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最能发挥所长的能力。

    也难怪他如此心满意足。

    说实话,玄霄越来越心痒难耐,剩下那十种绝世天赋神通,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着手融合剩下的十绝阵!

    不过,在开启后续七座十绝阵之前,玄霄还得先把眼前这一摊子事儿理顺了!

    首要任务,就是彻底消化这次闭关的成果——

    稳住地烈阵与风吼阵融合后的根基,夯实骤然暴涨的修为,熟练掌控新得的两项十绝天赋神通……桩桩件件,都得扎扎实实落地。

    这一回闭关所得实在太过丰厚,不花足功夫细细梳理,根本吃不透、压不住!

    在彻底炼化之前,玄霄绝不会仓促推进下一步阵法融合。

    毕竟,若贪快而致境界虚浮、道基动摇,那可真成了本末倒置,绝非他所愿见。

    念头落定,玄霄再度沉心入定,全神投入这场深度消化之中。

    而就在他埋首苦修之际,山门外的世界,也正悄然掀起波澜。

    光阴如梭,转瞬已是千年。

    麒麟崖深处,一道踉跄身影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衣衫破旧,气息枯槁,眼神黯淡无光。

    正是被罚在麒麟崖面壁思过的长耳定光仙。

    千年刑期已满,他终于重获自由。

    只因当初玄霄与多宝道人谈崩,多宝道人未能兑现承诺,帮长耳定光仙减刑脱困。

    于是,他硬生生在麒麟崖挨满了整整一千年!

    这千载煎熬,令他愤懑欲狂!

    谁晓得这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股源自准圣层次的威压与怨念,如毒火蚀骨、阴风刮魂,日夜啃噬,从未停歇。

    整整一千年,寸步未离,分秒难安。

    更糟的是,他的修为也遭重创——

    原本已稳稳踏在太乙金仙初期巅峰,随时可破境迈入中期;

    如今却根基动摇,灵力溃散,宛如狂风中将熄的残烛,稍有不慎,便可能跌回金仙境!

    怒火攻心的长耳定光仙刚踏出麒麟崖,转身便直奔多宝道人的洞府而去,非要当面讨个说法!

    “多宝大师兄!您不是亲口答应替我想办法减免刑期吗?” “这一千年来,我日日翘首盼归,望眼欲穿,却始终不见师兄踪影!”

    “师兄啊,我现在惨极了!修为都快保不住太乙金仙之位了!”

    他一见多宝道人,便满脸凄苦,声声控诉这千年的凄凉境遇。

    多宝道人登时面皮发烫,尴尬不已。

    当初信誓旦旦拍胸脯应承,如今却灰头土脸,毫无交代——

    谁料玄霄半分情面不留,态度强硬至极,当场撕破脸皮!

    想到这儿,多宝道人心里也窝着一团火:

    这该死的玄霄,未免欺人太甚!

    其实他也懒得细想,这般僵局,本就源于他自己步步紧逼、压根没把玄霄当回事。

    若早些留余地,何至于此?

    “全是玄霄那个混账搅局!”

    “为兄万万没料到,他对你的成见竟如此之深!”

    “我开出那么多优厚条件,他仍铁了心不松口,为兄这才束手无策啊!”

    多宝道人语速飞快,三言两语就把所有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玄霄老贼!此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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