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事务处的跨域联络窗口在下午排了三个修士。云松排在末尾，等前两个人办完手续后走到窗口前。台后的年轻女修翻看了一下他的旧层令牌和跨域通行令牌后从台面下取出一摞暗青色的记录板放在台面上。
“仙界中层的跨域联络申请一共六份，其中三份涉及旧层体系设施。申请方是中层的一支散修队伍，自称在中层外围发现了一处旧层体系的废弃设施，设施内部有运转中的灵力结构，他们无法辨认属性，申请跨域协作勘测。”
云松翻开第一份记录板。申请中标注了废弃设施的位置在中层外围偏北方向，距离天仙域边界约八百里。申请方描述设施内部的灵力结构“持续释放均匀脉动，频率和常规节点不同，纹路走向和天仙域旧层体系部分重叠”。申请中还附了一张设施入口的简图，入口形制和他在仙界外域见过的旧层观测站类似但更旧更窄。
“申请方有没有提供设施内部的记录数据？”云松问。
“没有。他们的探测能力有限，进入设施后只能记录到入口附近的灵力读数。设施内部的详细数据需要具备旧层体系灵力属性的修士现场采集。”女修从记录板中抽出一张单独的薄片放在台面上，“申请方在联络申请中注明愿意承担跨域通道的通行费用，并提供了设施外围的详细方位图。”
云松拿起薄片看了一眼。中层外围的废弃设施方位和天仙域边界的距离不算太远，往返约一千六百里，跨域通道在中层方向是否开放需要确认。他翻到第二份记录板，申请方是另一支散修队伍，设施位置在中层偏东方向，描述和第一份类似但规模更小。
“第一份申请中的设施规模最大，记录数据最少，申请方进入深度也最浅。”女修指着记录板上的标注，“设施内部有运转中的灵力结构，但申请方无法判断结构是否稳定。如果内部结构有异常，后续进入的勘测人员可能会遇到风险。”
云松把三份记录板依次翻完。第一份申请中的设施位置偏北，规模最大，设施内部的灵力结构描述和旧层体系深层节点有部分相似。第二份偏东，规模较小，第三份位置在中层南部，描述最简略。三处设施分布在仙界中层外围的三个方向，申请方不同但描述结构相似，像是同一批旧层体系设施在中层外围的分布点。
“第一份申请我接。”云松把第一份记录板放在台面上。第二份和第三份的设施规模较小，可以等后续有更多信息后再处理。
女修在第一份记录板上录入了接取信息，然后从台面下取出一枚灰白色的联络令牌放在台面上。“中层跨域联络的通行凭证。中层外围的跨域通道在边界光带以北约三百里处，通道口有中层管理处设的登记点。你到达后凭此令牌办理进入手续。”
云松拿起联络令牌。牌面比东域的跨域通行令牌更薄，表面的纹路样式也不同，偏灰偏白，和东域监测站的波浪纹有明显区别。他把令牌收好和殷素走出事务处，沿外城主街向驻点方向返回。
灰发老者坐在驻点院落乔木下的石凳上翻看图册。云松把中层申请的简要情况说了一遍，又提到了三处设施分布在中层外围三个方向的情况。灰发老者合上图册后沉默了几息。
“中层外围的旧层体系设施在旧层全图中没有记录。”他开口，“旧层体系在仙界外域的覆盖范围到天仙域边界为止，边界以外的中层区域没有旧层体系的正式设施。你在中层申请中看到的设施可能是旧层体系在仙界外域建成之前铺设的早期结构，或者是从凡界旧层网络延伸出去的分支节点。”
“早期结构？”
“旧层体系在仙界外域正式建成之前，建造者可能在更早的阶段铺设过一批试验性节点。这些节点如果分布在边界以外，长期无人维护后会逐渐被外层灵力环境覆盖，表面看起来和废弃设施无异。但内部的灵力结构如果还在运转，说明节点有独立的能量来源或长期维持机制。”灰发老者把图册放在石凳上，“中层申请中的设施可能属于这一类。你进去之后注意设施内部的灵力结构和天仙域旧层体系之间的异同。”
云松把灰发老者的提醒记入意识中。中层外围的设施可能是旧层体系的早期分支节点，内部结构和天仙域内的标准节点不完全一致。他转身朝南楼走去准备补给，殷素跟在他身后，银白混青光灵力在地仙后期的经脉中平稳运转。
