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刚结束不久,魔族的两位将军一直都是打头阵的,他们二人在战场上失利后就相继消失,据闻虞白逃往了魔族驻地,另一位将军则逃去了南部。”

    灵璧的八卦生涯没有滑铁卢,“虞白或许是在魔族与天界争渡风城时来过也说不定。”

    阮明烛听言叹了口气,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她撑着膝盖半托着脸颊,指尖来回点拨,“灵璧,我要交代你件事,务必要办好了。”

    “仙子你说,灵璧自然会认真去办。”

    “你去查查那些所谓妖邪附体后能行动自如的死尸,都是哪些人变成了那样,是在什么时间段发生的,最好是能问出他们之间的共性。”

    灵璧:“查这些做什么?”

    阮明烛一阵语塞,要让灵璧知道她仙子在山上,指不定就要冲上来了。

    情急之下瞎编道:“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你说这渡风城好好的,怎么轮到我们下界来就这般荒凉,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我可是来找云潋的!”

    “结果路上连朵花都没有,这样很难让我分散注意力,一不小心就会看上别的男人,此计甚毒!所以我要严惩这个幕后黑手。”

    灵璧那保持了好久的沉默,虽然她听不懂但大受震撼,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无条件支持自家仙子:“仙子说得对!”

    忽然,洞外传来一阵说话声,阮明烛当即道:“灵璧,回头联系你。”说完在灵璧的呼声中迅速掐断了讯息。

    *

    墨京元御剑飞行,携带二人一起降在了洞穴口。

    程玘行到达的第一时间就是确认阮明烛的安危,却被眼前的结界给惊到了,“阮姑娘,你,你这是?”

    “哈……真是抱歉,”阮明烛讪笑一声,“应该是你们口中的黑衣男子变成了芙蓉的模样,我就做了一些自保的措施。”

    “什么!”

    三道惊呼同时响起。

    阮明烛简单描述了一番,并附上一句:“他可以幻化出任何人的模样。”

    她一说完,三人瞬间拉开身距,齐声道:“证明一下!”

    阮明烛皱着眉头,只见程玘行伸出了两根手指摆在胸前,这是在比耶?

    程玘行:“这是几?”

    墨京元环胸冷哼,自信道:“当然是……三!”

    程玘行点点头看向了念青荷,她了然的对墨京元说道:“我要买本剑谱,需要五百灵石,借我。”

    “一本剑谱五百灵石?怎么不去抢啊!”墨京元暴跳如雷地吼道。

    念青荷凤眼微眯,轻轻咳嗽,掐着嗓子,“哥哥,你就借我一点嘛。”

    阮明烛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墨京元又何尝不是,他倒退三步扶着墙壁干呕了起来。

    很好。

    念青荷忿忿下了定论:“他不是魔物变得。”

    证明了墨京元,下一个就该轮到她了。

    程玘行:“念姑娘的家世?”

    “家父念清河,家兄念青禾,是江北一带有名的织锦商人,家有良田百亩,银钱千万贯,家风正派,家训……‘有钱不赚,是傻蛋’。”

    好离谱的名字!好正派的家训!

    “噗哈哈——”阮明烛涨红了脸,仗着有结界保护,忍不住捧腹大笑。

    念青荷对祖传的不动脑取名手段和这条卑鄙家训也是十分不齿,所以修仙界鲜少有人知道,足以证明‘她是她’。

    而一旁的墨京元思考了一番,报复般坏笑道:“双重验证,请如实评价一下陆音音。”

    很刁钻的问题,还是在程玘行面前,说了实话得罪人,不说实话会被怀疑。

    经过几秒的天人交战,念青荷深吸一口气:“没素质没教养,整天大呼小叫,口出狂言,要不是观主是她爹,连修仙资格都没有的…小,废物。”

    她及时止损般在‘废物’前加了一个亲切的‘小’字。

    念青荷越说越小声,程玘行越听脸越黑。

    墨京元不敢再认同了,连连点头直夸:“不会错,不会错,你就是念青荷本荷。”

    最后一个便是程玘行,而他明显脸色难看,墨京元和念青荷互证身份后便像是一条船上的水匪般对视了一眼,道:“背一背灵音观的训文吧,这么长的训诫条例,一般人绝对背不出来。”

    程玘行身为优秀弟子当然倒背如流。

    阮明烛听到第十条时并不觉得奇怪,听到第一百条时也还能接受,但听到一千条的时候,她麻了。

    她有一个疑问,程玘行是真的听不出来他们在整他,还是他故意借着这个由头反过来折磨他们呢?

    大悲咒一样环绕着洞穴播放,阮明烛忍不住喊道:“停!”

    沉默中,程玘行抿了抿干涩的唇:“我师妹虽然骄纵,也确实没有修炼的天赋,但人不坏。”

    或许是他的话过于正经,念青荷不自在地拨了拨碎发,“抱歉啊。”

    程玘行:“无碍。”

    阮明烛弱弱举手问道:“不如我们来说说正事?”

