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63章

    “这两件玩意儿归我了。十二品业火红莲就当抵了你控水旗的因果,咱俩从此两清。”

    话音刚落,他手掌轻轻一翻,十二品业火红莲直接被拍回幽冥血海里。

    圣人的恐怖,根本不是准圣能琢磨明白的。

    啥准圣巅峰,啥极品先天灵宝,在人家面前统统不值钱。

    翻手之间,灰飞烟灭。

    圣人的境界摆在那,手里头催动啥法宝都差着火候。哪怕准圣把混沌至宝抡圆了砸出来,在圣人跟前照样不够看,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圣人那股子威压一铺开,压根没人敢生出半点反抗的胆子,光站着腿都得发软。

    冥河教主非不信这个邪,硬要伸手去试试圣人的深浅。结果呢?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十二品业火红莲都差点搭进去,差点没保住。

    原本还能拿这旗子跟元始天尊换点好处,可这世道,天作孽还能躲,自己作的死,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北方玄元控水旗白送出去,冥河教主屁都没捞着,还结结实实挨了元始天尊一掌,这亏吃得真够憋屈的。

    圣人的威风,哪是蝼蚁能随便碰的。准圣以下的,跟地上的野草没两样。圣人之下,全是渣。

    冥河教主能扛下这一掌,全靠他自个儿的底子特殊。换作别的准圣,早就连渣都不剩了。镇元子也一样,不靠地书硬接一掌,照样得死透。

    圣人不是破不开地书的守势,是那地书牵连太大。一旦崩了,整个洪荒的地脉都得跟着塌。就算是鸿钧道祖亲自下场,也不敢背这种因果。

    当年魔祖罗睺崩碎西方地脉,鸿钧道祖拿两尊圣位才摆平。真要把整个洪荒的地脉全弄碎了,连不死不灭的天道圣人都得跟着完蛋。

    冥河教主若不是血海不干他就死不了这规矩撑着,早死多少回了。哪还有胆子跟圣人叫板?

    元始天尊捞到北方玄元控水旗,一个闪身就没了影。冥河教主看着空荡荡的地方,心里头堵得慌。

    圣人之下全是蝼蚁,我咋就成不了圣人?我也是紫霄宫三千客里头的人,盘古胎膜孕育出来的,算起来也有盘古的血脉。凭啥鸿蒙紫气就没我的份儿?

    现在的天道圣位早满了,想成圣只能另走混元大罗金仙的路子。去金鳌岛?量劫已经烧起来了,这时候出门太凶险,还是躲着点好,保住命最要紧。

    截教能不能熬过这劫还不好说,等哪天我证了混元大罗金仙,非要亲上昆仑山,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冥河教主坐在十二品业火红莲上,越说火气越旺。

    元始天尊那边厢回了紫霄宫,抬手就把中央戊己杏黄旗收了回来。接着又隔空一点,把阴阳两仪灯送到了申公豹手里。

    这阴阳两仪灯又叫翠光两仪灯,巴掌高矮的碧玉灯盏,一放出去能铺出上千顷翠绿晶玉地板,看着就扎眼。

    翠光两仪灯里头烧的,算是大日金焰的崽,比正主弱一截,可搁灵火堆里照样横着走。

    这玩意原来挂在东皇太一寝宫当摆设,挺玄乎,似佛似道。但凡有活物钻进去,立马化作千万念头。只要不是圣人境界,管你法力多深厚,照样给你烧成灰渣。

    元始老儿打心眼里瞧不上申公豹,嫌他披毛戴角,湿生卵化,跟脚脏得很。

    可眼下量劫闹得凶,申公豹那飞熊之相天生就是这一劫的主角。老家伙心里门儿清,不拿件像样的法宝护着他,交代下去的事根本办不成。

    再说,元始也没傻到把极品先天灵宝白送出去。给申公豹撑门面,也就是借用几回的事。

    这老头得了先天五方旗,二话不说开始全力炼化,忙着摆先天五行大阵。

    西方那边热闹了。除了截教势力盯着,这会儿已没什么圣人看守。西方二圣颠颠地回了老巢,宝贝是抱着了,可一瞧结界外头杵着的周天星斗大阵,俩人脸都绿了。

    这护教大阵到底扛不扛得住,他们心里也没底。扛不住的话,门下弟子全是案板上的肉,一刀一个。

    偏偏圣人规矩摆在那,不能插手杀劫。西方二圣只能是干瞪眼,心疼地看着弟子们送死。

    敢动一个手指头?紫霄宫等着呢,直接给镇压到无量量劫结束。

    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眼下也只能盼着周天星斗大阵没那么猛,砸不穿须弥山护教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起!”

