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痕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增减，方向一直固定不变。云松沿着光痕的走向走了约两个时辰，海水的颜色在持续加深，从深灰变成暗蓝，又从暗蓝变成近乎黑色。海面上方没有风，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光痕在他前方的海面上持续延伸，在走到约三里处时忽然中断了。中断的位置是一道横向的旧石脊，石脊不高，约半人，表面的颜色比周围的海水更深，像是被长期浸泡后的旧层，边缘的曲线与周围的海床走向一致，像是被水流雕刻出来的。
他停在石脊前，没有急着跨过去。灵力沿着石脊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状态——表面光滑，没有裂缝和凹槽，但灵力在穿过石脊表面时感知到下方约一丈处有一片持续流动的灵力场，像是一层被激活的旧层正在以固定频率向外释放能量。他沿着石脊边缘走了一段，感知到在石脊南侧有一段缺口——灵力场在那里出现了减弱，像是旧层在覆盖那片区域时没有完全覆盖整个石脊，在边缘处留下了一道缝隙。他侧身挤过那道缝隙，站在石脊另一侧。海水的温度比之前低了一些，灵力浓度也更高，像是穿过石脊后进入了一片被长期封闭的区域。光痕在他穿过石脊后重新出现在海面上，比之前更亮，指向西北偏北。他沿着光痕的方向继续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道低矮的黑色轮廓。他走到那道黑色轮廓前，发现是一座高出水面的旧石塔。塔身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座都更粗，塔顶完整，没有裂缝，像是被精心维护过的旧塔。塔门关着，门板上刻着一幅简图，和他之前见过的那幅图一致，但在图的中心多了一个标记——一枚正在流动的旧印，正在以固定的速度沿着标记的轮廓移动。
他站在塔门前，灵力沿着门板走了一圈，确认了门板的状态后推开门，门没有锁。塔内的空间比他预想中要大，地面铺着大块暗银色石板，石板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正在缓慢流动，像是被激活后持续运转的旧层。塔内正中央的空中悬浮着一团银白色的光芒，光芒的直径约一尺，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动，像是被压缩过的旧核。光芒的下方有一道纵向的浅槽，浅槽的宽度和他手中的金属环一致。他没有立刻靠近那团光芒，先沿着塔内墙壁走了一圈。墙壁上没有图案和刻字，但他注意到塔壁材料表层下有一层细密的旧痕，像是曾经嵌入过某种旧层后又取走的痕迹，在光线的折射下时隐时现。他回到光芒前，灵力沿着光芒的表面走了一圈。灵力在穿过光芒表面时感知到一层极薄的光膜，像是被激活后正在运行的旧层。他沿着光膜边缘持续注入仙力，光膜在他的仙力触及后开始变薄，像是在加速退去，露出了内部那团持续流动的旧光，正在以固定频率向外释放能量。他没有继续触碰那团光芒，沿着塔内墙壁走了一圈，确认了墙壁的状态后回到光芒前，沿着光芒下方的浅槽边缘蹲下来，将金属环沿着浅槽的方向推入。
浅槽与金属环贴合后，塔内地面浮现出一层持续流动的光芒，沿着地面的纹路扩散开，覆盖了整座塔内的地面和墙壁。他沿着光芒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光芒的状态后，沿着塔门退了出去。塔门在他身后自行合拢，门板上的简图中心那个正在移动的标记在他走出塔门后停住了，像是完成了使命后正在缓慢地进入静止状态。他站在塔前，灵力在体内持续运转，那道被激活的旧层正在向外释放能量，同时也在引导着那片区域的底层结构完成自身的调整。他已经知道那处入口的位置和那条路径的走向，在他沿着路径走到尽头时，会有一道完整的旧门在那里等着他。他沿着光痕的方向继续走去，海面上没有风，但灵力在他的感知中正在以固定的频率向外扩散，像是整片内海都在以相同的方式回应着那层旧层被激活后发出的信号，正在缓慢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他朝着那个方向持续前进，把旧石塔和正在闭合的光痕都留在了身后。
他停在石脊前，没有急着跨过去。灵力沿着石脊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状态——表面光滑，没有裂缝和凹槽，但灵力在穿过石脊表面时感知到下方约一丈处有一片持续流动的灵力场，像是一层被激活的旧层正在以固定频率向外释放能量。他沿着石脊边缘走了一段，感知到在石脊南侧有一段缺口——灵力场在那里出现了减弱，像是旧层在覆盖那片区域时没有完全覆盖整个石脊，在边缘处留下了一道缝隙。他侧身挤过那道缝隙，站在石脊另一侧。海水的温度比之前低了一些，灵力浓度也更高，像是穿过石脊后进入了一片被长期封闭的区域。光痕在他穿过石脊后重新出现在海面上，比之前更亮，指向西北偏北。他沿着光痕的方向继续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道低矮的黑色轮廓。他走到那道黑色轮廓前，发现是一座高出水面的旧石塔。塔身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座都更粗，塔顶完整，没有裂缝，像是被精心维护过的旧塔。塔门关着，门板上刻着一幅简图，和他之前见过的那幅图一致，但在图的中心多了一个标记——一枚正在流动的旧印，正在以固定的速度沿着标记的轮廓移动。
他站在塔门前，灵力沿着门板走了一圈，确认了门板的状态后推开门，门没有锁。塔内的空间比他预想中要大，地面铺着大块暗银色石板，石板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正在缓慢流动，像是被激活后持续运转的旧层。塔内正中央的空中悬浮着一团银白色的光芒，光芒的直径约一尺，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动，像是被压缩过的旧核。光芒的下方有一道纵向的浅槽，浅槽的宽度和他手中的金属环一致。他没有立刻靠近那团光芒，先沿着塔内墙壁走了一圈。墙壁上没有图案和刻字，但他注意到塔壁材料表层下有一层细密的旧痕，像是曾经嵌入过某种旧层后又取走的痕迹，在光线的折射下时隐时现。他回到光芒前，灵力沿着光芒的表面走了一圈。灵力在穿过光芒表面时感知到一层极薄的光膜，像是被激活后正在运行的旧层。他沿着光膜边缘持续注入仙力，光膜在他的仙力触及后开始变薄，像是在加速退去，露出了内部那团持续流动的旧光，正在以固定频率向外释放能量。他没有继续触碰那团光芒，沿着塔内墙壁走了一圈，确认了墙壁的状态后回到光芒前，沿着光芒下方的浅槽边缘蹲下来，将金属环沿着浅槽的方向推入。
浅槽与金属环贴合后，塔内地面浮现出一层持续流动的光芒，沿着地面的纹路扩散开，覆盖了整座塔内的地面和墙壁。他沿着光芒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光芒的状态后，沿着塔门退了出去。塔门在他身后自行合拢，门板上的简图中心那个正在移动的标记在他走出塔门后停住了，像是完成了使命后正在缓慢地进入静止状态。他站在塔前，灵力在体内持续运转，那道被激活的旧层正在向外释放能量，同时也在引导着那片区域的底层结构完成自身的调整。他已经知道那处入口的位置和那条路径的走向，在他沿着路径走到尽头时，会有一道完整的旧门在那里等着他。他沿着光痕的方向继续走去，海面上没有风，但灵力在他的感知中正在以固定的频率向外扩散，像是整片内海都在以相同的方式回应着那层旧层被激活后发出的信号，正在缓慢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他朝着那个方向持续前进，把旧石塔和正在闭合的光痕都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