    她心里还有最后一个猜测,可结界一开,她行动不便,若是想要求证就必须让他们帮自己。

    “麻烦你们尽快找到真正的芙蓉,就说是有关于连迎的要事,请她务必来一趟。”

    阮明烛确信芙蓉只是昏迷了或者被藏起来了,按照她和连迎的关系,虞白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墨京元却还心有疑问:“那个魔族会化形,我们怎么能确定找到的那个是真芙蓉还是他变得假芙蓉呢?”

    阮明烛沉眸思索了几秒,“有个办法一定好使。”她招呼三人凑近结界,悄悄耳语了一番。

    “这真的可行吗?”

    “这当然可行!没有比这更有效的了。”

    在阮明烛真挚地安利下,三人半信半疑地分头去找芙蓉,而她就留守在洞中陪着池清焰。

    她用掌心顺着他的背脊摸了两把,本应该舒服到颤抖的小兽没有半点反应,连呼吸都十分微弱,要不是她手指探到了鼻息,都该怀疑他是不是嗝屁了。

    摘下腰间的锁灵囊,阮明烛翻找出疗伤丹,可巴掌大的锦盒里竟然空空如也。

    她算是明白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了!

    那10点好感度果然不是凭空涨的,一定是池清焰擅自用了她的疗伤丹,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心中萌生了别样的感情——

    愧疚!一定是愧疚!

    阮明烛莫名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抱起关键时刻非常有良心的池清焰,没有丹药疗伤,那这一身伤只能是她多抱抱他才能好了。

    *

    她以为自己要再一次等到天黑,谁知没过多久程玘行和念青荷就双双回来了,道:“墨京元传讯,说他找到了。”

    话音刚落,外头一道刀气降下。

    粉衣罗裙的芙蓉摆弄着头顶的大红芙蓉花,扭着腰肢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洞穴,那斜眼睨人的姿态媚而不俗。

    反观她身后头戴黑纱斗笠的墨京元,身上狼狈的破口数处,裸.露在外的手背和脖子上还有道道抓痕,他双手护胸轻轻抽泣着,一幅被狠狠蹂.躏过得惨样。

    这样的情景,很难不让阮明烛想歪:不会吧……

    墨京元在看到念青荷的一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之凄厉,震动石壁。

    念青荷慌忙问道:“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掀起他的斗笠。

    墨京元连忙阻止:“别看,我脏!”

    念青荷手快,阮明烛凑一看:好家伙,确实脏啊!

    该怎么形容一张原本还算狂拽炫酷的脸变成了糊着泥巴的青紫色大猪头呢,大概就是墨京元现在的样子吧!

    念青荷连忙用手帕沾着水给他擦脸,墨京元连连诉苦:“我太惨了!”

    他出了洞穴就一路行到水潭边,正好看见山崖间靠在树干上休息的芙蓉,衣着鲜艳,很好辨认。

    他一落地,芙蓉幽幽转醒,“你是……”

    墨京元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阮明烛说得大呵一声:“呔!小小女鬼,拿命来!”

    也不知道怎么的,当时芙蓉的脸色就黑得吓人。

    转瞬间,墨京元就感到天旋地转,在山崖上被狂揍了几个来回,最后狠狠地摁进了泥巴地里。

    “好痛啊——她打我呜呜——”

    “我明明是按照阮姑娘的话说的,喊了她‘女鬼’……”

    ‘鬼’字才吐半个音节,一旁的芙蓉就狠狠瞪了他一样,墨京元瞬间躲到念青荷身后。

    越想越伤心。

    墨京元扶着念青荷的肩膀幽怨地落下两行清泪,泪水在干涸的泥巴脸上走出了两条湿漉漉的轨迹。

    好丑!

    阮明烛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是她交代了他,见到芙蓉就大喊“女鬼”,她以为顶多就被骂上几句,没想到……罪过罪过。

    阮明烛歉意的一笑,还没来得及道歉,芙蓉匆匆走到她眼前,“你这个骗子,快说连迎到底怎么了!”

    听到别人喊‘女鬼’有暴躁的反应,看见墨念二人就知道她在撒谎,真芙蓉无疑。

    阮明烛正色道:“你将我带到花台是因为那里有守灵阵,但你却不知道那是一个双阵环,不仅吸灵还能夺舍,是也不是?”

    听了她的话,芙蓉面色一惊,转瞬直言道:“是。刚才你被红衣人带走后,连迎也被黑衣人带走,我们几姐妹四处寻,可我刚到山崖就昏了过去。”

    “有人冒充你,就是那个带走连迎的人。”阮明烛阻止了她的问询,也不多绕弯子,“我想知道关于‘应逢春’的事。”

    听到这个人名,芙蓉猛地抬头,满目惊愕。

    阮明烛道:“在连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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