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我根本没怀孕！”贾张氏像是被逼急了，扯着嗓子大喊，四周的人被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闫福贵扶了扶眼镜，煞有介事地点头：“行，我信你没怀孕。可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瞧着跟吹起来的气球似的。气球吹到头，可是会炸的。”
他盯着贾张氏的肚皮，又补了一句：“你这个，会不会也跟着炸开？”
贾张氏的声音立马发颤：“真会炸吗？”
气球爆了，顶多吓人。她的肚子要是炸了，那还能不能活着，可没人说得准。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闫福贵继续问。
“越来越撑，越来越胀！”贾张氏说着说着，腿就软了，整个人重重坐回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突然传开。
贾张氏当场嚎了起来，以为自己的肚子终于爆了，哭得撕心裂肺。
闫福贵指着地上那条断开的腰带：“别嚎了，肚子好好的，是你的腰带先扛不住，硬生生被撑断了。”
就在这时，苏建华推着车回来了，车上还带着一只野鸭子。
于莉一直守在院门口，见到他，赶紧把人拉到旁边：“苏建华，你先别进院。我公公让我告诉你，贾张氏和棒梗偷偷进了你家，好像还拿了东西。”
苏建华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贾家祖孙果然上钩了。他故意把野鸭子带走，就是给他们留下动手的机会。
“辛苦你了。”苏建华掏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香蕉，直接塞到于莉手里，“送你的，吃完再回去。”
说完，他推车进了院子。
于莉低头看着香蕉，脸上莫名浮起一层红意。她剥开尝了一口，果肉软糯，味道又香又甜，是她以前吃过的水果里最好的一种。
在闫家，她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苏建华走到中院，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那肚子圆得吓人，人被撑得站不起身，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一个漏了气之前的人形气球。
“贾张氏，你这是一天没见就发福了？”苏建华故意打量她，“不对，瞧这架势，是怀上了吧？肚子这么大，一胎不得生七八个？这生育速度，母猪看了都得甘拜下风。”
他说着还拍起巴掌来。
人群马上向两边散开，给苏建华让出一条路。谁都知道他和贾张氏不对付，这两个人碰到一起，热闹少不了，当然得把位置让出来。
“姓苏的，你少在这儿放屁！”贾张氏瞪着他，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她心里明白，自己肚子变成这样，多半和苏建华脱不了关系。棒梗从苏家偷出来的花生，肯定有问题。
“你真让我闭嘴？”苏建华笑了笑，“我知道你为什么胀成这样。你要我不说，那就继续憋着。等会儿肚子撑破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说完，他当真不吭声了。
贾张氏顿时急得不行：“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苏建华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笑，偏偏一个字都不往外吐。
“你求人，不能连句好话都没有。”闫福贵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贾张氏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苏建华是故意拿捏她。可肚子越发鼓胀，里面还一阵阵疼，她估摸着再拖下去，肚皮真要被撑裂了。
她咬紧牙关，终于把那口气咽了回去：“苏建华，我求你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差不多。”苏建华点头，“既然你诚心问，我就告诉你。”
“这叫胀气。乡下的牛马要是吃错了东西，肚子里积满气，严重了能活活胀死。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也是吃错东西了。”
贾张氏的眼珠子都快红了。
吃错东西？别人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她还能不明白吗？苏建华这是承认，那些花生就是他故意留下的，谁偷吃谁倒霉。
她马上又想到了棒梗。
“那该怎么治？”贾张氏强压着怒气问。
苏建华看着她高高鼓起的肚子：“牛马的话，倒是有个办法，用针扎进去，把里面的气放出来。”
“送我去医院！”贾张氏慌忙大叫。
“从这儿赶到医院，顺利的话也得二十分钟，慢一点半个多小时。”苏建华冷冷地说，“你觉得自己这肚子还能坚持那么久？”
贾张氏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她自己也感觉得到，肚子随时可能裂开。
苏建华转头问闫福贵：“隔壁院是不是有个姓孙的兽医？”
“是有这么个人，在兽医站上班，不过这个点儿应该下班了。”闫福贵点头。
“那谁去把他找来？”苏建华问。
“用不着找，我就在这儿。”人群后面挤出一个老头，“我就是孙兽医。”
