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都是傻白甜呢?

    说好的昏庸无愧呢!

    南阳子不知道,这大雍帝当年可是在一众皇子中杀出重围来,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更是将自己的几十个儿子都杀成剩下三个了。

    其他不是死的死,废的废,残的残。

    他是不管事了,但是不是脑子坏了。

    不然为什么他们把控朝臣多年,都没拿到虎符。

    “该死,竟敢坏本道好事,妖精,看本道怎么收拾你们。”

    南阳子急忙冲去城外军营。

    没人能想到,大雍帝疯起来如此带劲,直接杀人。

    太子生无可恋的被带回皇城时,发现奸臣消失了,自家父皇不昏聩了,还一脸和蔼的托付道:“太子,你要振作起来,朕的天下都是你的,你不能太仁慈,该杀就杀。”

    “奸臣嘛!杀人不过头点滴,你可不能给他们留时间反扑,剩下的你抓紧时间处理了,那些家眷能杀就都杀了,斩草除根。”

    太子:......

    发生什么事了?

    “父皇时日不多了,仙者说朕是帝星转世,死了便能修成正果,你以后好好的给朕治理天下,为我积福。”大雍帝和蔼可亲道。

    太子欲言又止,“父皇,哪位仙者跟你说的?”

    得!他父皇刚从长生的骗局出来,又进了另一个骗局,好在这仙者并不坏心,还让父皇处理奸臣妖道,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自然是蓬莱仙岛的仙者。”

    百姓们都躲家里不出来,纷纷疑惑道:“怎么回事,有人造反了?”

    “哎,算了,算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谁当皇帝都一样。”

    月兰跟着人到了国师府,昏暗的地牢里,妖精们被关在笼子里,身上被捆妖索束缚,竟没了妖力。

    他们身上伤痕累累,手臂上几乎都是深浅不一的划痕。

    见到人时,眼神憎恨,有些甚至维持不住人形,缩在笼子里张牙舞爪的像猫。

    “他们竟然有捆妖索?”云箬低声道。

    月兰高声道:“你们别怕,陛下有令,朕被妖道蛊惑,喝妖血得长生,殊不知,这妖道竟在血里下了毒,让朕一天不喝犹如万虫噬心,可万物有灵,悔之晚矣,然有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即刻放了所有妖,好生将尔等送回山上,尔等切记,必要好生修炼,不可害人伤人,别毁了修仙路。”

    妖精们眼睛瞪大,跟听到了天方夜谭般!

    “来人,打开笼子。”月兰下令。

    侍卫们上前,用刀将锁链砍断,打开笼门。

    妖精们缩在笼子里,压根不敢动,生怕又是这些人搞的骗局,缩在笼子里一声不吭,眼神麻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

    月兰有些心疼,让所有侍卫都退离地牢。

    等只剩下她和云箬,以及一众妖时,这才开口安抚道:

    “你们放心,我乃是云梦泽月兰,奉云中君令,前来救你们,你们安心跟着我走,我送你们回山上,以后好好修炼,没事尽量不要下山,可知道?”

    众妖震惊,“云梦泽,可是那个云梦泽?妖精的国度?”

    有个狼妖眼神憎恨,怒声质问,“云梦泽?你们假好心,到现在才出现,还让我们回山上好好修炼,那我们的仇恨?这些人欺辱我们怎么算?”

    月兰不慌不忙,“仇恨?你们是能打过那妖道?还是想要去杀人类屠城?你们可想清楚了,一旦身上沾上了血煞之气,修仙路就断了。”

    “届时,别说你们为天地不容,还会被捉妖师追杀。”

    云箬点点头,“就是,让你们回去就回去,我们在这里自然是来处理这事的,还能让你们白受欺负?你们出去打听打听,那些道士全部都被我们灭了,同流合污的贪官污吏全部被皇帝砍了。”

    “你们报仇,找谁报?仇人都没了,就剩一个南阳子老道,你们打得过吗?”

    众妖面面相觑,不说话了。

    有妖期待问道:“那我们能进云梦泽吗?”

    “可以,但你们必须要遵守规则,云梦泽庇护妖,妖族也必须守护云梦泽。”

    柳承泽再见到月兰时,已入了冬,他成了新科状元,彼时的他压根认不出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却闻到熟悉的味道。

    月兰的手被抓住时,对上少年探究的眼神,他容貌清隽疏朗,眉宇间有淡淡的青气,一袭状元红袍衬得他越发矜贵,好看。

    柳承泽脸色冷寂,“敢问江世子,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

    月兰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攻击性强的柳承泽,她勾唇一笑,“香味?大概是染上女人的脂粉香了吧!”

    柳承泽盯着面前俊朗的男人,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还不放手,难不成柳状元喜欢我?”月兰欺身靠近,吐气如兰问道,将柳承泽逼得后退。

    柳承泽恍了神,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会觉得这江浔是月兰。

    月兰并不打算搅和朝堂,她一个妖精扮成世子就算了,还混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那狗皇帝还想让她辅助太子。

    她严重怀疑那狗皇帝看出是妖了,竟抓她当壮丁。

    可恶。

    还威胁她说,“江世子也不希望那妖道卷土重来?如今百废待兴,太子正是需要用人之际。”

    月兰回到侯府,看见云箬和阿香悠哉的喝茶看话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干了,咱们回山吧!”

    这天天的早出晚归,还得治理朝廷,防止被人刺杀,捉贪官找妖道,她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罗。

    “那南阳子不见了,咱们还不能回去。”云箬抿了一口茶,轻笑道。

    “啊啊啊!我受够了,每天早起上朝,你们怎么不帮我上朝?那狗皇帝还逼我批折子,我怎么会那个?”

    阿香建议道:“你那情郎不是进京了吗?让他干呀!”

    月兰瞪了阿香一眼,气愤的冲出院子,却被侯夫人拦住。

    侯夫人是京城高门贵女,她一双眸子定在月兰身上,仿若看透了般,“夫君性子好像变了。”

    自从江浔回来后,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将京城抄了个遍,现在所有人都说他是笑面阎罗,一言不合就抄家。

    可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江浔。

    月兰望着面前的美妇人,她长相温婉大气,眉目,忽而笑了,“夫人为何这么说?你最近似乎清瘦了,可是没休息好?”

    据阿香所说,这江浔和侯夫人二人相敬如宾 ,这江浔最爱的是他的表妹穆婉儿,可侯府为了攀高枝,这才娶了侯夫人苏青棠。

    侯夫人摇摇头,这江浔自从回来后不曾进入后院一步,早出晚归,一心扑在公事上,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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