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回来了,见于莉站在澡堂门口,有点奇怪。

    嫂子,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找你呢。

    毛巾其实没忘带,就是掉地上了,你刚走我就捡起来了。

    阎解娣这才明白,点点头。

    难怪我没找着,我还以为丢了呢,都打算让你买条新的。

    走吧,进去洗。

    两人一块儿回了女澡堂。

    这时候,苏建华已经进了男澡堂。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兜头浇下来。

    冰凉的水珠子打在滚烫的皮肤上,他浑身一哆嗦。

    真够劲。

    大冬天洗冷水澡,没副铁打的身子骨,早趴下了。

    这么一激灵,心里的那股火气总算压下去大半。

    他擦干身子,穿好衣服,从男浴室出来。

    傻柱的鞋居然还扔在这儿。

    那家伙吓破了胆,哪敢回来捡。

    真臭。

    正好,扔茅坑里,看他还能不能穿。

    苏建华捏住鼻子,找了根树枝,把鞋挑起来,往公厕粪坑里一甩。

    苏建华刚走没多会儿,于莉和阎解娣也从女澡堂出来了。

    阎解娣凑过来,挤眉弄眼。

    嫂子,你这身上洗得香喷喷的,我看了都眼馋,大哥今晚还能饶得了你?

    她说着,还伸手捏了捏于莉的脸蛋。

    又滑又嫩。

    于莉脸一红,拍开她的手。

    死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

    她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隔间里苏建华那身腱子肉。

    别光说我,我都成黄脸婆了。

    倒是你,年轻漂亮,院里院外喜欢你的小伙子不少吧?

    跟嫂子说说,有没有中意的,我帮你拿拿主意。

    阎解娣被她说得脸都红了,低着头拧衣角。

    嫂子,你说啥呢,哪有人喜欢我。

    还害臊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人喜欢是好事。

    说说,是哪家的小子?

    嫂子,你又取笑我,不理你了。

    阎解娣跺跺脚,往前跑了两步。

    两人一路闹着回家。

    回到四合院,夜已经深了。

    院里静得出奇。

    于莉推门进了屋,阎解成正靠在床头等她。

    见她进来,他眼睛一亮,呼吸都粗了。

    回来啦?

    他凑过来想抱她。

    于莉眉头皱了皱,侧身躲开。

    我困了,先睡吧。

    她叹了口气,径自脱了外衣,背对着他躺下。

    阎解成的脸垮了下来。

    他现在这劲儿头,跟苏建华冲凉水澡前一模一样。

    火都顶到嗓子眼了,媳妇不给灭,他能怎么办?

    他又试着从后面搂她一下,还是被躲开了。

    于莉连头都没回。

    阎解成闷闷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叹气。

    另一边,苏建华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娄小娥的影子。

    两世为人,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正出神,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以他八极拳的底子,耳聪目明,比常人灵敏得多。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小偷?

    随手抄起擀面杖,他推开门,贴着墙根摸到中院。

    声音就在中院。

    循着声响望去,一个高个男人提着个小布袋,正猫着腰往贾家那边走。

    借着月光,他认出来了。

    是易中海。

    这老东西深更半夜想干嘛?

    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

    听说他年轻时跟贾张氏有一腿,总不至于去找那个老肥婆吧?

    旁边传来一声。

    两个小伙子从屋里出来。

    是王家那两个小子,在院里就是路人甲,连正脸都没混上。

    前面矮个的是老三,一边走一边嘟囔。

    早不闹肚子,晚不闹肚子,偏偏大半夜的闹。

    天寒地冻,谁乐意往外跑。

    要不是实在憋不住,他真想在屋里解决了。

    可这拉肚子,一趟接一趟,味儿又冲,夜壶哪够用的,只能一趟趟往公厕跑。

    后面高个的是老二,抱着膀子催他。

    别磨蹭了,再不走,你就等着拉裤兜子吧。

    老三刚迈两步,脚下一顿。

    哥,我好像瞧见墙角那边有个人影。

    苏建华在暗处差点乐出声。

    易中海这回可倒了血霉。

    他大概以为深更半夜没人出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两个拉肚子的。

    慌乱间只来得及往墙角一缩,动作还慢了一拍。

    老二顺着老三的视线望过去。

    哪有人?

