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第73章
洪荒要是被打回去重演混沌，那沉睡的老家伙铁定要醒。大道为了牵制那位，必然把三千混沌魔神全都抖搂出来。到那时候，开天量劫那一幕，怕是要原封不动再来一遍。
说白了，扬眉大仙当年挨盘古斧那一记，心里阴影到现在都没消利索。
“师父，魔祖罗睺就算有大道路子，咱们洪荒里加您一道，三个圣人之上的强者都凑齐了，您还慌啥？”
女娲娘娘实在是想不通。
扬眉大仙叹了口气，“你知道罗睺要是把洪荒砸了，整片世界退回混沌，后头会发生啥？”
女娲娘娘愣了下，摇摇头：“估摸着，圣人出来把地水火风重新立一遍，在原有的底子上再搭个洪荒出来，重新造化万物呗，还能咋样？”
扬眉大仙冷笑一声：“洪荒重演混沌，天道就被钉死了，一群圣人全都会跌下圣位。那睡了好些岁月的老家伙要破封，三千混沌魔神全都蹦出来，一个全新的纪元就得掀开。那时候，天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女娲整个人都听傻了，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洪荒的水，竟然深到这种地步？
她声音都打着颤：“难怪...难怪当初紫霄宫里头，夫君把混沌钟都掏出来准备自爆了，扬言要把洪荒弄回混沌重来一遍，鸿钧老道居然能硬生生咽下那口气！敢情鸿钧也早知道这茬子事？”
扬眉大仙点了下头：“开天量劫活下来的那帮混沌魔神，个个心里都门清。魔祖罗喉当年被盘古揍得狗血淋头，心里那口气一直没咽下去，憋着劲儿想把这一个纪元毁了，重新开局再跟盘古掰掰手腕。这，才是罗喉死咬着洪荒不放手的真正盘算。”
女娲听罢，只觉得自己这一身修为白修了，活这么大跟白活似的。
她忍不住问：“洪荒里头那些天道圣人，装模作样自称至尊，整天吆五喝六的，可跟这些老怪物比起来...算个啥啊？”
扬眉大仙嘿嘿笑了声，没接这茬。
女娲又追问：“恩师...您说的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谁？要是让祂老人家真开了新纪元，洪荒会变成什么样？”
扬眉大仙慢悠悠吐出两个字：“盘古。”
这两个字劈头盖脸砸下来，女娲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堂堂混元大罗金仙，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声音都劈了：“盘古大神？他不是开辟完天地就陨落了吗？”
扬眉大仙摇摇头：“你想岔了。盘古是大道亲生儿子，大道让祂替他管着整个混沌。就因为这一层身份，其他那些混沌魔神再怎么苦修，也只能卡在大道境上不上下不下的。可盘古呢？人家一抬脚就迈进了半步混元太上无极大罗金仙，你说气不气人？”
女娲还没缓过来，扬眉大仙接着说：“你再琢磨琢磨，那帮混沌魔神一人手里就一件伴生宝贝，可盘古呢？整整四件。”
女娲掰着手指头数：“三十六品混沌青莲、盘古斧、造化玉碟...”
“还有混沌珠。”
女娲一噎：“混沌珠？这玩意儿也是盘古的伴生物？”
“不光如此，”扬眉大仙语气沉了下来，“盘古，才是大道漏掉的那一线生机。这事儿当年谁都不知道。说不准连盘古自己都稀里糊涂，压根不清楚混沌珠在自己身上。那珠子自己长脚飞走了，一头扎进无边混沌深处再没影了。”
“本来，盘古完全有资格坐稳混沌之主那把椅子，”扬眉大仙说着说着，声音带了点感慨，“偏偏祂拧巴，非要迈那最后半步，惦记着修成真正的混元太上无极大罗金仙。可大道能让这混沌里冒出来一个跟祂平起平坐的玩意儿？想想都不可能。亲儿子？也不行。”
女娲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都捂到嘴边了，“你说啥？盘古大神才是救命的那个？那混沌珠又是咋回事？”
扬眉大仙也没藏着掖着，“混沌珠可是个宝贝疙瘩，天生就能蒙住天道的眼睛，连大道都摸不准它的位置。除非大道把眼珠子瞪出来亲自瞧，不然谁也找不着它。”
“这混沌珠算一线生机，但那是天道赏脸给的。盘古不一样，他是大道五十条道里头那条正经的活路。”