    妖师鲲鹏这一嗓子吼完,无尽星光刷刷往洪荒大地上盖,星辰之力炸裂开来,席卷四面八方。

    “星辰之矛!”

    陆压一声喝,阵势瞬间变了。满天星辉凝成一根巨矛,矛尖上星光狂闪,裹着毁天灭世的威压直接就往须弥山护教大阵捅了过去。

    两股力量撞一块的瞬间,漫天尘土飞扬,整座须弥山猛地晃了一下。

    冲击波炸出去少说方圆上千亿里,那动静叫一个吓人。

    第一波试探攻击就撞得须弥山摇摇晃晃,瞧这架势,没准还真能破开圣人立下的结界。

    “周天星斗大阵里掺着圣人之力呢!就算比上古那会儿差点意思,也不是圣人以下的人能硬扛的。须弥山这结界悬了。”

    “可不是嘛,这才刚开始试水。后头星辰之力越聚越多,就看妖族吃得下多少了。”

    “那谁说得准。不过我看西方教要倒大霉了,好不容易坑蒙拐骗来的一帮弟子,怕是要全折在阵里。”

    “量劫当头,搞不好圣人都得亲自下场干一架。”

    陆压道人单手一抬,河图洛书悬在头顶,星光哗啦啦往下淌,像瀑布一样灌进阵眼。他嗓子一扯:“老子再来一下,星辰坠落!”

    话音刚落,天上那些星斗虚影猛地凝实,三百六十五道光柱齐刷刷压下来,每一道都跟圣人抡拳头似的,砸谁谁成渣。

    旁边那些暗中看戏的大能直咂嘴:“乖乖,这哪是破阵,这是拆迁啊!”

    光柱全怼在须弥山护教大阵上,噼里啪啦地炸响,整座山都在抖。接引圣人脸一下子就白了,扭头喊:“师弟,撑不住了,结界裂了缝!”

    准提圣人急得直跺脚:“那咋整?真让咱西方弟子拿命去填封神榜啊?”

    他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门清,圣人不能下场动手,这条是鸿钧老祖定死的规矩。他要是敢破戒,通天教主头一个跳出来闹,非得逼老祖把自己关小黑屋,还是那种关到天荒地老的。

    这边陆压可没停,又是一波星辰砸下去,须弥山内部震得跟筛糠似的,地脉都裂了。西方无数生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大片山河碎成废墟。

    妖族这边倒是没沾上业力,可账都记着呢,等量劫一完,天道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们。

    碧游宫里头,女娲娘娘眉头拧成疙瘩:“陆压这小子也太狠了,打西方就罢了,波及那么多无辜生灵干啥?等量劫结束,天道不得头一个劈他?”

    通天教主啧了一声,脸上半点同情都找不到:“凤希,雪崩的时候,哪片雪花敢说自己无辜?天道圣人眼里,蝼蚁死活从来不是事。你要不是证了混元大罗金仙,这会儿不也是站边上瞧热闹?真能心疼他们?”

    女娲娘娘被他噎得没话说,半天叹口气:“陆压这么个杀法,妖族剩的那点气运,非得让他全败光不可。”

    通天教主拍了拍女娲娘娘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宽慰的意思。“封神量劫这一摊子事,你不用太操心。天地气运马上要重新分一遍了,陆压搞这么一出,妖族确实背了点业力,可谁说得准呢?说不定还能换来滔天气运。那小子自己有分寸,不是个莽撞的,我看好他。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女娲娘娘听通天教主这么夸陆压,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不知道,陆压以前皮得很,是三足金乌里最闹腾的那个。要不是当年东皇太一亲自把他送到我娲皇宫来,他怕是一点正形都没有。”

    【巫妖量劫快开打的那会儿。

    东皇太一牵着一个小娃娃,大步走进娲皇宫。那娃娃看着年纪不大,修为倒已经摸到了太乙金仙的天花板。

    “娲皇,我来看您了。”东皇太一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女娲娘娘抬眼瞧他,话里带着点试探的味道:“这一仗,非打不可?”

    太一压根没犹豫:“打!必须打!十大金乌死了九个,小十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了。我哥走不开,只好让我来托孤。女娲娘娘,看在咱们同是妖族的份上,帮我照看这个惹祸精吧。”

    说话的时候,太一低头看了陆压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心疼,可更多的是铁了心的决绝。

    女娲娘娘皱了下眉:“其实你劝劝你大哥,让他把位子一交,带着全族躲到无尽星空去不就完了?这仗压根没必打。你们真以为能打赢?结果你心里没数?”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太一抬起头,腰杆挺得笔直,“可我东皇太一是个战神,生下来就是为妖族拼命的。怕死还当什么妖族战神?要是哪天我能踏进圣境,那些巫族蛮子还敢这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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