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就是苏建华，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车间副主任。她说起苏建华的职位时，脸上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骄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男人，谁都比不上。杨小芬先瞅瞅娄小娥，又瞅瞅苏建华，嘴角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苏建华余光一扫，瞟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傻柱、闫解成、刘光天哥俩，还有院里几个闲汉，全躲在角落里偷看杨小芬。清一色的老爷们儿。苏建华见怪不怪。杨小芬这模样，跟秦淮茹算是一个路数，可年纪虽大些，却一点不显老，那气质和韵味反倒更勾人。娄小娥扭头对杨小芬说：表姐，建华做饭特别好吃，今晚咱们就在他家吃。你先等会儿，我回去把东西放一放。说着，她停好车，拎着大包小包进了自己屋。她这一走，门前就剩苏建华和杨小芬两个人。杨小芬忽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对待小娥？苏建华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呃，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小芬盯着他的眼睛，神色认真：我是过来人，你俩什么关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娥命苦，嫁了个不能生的混蛋。如今她跟了你，你能好好待她吗？苏建华重重点头：当然会。这一点你放心。他心里清楚，自己从没想过始乱终弃，顶多就是有点花心。话还没说几句，娄小娥就出来了，站到杨小芬身边。等苏建华端出水果来，杨小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冰天雪地的季节，哪来的新鲜水果？四合院中院里，傻柱堵住了刘光天。刘光天打了个哆嗦，想跑已经来不及，被傻柱一把揪住衣领。傻柱压着嗓子问：刘光天，你说，跟娄小娥一块儿那女人，你知道是谁不？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春天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