女娲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可外头不都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结果被那帮魔神围殴，杀完所有魔神自己也累死了吗？”
扬眉大仙听完这话，鼻子哼了一声，“累死？一个半步混元无极的强者，都摸到大道门槛了，会被区区累字打倒？”
女娲追问，“那他到底咋回事？您为啥说他被人关起来了？”
扬眉大仙这回没打马虎眼，直接掀了老底。
“盘古确实把那些魔神全干趴了，自己也挂了重彩，可远没到咽气的地步。只要缓口气，他立马能蹦回巅峰状态。”
“可他自己门儿清，大道那老东西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干脆玩了个瞒天过海的把戏，自己把自己给拆了。”
“肉身化成整片洪荒，元神和精血也散出去变成各路大能。可盘古自己的主意识，从头到尾就藏在洪荒里头没挪窝。”
“说白了，洪荒就是个特大号的牢笼，把他那点意识锁得死死的。只有洪荒整个碎掉，他那意识才算重见天日。”
“到那时候，以他的能耐，把三十六品混沌青莲重新捏吧捏吧凑成肉身，再把元神往里头一按，压根不费啥劲。”
“至于精血那玩意儿，祖巫确实没了，可盘古之心还在啊。给他点功夫，精血照样能温养回来。”
女娲听到这儿，总算把整件事给捋顺了。
怪不得自家师父非要跑来告诉她魔祖罗喉还活着。
真让罗喉那疯子把洪荒打碎了，盘古意识一醒，三清连反抗的份儿都没有，直接就得变回人家元神的一部分。
到时候盘古用混沌青莲捏个新身体，开天三宝再来个大合体变回盘古斧，洪荒内但凡没成圣的，全得在天地崩溃的那一下灰飞烟灭。
就算圣人能扛住，也得乖乖从圣位上摔下来跟着一起完蛋。
至于那些混元大罗金仙，听着挺牛，可要是混沌重演、魔神再临，他们那点道行够看？
女娲咽了口唾沫，又问了个问题，“师父，您刚提的那个纪元，到底是啥玩意儿？”
女娲娘娘眉头拧着，又追了一句：“那到底咋回事？”
扬眉大仙慢悠悠开口：“每个纪元开头，就是把所有东西全砸烂。因果、时空、命运，啥都不留，统统碾碎。”
“大道再把三千法则重新铺开，让那帮混沌魔神一个个重新冒头，新纪元才算正式开张，一切从头再来一遍。”
女娲娘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不就是变着法儿的轮回？”
扬眉大仙嗯了一声：“说对了。诸天万界，生生死死，说到底就是一场大轮回。大道五十条路，轮回就占了其中一道。”
“这天地间，谁说了算？谁又能真正永垂不朽？只有大道！至高无上的大道！谁也甭想蹦出这个圈子！”
“盘古牛不牛？照样是棋盘里的一颗子。谁敢冒头想跳出这混沌，结局就一个字——死！大道不点头，谁也跑不掉！”
女娲娘娘听到这些话，心头猛地一震，体内的道行竟跟着松动起来。
她浑身气息一涨，直接冲进了混元大罗金仙一重天的顶峰，那二重天的门槛，隐约能摸着边儿了。
就在这一瞬间，女娲娘娘懂了——什么叫道无止境。
世上的修行者，凡人一门心思想成仙，仙人拼了命想当圣人，可你成了圣人又如何？还不是贪心不足，又惦记着去证那大道。
可道压根儿就没个终点啊，你看着是头的地方，转身又成了起点。
既然横竖绕圈子，那还不如踏踏实实蹲在起点上，费那个劲儿去找终点干啥？弄不好把小命都搭进去。
“道无止境……原来是这层意思！”
女娲娘娘感受着体内翻腾的力量，脸上全是惊喜。
扬眉大仙看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悟性不赖，就是差口气没能一口气冲破二重天。不过，你对道的理解，可比刚才深了一大截。”
“多谢恩师指点。”女娲娘娘道了声谢，马上把话头拉回正事：“恩师，魔祖罗喉眼下在哪儿藏着？咱得提前拿个章程出来。”
扬眉大仙缓缓摇了摇脑袋：“这个我还真摸不准。先前倒是感应到了他的气，刚才又有一丝波动冒出来，可惜被一层古怪的力量给隔断了。”
“我这空间魔神，管的就是空间，洪荒里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眼。可那家伙的气息，被挡得太严实了。”
“也就仗着我跟罗喉是老相识，换个人来，压根儿察觉不到他还活着。就是不知道，那个老蛐鳝有没有也嗅到味儿。”
女娲娘娘听完，脸色沉了沉，心里隐隐泛起不安。
扬眉大仙瞧出她的心思，接着说：“那老家伙的来历不简单，手段也邪性得很。眼下咱能做的，就是把网撒紧了，等着他自己露头。”
