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滞,脊背发寒。

    囚牛凝视片刻,缓缓开口:“这就是九州鼎?你杀无支祁、引我们现身,真正图谋的,是它?”

    “正是。”禹坦然应道,“为夺此鼎,除掉你们,势在必行。如今鼎在手,你们还想活命?”

    囚牛神色微黯,却并未绝望,反而平静问道:“看来今日确难善了。只是有一事不解:九州鼎为何能压制我等?更奇怪的是,我竟在鼎上察觉到父亲祖龙的气息。禹,看在我们将死的份上,能否解此疑惑?”

    睚眦一听,急声道:“大哥!就算鼎能克制我们,要走,我们仍有机会!何必说这丧气话?”

    囚牛苦笑摇头:“二弟,这次怕是真走不了了。若我所料不差,准提圣人就在附近,他绝不会放我们脱身。我说得对吗,禹?”

    禹略一颔首:“囚牛,你果真聪慧。可惜,谁让你是祖龙之子呢?也罢,我就告诉你们,九州鼎曾吸纳过你们父亲祖龙的本源精气,故而天生镇压你们血脉。”

    话音未落,囚牛眸中骤然亮起一道锐光,随即抬手祭出祖龙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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