孙兽医走到贾张氏旁边看了几眼，迟疑着说道：“她这情况，倒是跟牛胀气挺像。不过人和牛毕竟不一样，我不敢保证，也不敢随便下手。”
“我只会治牲口，没治过人。”
他原本只是来瞧热闹，没想到最后把自己也卷了进来。
苏建华问：“那要是牛，危险不危险？”
“牛的话，拖不了多久就可能胀死。”孙兽医围着贾张氏转了两圈，“可她是人，我也说不好。照这个程度看，应该……挺危险。”
苏建华差点笑出来。
兽医给贾张氏看病，贾张氏平时又一口一个禽兽骂人，这还真是对上了。
忽然，贾家屋里传出哭声。
贾张氏一下子慌了，拼命想站起来看看，可肚子沉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起来，急得额头直冒汗。
“你别急，我进去瞧瞧。”闫福贵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掺和，可三个大爷只有自己在场。他又是居委会安排的大爷，这时候不出面也不行。
刚走到贾家门口，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从屋里滚了出来。
正是棒梗。
他的肚子和贾张氏一样鼓着，整个人根本控制不住方向。小当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可她没有吃花生，身上一点异常都没有。
“我的大孙子！”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
棒梗喊了声奶奶，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他仰面躺在地上，圆鼓鼓的肚皮一上一下，活像一只翻过身的蛤蟆。
贾张氏当场疯了，手脚并用地往苏建华那边爬：“都是你害的！我要你赔命！”
她和棒梗一起吃了偷来的花生，两个人全都出了问题，只有没吃东西的小当安然无恙。除了苏建华，还能是谁动的手脚？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苏建华冷声问。
“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我和棒梗都吃了你家的花生，现在全变成这样了！”
“我今天早上也吃过。”苏建华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可我没事。花生放在我家，你们是怎么拿到的？只有一个解释——你们去偷了。”
这话一落，周围的人全明白了。
贾家手脚不干净，在院里早就不是秘密。再说贾张氏进屋偷东西的时候，也有人亲眼见着。
“你害了我的大孙子，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再次扑上来。
苏建华抬腿便踹。
贾张氏整个人被踢得向后飞出去，落地时又传出一阵难听的喷响。她裤子当场湿了一片，连人都被这一脚踹得失禁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传说中的把人打出翔，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苏建华这脚，确实够狠。
“妈！棒梗！你们怎么成这样了？”秦淮茹终于赶了回来，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整个人扑到棒梗身边。
易中海跟在她身后，刘海忠也随后进了院子。
三位大爷总算聚齐，闫福贵悄悄松了口气。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易中海看着眼前两个鼓胀的人，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人的肚子能撑到这种程度。
孙兽医认出了他：“易师傅，他们多半是胀气。”
“原来是孙师傅。”易中海赶紧问，“你有没有办法救人？”
孙兽医苦笑：“你这不是问错人了吗？我是给牲口看病的。胀气我治过，可那是牛，不是人，你懂不懂？”
苏建华忽然提高嗓门：“裂了！贾张氏的肚皮裂了！”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朝她看去。
被毒蝎蛰过的肚皮颜色发紫，像熟透的茄子皮一样。如今肚子撑得滚圆，皮肤上果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口。
人群哗啦一下往后退。
“孙师傅，你真没办法？”易中海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说了，我治的是牛，不是人！”孙兽医连连摇头。
“救我，我不想死！”贾张氏死死按住肚子，声音都变了。
易中海急忙催促：“现在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了，先把死马当活马医，你赶紧动手！”
“我看可以。”苏建华站了出来，“三大爷，你写一份免责协议，让贾家人签字。一大爷也签上，保证不管最后治没治好，都不能找孙师傅追究责任。”
孙兽医听了，明显松了口气：“小兄弟这个主意好。”
他不是完全没有把握，只是怕出了人命，自己被扣上责任。
闫福贵办事很快，没过五分钟，免责协议就写好了。
易中海不大愿意签，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没法推脱，只能在上面落了名字。贾张氏更不想死，只得咬牙按下手印。
孙兽医回家取来了工具。