洪荒要是被打回去重演混沌，那沉睡的老家伙铁定要醒。大道为了牵制那位，必然把三千混沌魔神全都抖搂出来。到那时候，开天量劫那一幕，怕是要原封不动再来一遍。
说白了，扬眉大仙当年挨盘古斧那一记，心里阴影到现在都没消利索。
“师父，魔祖罗睺就算有大道路子，咱们洪荒里加您一道，三个圣人之上的强者都凑齐了，您还慌啥？”
女娲娘娘实在是想不通。
扬眉大仙叹了口气，“你知道罗睺要是把洪荒砸了，整片世界退回混沌，后头会发生啥？”
女娲娘娘愣了下，摇摇头：“估摸着，圣人出来把地水火风重新立一遍，在原有的底子上再搭个洪荒出来，重新造化万物呗，还能咋样？”
扬眉大仙冷笑一声：“洪荒重演混沌，天道就被钉死了，一群圣人全都会跌下圣位。那睡了好些岁月的老家伙要破封，三千混沌魔神全都蹦出来，一个全新的纪元就得掀开。那时候，天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女娲整个人都听傻了，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洪荒的水，竟然深到这种地步？
她声音都打着颤：“难怪...难怪当初紫霄宫里头，夫君把混沌钟都掏出来准备自爆了，扬言要把洪荒弄回混沌重来一遍，鸿钧老道居然能硬生生咽下那口气！敢情鸿钧也早知道这茬子事？”
扬眉大仙点了下头：“开天量劫活下来的那帮混沌魔神，个个心里都门清。魔祖罗喉当年被盘古揍得狗血淋头，心里那口气一直没咽下去，憋着劲儿想把这一个纪元毁了，重新开局再跟盘古掰掰手腕。这，才是罗喉死咬着洪荒不放手的真正盘算。”
女娲听罢，只觉得自己这一身修为白修了，活这么大跟白活似的。
她忍不住问：“洪荒里头那些天道圣人，装模作样自称至尊，整天吆五喝六的，可跟这些老怪物比起来...算个啥啊？”
扬眉大仙嘿嘿笑了声，没接这茬。
女娲又追问：“恩师...您说的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谁？要是让祂老人家真开了新纪元，洪荒会变成什么样？”
扬眉大仙慢悠悠吐出两个字：“盘古。”
这两个字劈头盖脸砸下来，女娲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堂堂混元大罗金仙，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声音都劈了：“盘古大神？他不是开辟完天地就陨落了吗？”
扬眉大仙摇摇头：“你想岔了。盘古是大道亲生儿子，大道让祂替他管着整个混沌。就因为这一层身份，其他那些混沌魔神再怎么苦修，也只能卡在大道境上不上下不下的。可盘古呢？人家一抬脚就迈进了半步混元太上无极大罗金仙，你说气不气人？”
女娲还没缓过来，扬眉大仙接着说：“你再琢磨琢磨，那帮混沌魔神一人手里就一件伴生宝贝，可盘古呢？整整四件。”
女娲掰着手指头数：“三十六品混沌青莲、盘古斧、造化玉碟...”
“还有混沌珠。”
女娲一噎：“混沌珠？这玩意儿也是盘古的伴生物？”
“不光如此，”扬眉大仙语气沉了下来，“盘古，才是大道漏掉的那一线生机。这事儿当年谁都不知道。说不准连盘古自己都稀里糊涂，压根不清楚混沌珠在自己身上。那珠子自己长脚飞走了，一头扎进无边混沌深处再没影了。”
“本来，盘古完全有资格坐稳混沌之主那把椅子，”扬眉大仙说着说着，声音带了点感慨，“偏偏祂拧巴，非要迈那最后半步，惦记着修成真正的混元太上无极大罗金仙。可大道能让这混沌里冒出来一个跟祂平起平坐的玩意儿？想想都不可能。亲儿子？也不行。”
女娲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都捂到嘴边了，“你说啥？盘古大神才是救命的那个？那混沌珠又是咋回事？”
扬眉大仙也没藏着掖着，“混沌珠可是个宝贝疙瘩，天生就能蒙住天道的眼睛，连大道都摸不准它的位置。除非大道把眼珠子瞪出来亲自瞧，不然谁也找不着它。”
“这混沌珠算一线生机，但那是天道赏脸给的。盘古不一样，他是大道五十条道里头那条正经的活路。”
女娲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可外头不都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结果被那帮魔神围殴，杀完所有魔神自己也累死了吗？”
