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不然你这辈子就毁了。

    你好自为之。

    何雨水说完就走,再没回头。

    老太太都等急了,赶紧去后院!

    易中海恼火地瞪了何雨水一眼。

    他不能让傻柱离秦淮茹太远,有秦淮茹在,他才能稳稳拿捏傻柱。

    傻柱点点头,朝后院去了。

    刚进后院,迎面撞上一个胖子,正是要出门的刘海忠。

    傻柱?

    出来就好。

    以后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别再犯浑了。

    刘海忠挺意外,没想到傻柱今天出来了。

    傻柱比许大茂进去得早,出来得却晚。

    刘海忠逮着机会好一顿说教。

    哼!

    傻柱冷哼一声,压根不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莽夫!

    傻子!

    就你这样的,永远玩不过苏建华。

    刘海忠气得够呛,在背后骂了好几句。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发堵。

    傻柱脾气一天比一天爆,找这么个人养老,真靠谱吗?

    脾气上来就啥也不顾,又没本事收场,出了事全得他去擦屁股。

    他身子骨受得了,钱包可受不了。

    傻柱,工作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轧钢厂的活儿,怕是保不住了。

    易中海边走边问。

    傻柱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

    被关进去的时候,他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两人来到聋老太太家。

    推门进去。

    聋老太太高兴得站了起来。

    我的大孙儿,快过来让我瞧瞧。

    瘦了,在里面吃苦了吧?

    聋老太太摸着傻柱满是胡茬的脸,一脸心疼。

    老太太,我没事儿。

    我年轻力壮,扛得住。

    傻柱挤出个笑。

    你先歇两天,养养身子。

    工作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聋老太太长出一口气。

    她本以为能帮傻柱免了案底,结果没成,到底还是留下了。

    有了案底,轧钢厂那活儿十有八九悬了。

    行,我听老太太的。

    傻柱点了下头。

    你回去休息吧。

    等等,有一件事你记牢了:不许去招惹苏建华,听明白没有?

    聋老太太是真有点怕了。

    苏建华这人太邪门,跟他对着干的,没一个落着好。

    傻柱进去了,贾张氏也进去了。

    她盼着往后的日子能跟苏建华井水不犯河水。

    当然,要是有机会能弄死苏建华,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她对苏建华的恨从来没消过。

    凭什么?

    他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得报仇。

    他让我坐牢,我也得让他尝尝牢饭的滋味!

    傻柱不干了。

    他吃过的苦,必须让苏建华也吃一遍。

    傻柱,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奶奶?

    要是你还认,就不许去报复苏建华,听到没有?

    聋老太太忧心忡忡。

    她太清楚,傻柱根本不是苏建华的对手。

    看老太太动了气,傻柱只得先应下来。

    可也就是嘴上应应,心里压根没打算听。

    傻柱走了以后,聋老太太让易中海背着她,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下班回来。

    傻柱的工作没保住。

    让他去烧锅炉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

    烧锅炉的傻柱,还有本事给他养老吗?

    没有。

    烧锅炉不算技工,没有技能考核,除非换岗,不然一辈子工资都涨不了一分。

    这活儿又脏又累。

    在轧钢厂的鄙视链里,烧锅炉垫底,跟扫大街、掏厕所一个档次。

    就算在车间打杂,也比烧锅炉强。

    聋老太太出面也不好使?

    一大妈挺诧异。

    傻柱闯的祸太大,又背了案底。要不是聋老太太,他连留在厂里烧锅炉的资格都没有。

    易中海点点头。

    他是和聋老太太一起出的面,才勉强让傻柱留下。

    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发现聋老太太精气神差了不少,受打击不轻,他担心老太太没多少日子了。

    老伴儿,你说我是不是选错养老人了?

    贾东旭人品不行,现在成了植物人。

    傻柱人品过得去,可那脾气太要命,一点就着,净惹事。

    易中海唉声叹气,自己的养老大业怎么就这么难?

    再看刘海忠家。

    他让二大妈炒了俩鸡蛋,翻出半瓶散白酒。

    今儿是个好日子,我高兴!

    刚得的消息,傻柱给弄到锅炉房去了。

    这回不是临时处分,是长年累月。他这辈子都得待在锅炉房,天天烟熏火燎,工资还一分不涨。

    刘海忠说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傻柱从不给他脸,还总跟他对着干,现在傻柱栽了,他自然乐呵。

    四合院里其他人,大多也得了消息。

    多数人都幸灾乐祸,傻柱在院里实在不得人心。

    苏建华正要生火做饭,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传了进来。

    傻柱的声音?

    还有许大茂?

    苏建华有点意外。

    傻柱才刚回来,又去找许大茂的茬了?

    许大茂早就放出来了,但很少回院。

    他没有聋老太太当靠山,刚进去就让轧钢厂给开了。

    许大茂,我可听了个天大的喜讯,你被轧钢厂开除了吧?

    傻柱幸灾乐祸地喊。

    是我自个儿不乐意在轧钢厂干了。

    你大爷我这叫自谋生路。

    比你天天烧锅炉强多了,整天烟熏火燎,下班还白送你二斤煤灰。

    你以后每天回来,是不是还得给秦淮茹捎一盒煤灰?

    许大茂嘴上半点不让。

    论拳脚,他肯定不是傻柱的对手。

    可论嘴皮子,十回有九回,傻柱都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苏建华出来的时候,傻柱已经被怼得脸红脖子粗。

    眼瞅着他恼羞成怒,按惯例下一步就该动手了。

    轰!

    众人哄堂大笑。

    许大茂说得一点没错,烧锅炉的人,每天都是一身煤灰。

    多少人宁肯干临时工、当学徒,也不愿当正式的锅炉工。

    许大茂,你找死!

    跟苏建华料想的一样,傻柱说不过许大茂,恼羞成怒之下抡起拳头,朝着许大茂就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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