“仙界中层的跨域联络申请一共六份，其中三份涉及旧层体系设施。申请方是中层的一支散修队伍，自称在中层外围发现了一处旧层体系的废弃设施，设施内部有运转中的灵力结构，他们无法辨认属性，申请跨域协作勘测。”
云松翻开第一份记录板。申请中标注了废弃设施的位置在中层外围偏北方向，距离天仙域边界约八百里。申请方描述设施内部的灵力结构“持续释放均匀脉动，频率和常规节点不同，纹路走向和天仙域旧层体系部分重叠”。申请中还附了一张设施入口的简图，入口形制和他在仙界外域见过的旧层观测站类似但更旧更窄。
“申请方有没有提供设施内部的记录数据？”云松问。
“没有。他们的探测能力有限，进入设施后只能记录到入口附近的灵力读数。设施内部的详细数据需要具备旧层体系灵力属性的修士现场采集。”女修从记录板中抽出一张单独的薄片放在台面上，“申请方在联络申请中注明愿意承担跨域通道的通行费用，并提供了设施外围的详细方位图。”
云松拿起薄片看了一眼。中层外围的废弃设施方位和天仙域边界的距离不算太远，往返约一千六百里，跨域通道在中层方向是否开放需要确认。他翻到第二份记录板，申请方是另一支散修队伍，设施位置在中层偏东方向，描述和第一份类似但规模更小。
“第一份申请中的设施规模最大，记录数据最少，申请方进入深度也最浅。”女修指着记录板上的标注，“设施内部有运转中的灵力结构，但申请方无法判断结构是否稳定。如果内部结构有异常，后续进入的勘测人员可能会遇到风险。”
云松把三份记录板依次翻完。第一份申请中的设施位置偏北，规模最大，设施内部的灵力结构描述和旧层体系深层节点有部分相似。第二份偏东，规模较小，第三份位置在中层南部，描述最简略。三处设施分布在仙界中层外围的三个方向，申请方不同但描述结构相似，像是同一批旧层体系设施在中层外围的分布点。
“第一份申请我接。”云松把第一份记录板放在台面上。第二份和第三份的设施规模较小，可以等后续有更多信息后再处理。
女修在第一份记录板上录入了接取信息，然后从台面下取出一枚灰白色的联络令牌放在台面上。“中层跨域联络的通行凭证。中层外围的跨域通道在边界光带以北约三百里处，通道口有中层管理处设的登记点。你到达后凭此令牌办理进入手续。”
云松拿起联络令牌。牌面比东域的跨域通行令牌更薄，表面的纹路样式也不同，偏灰偏白，和东域监测站的波浪纹有明显区别。他把令牌收好和殷素走出事务处，沿外城主街向驻点方向返回。
灰发老者坐在驻点院落乔木下的石凳上翻看图册。云松把中层申请的简要情况说了一遍，又提到了三处设施分布在中层外围三个方向的情况。灰发老者合上图册后沉默了几息。
“中层外围的旧层体系设施在旧层全图中没有记录。”他开口，“旧层体系在仙界外域的覆盖范围到天仙域边界为止，边界以外的中层区域没有旧层体系的正式设施。你在中层申请中看到的设施可能是旧层体系在仙界外域建成之前铺设的早期结构，或者是从凡界旧层网络延伸出去的分支节点。”
“早期结构？”
“旧层体系在仙界外域正式建成之前，建造者可能在更早的阶段铺设过一批试验性节点。这些节点如果分布在边界以外，长期无人维护后会逐渐被外层灵力环境覆盖，表面看起来和废弃设施无异。但内部的灵力结构如果还在运转，说明节点有独立的能量来源或长期维持机制。”灰发老者把图册放在石凳上，“中层申请中的设施可能属于这一类。你进去之后注意设施内部的灵力结构和天仙域旧层体系之间的异同。”
云松把灰发老者的提醒记入意识中。中层外围的设施可能是旧层体系的早期分支节点，内部结构和天仙域内的标准节点不完全一致。他转身朝南楼走去准备补给，殷素跟在他身后，银白混青光灵力在地仙后期的经脉中平稳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