扬眉大仙听完这话，鼻子哼了一声，“累死？一个半步混元无极的强者，都摸到大道门槛了，会被区区累字打倒？”
女娲追问，“那他到底咋回事？您为啥说他被人关起来了？”
扬眉大仙这回没打马虎眼，直接掀了老底。
“盘古确实把那些魔神全干趴了，自己也挂了重彩，可远没到咽气的地步。只要缓口气，他立马能蹦回巅峰状态。”
“可他自己门儿清，大道那老东西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干脆玩了个瞒天过海的把戏，自己把自己给拆了。”
“肉身化成整片洪荒，元神和精血也散出去变成各路大能。可盘古自己的主意识，从头到尾就藏在洪荒里头没挪窝。”
“说白了，洪荒就是个特大号的牢笼，把他那点意识锁得死死的。只有洪荒整个碎掉，他那意识才算重见天日。”
“到那时候，以他的能耐，把三十六品混沌青莲重新捏吧捏吧凑成肉身，再把元神往里头一按，压根不费啥劲。”
“至于精血那玩意儿，祖巫确实没了，可盘古之心还在啊。给他点功夫，精血照样能温养回来。”
女娲听到这儿，总算把整件事给捋顺了。
怪不得自家师父非要跑来告诉她魔祖罗喉还活着。
真让罗喉那疯子把洪荒打碎了，盘古意识一醒，三清连反抗的份儿都没有，直接就得变回人家元神的一部分。
到时候盘古用混沌青莲捏个新身体，开天三宝再来个大合体变回盘古斧，洪荒内但凡没成圣的，全得在天地崩溃的那一下灰飞烟灭。
就算圣人能扛住，也得乖乖从圣位上摔下来跟着一起完蛋。
至于那些混元大罗金仙，听着挺牛，可要是混沌重演、魔神再临，他们那点道行够看？
女娲咽了口唾沫，又问了个问题，“师父，您刚提的那个纪元，到底是啥玩意儿？”
女娲娘娘眉头拧着，又追了一句：“那到底咋回事？”
扬眉大仙慢悠悠开口：“每个纪元开头，就是把所有东西全砸烂。因果、时空、命运，啥都不留，统统碾碎。”
“大道再把三千法则重新铺开，让那帮混沌魔神一个个重新冒头，新纪元才算正式开张，一切从头再来一遍。”
女娲娘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不就是变着法儿的轮回？”
扬眉大仙嗯了一声：“说对了。诸天万界，生生死死，说到底就是一场大轮回。大道五十条路，轮回就占了其中一道。”
“这天地间，谁说了算？谁又能真正永垂不朽？只有大道！至高无上的大道！谁也甭想蹦出这个圈子！”
“盘古牛不牛？照样是棋盘里的一颗子。谁敢冒头想跳出这混沌，结局就一个字——死！大道不点头，谁也跑不掉！”
女娲娘娘听到这些话，心头猛地一震，体内的道行竟跟着松动起来。
她浑身气息一涨，直接冲进了混元大罗金仙一重天的顶峰，那二重天的门槛，隐约能摸着边儿了。
就在这一瞬间，女娲娘娘懂了——什么叫道无止境。
世上的修行者，凡人一门心思想成仙，仙人拼了命想当圣人，可你成了圣人又如何？还不是贪心不足，又惦记着去证那大道。
可道压根儿就没个终点啊，你看着是头的地方，转身又成了起点。
既然横竖绕圈子，那还不如踏踏实实蹲在起点上，费那个劲儿去找终点干啥？弄不好把小命都搭进去。
“道无止境……原来是这层意思！”
女娲娘娘感受着体内翻腾的力量，脸上全是惊喜。
扬眉大仙看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悟性不赖，就是差口气没能一口气冲破二重天。不过，你对道的理解，可比刚才深了一大截。”
“多谢恩师指点。”女娲娘娘道了声谢，马上把话头拉回正事：“恩师，魔祖罗喉眼下在哪儿藏着？咱得提前拿个章程出来。”
扬眉大仙缓缓摇了摇脑袋：“这个我还真摸不准。先前倒是感应到了他的气，刚才又有一丝波动冒出来，可惜被一层古怪的力量给隔断了。”
“我这空间魔神，管的就是空间，洪荒里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眼。可那家伙的气息，被挡得太严实了。”
“也就仗着我跟罗喉是老相识，换个人来，压根儿察觉不到他还活着。就是不知道，那个老蛐鳝有没有也嗅到味儿。”
女娲娘娘听完，脸色沉了沉，心里隐隐泛起不安。
扬眉大仙瞧出她的心思，接着说：“那老家伙的来历不简单，手段也邪性得很。眼下咱能做的，就是把网撒紧了，等着他自己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