他就说嘛!

    同胎化形的雌性,哪怕发育不良,也不该姐姐成年了,她还没有。

    最有可能的便是,妹妹的先天不足比姐姐还严重。

    她不会像其他雌性那样每年固定什么时候出现情潮。

    她是有需求的时候,才有情潮。

    这个发现,让九泉如获至宝。

    这么说来,他以后也不用忍的那么辛苦,只需要引着她主动便好。

    他对自己这张脸还是有自信的。

    不过,白棠不似白雪。

    她很保守。

    有偷窥的心,却没现场观看的胆。

    九泉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她也没反抗。

    只眼神直直的盯着他看,那眸中的欣赏毫不掩饰。

    九泉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雄性,他也会因为雌性的注视而虚荣心爆棚。

    他缓缓低头。

    仰头看她的雌性缓缓闭上眼睛,小嘴微微嘟起。

    眼珠不安的在眼皮底下乱转。

    九泉不知道她要干嘛,但她身上那股气息越发重了。

    在洛冰没发现之前,他打横抱起白棠,转身往他们的帐篷而去。

    突然被九泉打断的白棠,顿觉丢脸。

    她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再不出来的那种。

    九泉抱着她大踏步走进帐篷,轻轻的把她放在兽皮上。

    自己也躺在她身侧。

    耳边是隔壁帐篷,白雪和封阳的声音。

    那二人似乎已经接近尾声。

    声音弄的很大。

    白棠脸烧的滚烫,翻个身背对九泉。

    九泉也不好受,但现在不是时候。

    两人的初体验,他想至少要有点仪式感,而不是在这简陋的帐篷中。

    他拉着兽皮被过去,给她盖着身上。

    盖被子的手却没松开,就松松的放在她腰间。

    手臂下的香软身躯僵硬了那么一瞬,过了一会儿,她抓起他的手臂丢开。

    “好重,别压我。”

    九泉挑眉:‘这就说重了,那以后换他整个人,她怎么受得了?’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怕现在要是说了,她估计会把自己赶出帐篷。

    隔壁帐篷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下去。

    反正白棠再睁眼的时候,就是第二天早上。

    翻了个身,发觉身侧的男人已经不见。

    帐篷外有男人的交谈声。

    她穿戴好起身,出来帐篷,就见昨天还摆的到处都是的盐块都不见了。

    走到简易的灶台边,九泉舀了热水给她梳洗用。

    白棠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随即恢复正常。

    清洁了牙齿,洗了脸问道:“昨天的盐去哪了?”

    装大青蟹的万象袋在她身上。

    难道是九泉今早上又做好一个万象袋了?

    九泉下巴示意了一下封阳。

    “都装在他的万象袋中,我昨晚缝制的第二个万象袋还没来得及刻画阵法。”

    刻画阵法需要一个安静的场所,期间还不能停顿和简短,不然再拿起来刻就会各种不顺手。

    所以,昨晚他只是缝制好,想着等有空的时候,在统一刻画。

    白棠点头,表示明白。

    等着她用好早饭,封阳和洛冰便收拾帐篷,准备离开他们住了好几天的营地,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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