    就那边墙角,你看。

    不是贼吧?

    谁知道呢。

    我瞧不真切,你确定?

    我也不太确定,刚才是真瞅见有个影子晃了一下。

    那好办,捡几块砖头砸过去,有动静就是有人,没动静就是咱们眼花。

    老二四下找了找,没找着砖头,倒是有几块碎石头。

    哥俩捡起来,朝着墙角就扔了过去。

    噼里啪啦。

    几块石头砸过去,墙角连个声响都没有。

    行了,肯定是你看岔了,赶紧上厕所去,别真拉裤子。

    老二拉着老三走了。

    不远处的苏建华憋笑憋得肚子疼。

    易中海也真是够窝囊的。

    被石头砸了都不敢吭声,生怕一出声就露馅。

    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挨几下砸要紧多了。

    等那兄弟俩走远了,易中海才从墙角挪出来。

    苏建华瞧他一瘸一拐的,腿上准是挨了一下。

    活该。

    易中海走到贾家门口,没敲门,先学了两声猫叫。

    三长两短。

    苏建华听得一愣,这学得还真是像,看来没少干这事。

    没过多久,门悄没声地开了,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

    苏建华原本以为他要找贾张氏。

    可转念一想,贾张氏又肥又丑又老,跟头老母猪似的,易中海下得去嘴?

    就算以前真有什么,现在也早没了。

    两个人碰了碰目光,谁也没说话。

    易中海在前,秦淮茹在后,一前一后往地窖那边走。

    他俩前脚刚进去,苏建华后脚就摸了过去。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往地窖里钻,能有好事?

    必须得看个究竟。

    地窖里传来说话声。

    淮茹,这儿有五斤棒子面,你先拿回去对付几天。

    一大爷,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秦淮茹伸手去接那个小布袋。

    苏建华正好赶到,侧身贴在地窖门上,从门缝往里看。

    易中海点了盏小油灯,昏黄的火苗勉强照亮巴掌大的地方。

    两人交接布袋时,易中海的手顺势摸上了秦淮茹的手背。

    秦淮茹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却不松手,又摸了两把,才慢吞吞地让她把面袋拿走。

    苏建华看得清楚,秦淮茹脸上那股忍气吞声的劲儿,明显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老畜生。

    贾东旭还没死透呢,他就打起徒弟老婆的主意了。

    还是个人吗?

    和我客气什么?

    东旭是我徒弟,你现在进厂顶班,也是我徒弟,你们都是我的徒弟,当师父的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可话说回来,没人愿意平白无故地往外掏东西。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易中海说着,又去抓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往后缩了缩,没抽回来,便不再躲了。

    她认命了。

    贾东旭成了植物人,厂里的捐款又全让贾张氏攥在手里,日子过不下去,没个帮衬的人,连锅都揭不开。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无论在院里还是在厂里,他想拿捏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带着点说不出的委屈。

    见她不再反抗,易中海脸上浮起得意的笑。

    苏建华隔着门缝看得直反胃。

    这个无耻的老东西。

    他刚想骂两句,转念一想,倒有件好玩的事。

    秦淮茹可是傻柱心尖上的人。

    傻柱又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对象。

    要是让傻柱知道他心里的女神跟易中海搅到一块儿,那场面得多热闹?

    怕不是直接就跟易中海打起来。

    苏建华正琢磨着怎么收拾易中海,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怒意,霉运系统激活,请选择惩罚易中海的方式。

    方式一,直接闯进去,暴打他一顿。

    方式二,惊动四邻,曝光他们的丑行。

    方式三,贴喜字,放鞭炮,给他们来一场盛大的“婚礼”。

    看到第三个选项,苏建华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