那是一根特制的针头，粗得接近牙签，一尺多长，平时专门给牛马放气用。
贾张氏看到它，脸
闫福贵扶了扶眼镜，煞有介事地点头：“行，我信你没怀孕。可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瞧着跟吹起来的气球似的。气球吹到头，可是会炸的。”
他盯着贾张氏的肚皮，又补了一句：“你这个，会不会也跟着炸开？”
贾张氏的声音立马发颤：“真会炸吗？”
气球爆了，顶多吓人。她的肚子要是炸了，那还能不能活着，可没人说得准。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闫福贵继续问。
“越来越撑，越来越胀！”贾张氏说着说着，腿就软了，整个人重重坐回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突然传开。
贾张氏当场嚎了起来，以为自己的肚子终于爆了，哭得撕心裂肺。
闫福贵指着地上那条断开的腰带：“别嚎了，肚子好好的，是你的腰带先扛不住，硬生生被撑断了。”
就在这时，苏建华推着车回来了，车上还带着一只野鸭子。
于莉一直守在院门口，见到他，赶紧把人拉到旁边：“苏建华，你先别进院。我公公让我告诉你，贾张氏和棒梗偷偷进了你家，好像还拿了东西。”
苏建华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贾家祖孙果然上钩了。他故意把野鸭子带走，就是给他们留下动手的机会。
“辛苦你了。”苏建华掏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香蕉，直接塞到于莉手里，“送你的，吃完再回去。”
说完，他推车进了院子。
于莉低头看着香蕉，脸上莫名浮起一层红意。她剥开尝了一口，果肉软糯，味道又香又甜，是她以前吃过的水果里最好的一种。
在闫家，她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苏建华走到中院，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那肚子圆得吓人，人被撑得站不起身，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一个漏了气之前的人形气球。
“贾张氏，你这是一天没见就发福了？”苏建华故意打量她，“不对，瞧这架势，是怀上了吧？肚子这么大，一胎不得生七八个？这生育速度，母猪看了都得甘拜下风。”
他说着还拍起巴掌来。
人群马上向两边散开，给苏建华让出一条路。谁都知道他和贾张氏不对付，这两个人碰到一起，热闹少不了，当然得把位置让出来。
“姓苏的，你少在这儿放屁！”贾张氏瞪着他，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她心里明白，自己肚子变成这样，多半和苏建华脱不了关系。棒梗从苏家偷出来的花生，肯定有问题。
“你真让我闭嘴？”苏建华笑了笑，“我知道你为什么胀成这样。你要我不说，那就继续憋着。等会儿肚子撑破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说完，他当真不吭声了。
贾张氏顿时急得不行：“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苏建华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笑，偏偏一个字都不往外吐。
“你求人，不能连句好话都没有。”闫福贵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贾张氏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苏建华是故意拿捏她。可肚子越发鼓胀，里面还一阵阵疼，她估摸着再拖下去，肚皮真要被撑裂了。
她咬紧牙关，终于把那口气咽了回去：“苏建华，我求你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差不多。”苏建华点头，“既然你诚心问，我就告诉你。”
“这叫胀气。乡下的牛马要是吃错了东西，肚子里积满气，严重了能活活胀死。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也是吃错东西了。”
贾张氏的眼珠子都快红了。
吃错东西？别人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她还能不明白吗？苏建华这是承认，那些花生就是他故意留下的，谁偷吃谁倒霉。
她马上又想到了棒梗。
“那该怎么治？”贾张氏强压着怒气问。
苏建华看着她高高鼓起的肚子：“牛马的话，倒是有个办法，用针扎进去，把里面的气放出来。”
“送我去医院！”贾张氏慌忙大叫。
“从这儿赶到医院，顺利的话也得二十分钟，慢一点半个多小时。”苏建华冷冷地说，“你觉得自己这肚子还能坚持那么久？”
贾张氏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她自己也感觉得到，肚子随时可能裂开。
苏建华转头问闫福贵：“隔壁院是不是有个姓孙的兽医？”
“是有这么个人，在兽医站上班，不过这个点儿应该下班了。”闫福贵点头。
“那谁去把他找来？”苏建华问。
“用不着找，我就在这儿。”人群后面挤出一个老头，“我就是孙兽医。”
孙兽医走到贾张氏旁边看了几眼，迟疑着说道：“她这情况，倒是跟牛胀气挺像。不过人和牛毕竟不一样，我不敢保证，也不敢随便下手。”
“我只会治牲口，没治过人。”
