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可以任你们挑选。”

    王兰因的身体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了椅背才没有往下滑。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却被躲避,谢知微闭上了眼睛。

    “我……”王兰因失落,“我今夜打扰了。”

    裴定澜指着门的方向:“知道打扰了那还不走?”

    王兰因摇摇晃晃地起身,临走前她不死心地回头望向谢知微。

    她不明白,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怎么会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这个母亲?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孝顺的儿子?

    也就是裴定澜听不到王兰因的心里话,否则他不会让王兰因竖着离开。

    王兰因走后,谢知微才睁开眼,将厌烦压下。

    谢琮也好王兰因也罢,当年既然一走了之,为何不能好好地当陌生人,偏生要搅扰他的清静?

    谢知微心绪不佳,裴定澜牵着谢知微回了起居的院子。

    裴定澜把谢知微抱到桂花树下的藤椅,推着藤椅轻轻摇晃,像极了哄摇篮里的小孩。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拢在一处,在桂花树下叠成浅浅的一团。

    谢知微被桂花香浸得有些发懒,反手轻轻碰了碰裴定澜的指节:“我无事。”

    月色里谢知微的眉眼已经舒展开来,那点堵着的情绪已经散掉。

    裴定澜低头吻在谢知微的鼻尖,还过分地咬了一下。

    谢知微痒得身子直缩:“裴定澜,你偷袭。”

    裴定澜:“亲你的事情怎么能叫偷袭?”

    谢知微不服气,偷袭回去。

    藤椅“嘎吱嘎吱”摇晃着,本来只有一个人的重量,慢慢的承载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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