他原本只是来瞧热闹，没想到最后把自己也卷了进来。
苏建华问：“那要是牛，危险不危险？”
“牛的话，拖不了多久就可能胀死。”孙兽医围着贾张氏转了两圈，“可她是人，我也说不好。照这个程度看，应该……挺危险。”
苏建华差点笑出来。
兽医给贾张氏看病，贾张氏平时又一口一个禽兽骂人，这还真是对上了。
忽然，贾家屋里传出哭声。
贾张氏一下子慌了，拼命想站起来看看，可肚子沉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起来，急得额头直冒汗。
“你别急，我进去瞧瞧。”闫福贵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掺和，可三个大爷只有自己在场。他又是居委会安排的大爷，这时候不出面也不行。
刚走到贾家门口，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从屋里滚了出来。
正是棒梗。
他的肚子和贾张氏一样鼓着，整个人根本控制不住方向。小当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可她没有吃花生，身上一点异常都没有。
“我的大孙子！”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
棒梗喊了声奶奶，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他仰面躺在地上，圆鼓鼓的肚皮一上一下，活像一只翻过身的蛤蟆。
贾张氏当场疯了，手脚并用地往苏建华那边爬：“都是你害的！我要你赔命！”
她和棒梗一起吃了偷来的花生，两个人全都出了问题，只有没吃东西的小当安然无恙。除了苏建华，还能是谁动的手脚？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苏建华冷声问。
“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我和棒梗都吃了你家的花生，现在全变成这样了！”
“我今天早上也吃过。”苏建华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可我没事。花生放在我家，你们是怎么拿到的？只有一个解释——你们去偷了。”
这话一落，周围的人全明白了。
贾家手脚不干净，在院里早就不是秘密。再说贾张氏进屋偷东西的时候，也有人亲眼见着。
“你害了我的大孙子，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再次扑上来。
苏建华抬腿便踹。
贾张氏整个人被踢得向后飞出去，落地时又传出一阵难听的喷响。她裤子当场湿了一片，连人都被这一脚踹得失禁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传说中的把人打出翔，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苏建华这脚，确实够狠。
“妈！棒梗！你们怎么成这样了？”秦淮茹终于赶了回来，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整个人扑到棒梗身边。
易中海跟在她身后，刘海忠也随后进了院子。
三位大爷总算聚齐，闫福贵悄悄松了口气。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易中海看着眼前两个鼓胀的人，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人的肚子能撑到这种程度。
孙兽医认出了他：“易师傅，他们多半是胀气。”
“原来是孙师傅。”易中海赶紧问，“你有没有办法救人？”
孙兽医苦笑：“你这不是问错人了吗？我是给牲口看病的。胀气我治过，可那是牛，不是人，你懂不懂？”
苏建华忽然提高嗓门：“裂了！贾张氏的肚皮裂了！”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朝她看去。
被毒蝎蛰过的肚皮颜色发紫，像熟透的茄子皮一样。如今肚子撑得滚圆，皮肤上果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口。
人群哗啦一下往后退。
“孙师傅，你真没办法？”易中海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说了，我治的是牛，不是人！”孙兽医连连摇头。
“救我，我不想死！”贾张氏死死按住肚子，声音都变了。
易中海急忙催促：“现在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了，先把死马当活马医，你赶紧动手！”
“我看可以。”苏建华站了出来，“三大爷，你写一份免责协议，让贾家人签字。一大爷也签上，保证不管最后治没治好，都不能找孙师傅追究责任。”
孙兽医听了，明显松了口气：“小兄弟这个主意好。”
他不是完全没有把握，只是怕出了人命，自己被扣上责任。
闫福贵办事很快，没过五分钟，免责协议就写好了。
易中海不大愿意签，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没法推脱，只能在上面落了名字。贾张氏更不想死，只得咬牙按下手印。
孙兽医回家取来了工具。
那是一根特制的针头，粗得接近牙签，一尺多长，平时专门给牛马放气用。
贾张氏看到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