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以后，苏建华骑车回了四合院，车筐里装着刚买的菜。
车子还没推进前门，闫福贵的目光就落在了肉和菜上，眼里满是羡慕。他左右瞧了瞧，随后冲苏建华招手，把人叫到旁边，特意避开院里其他人的耳朵。
“易中海下午就回来了。”
“他已经在你家门口转了好几圈，像是有事儿找你。”
闫福贵压低声音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苏建华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易中海想拿到傻柱的谅解书。
苏建华从车筐里取出两个鸡蛋，递到了闫福贵手里。
闫福贵这个人确实抠，可他毕竟住在前院，又是院里的三大爷，谁家有点动静，他通常都是最早知道的那个。留着这么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关键时候能给自己报个信，两个鸡蛋并不算亏。
闫福贵接过鸡蛋，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大气！”
他帮忙通风报信，不就是盼着这一点好处吗？
鸡蛋虽然只有两个，拿回闫家却能煮一锅蛋花汤，一家人都能跟着吃上一顿。
苏建华回到后院没多久，易中海就找了过来。
“等雨水回来再谈。”
苏建华站在门口，没让他进屋。
易中海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何雨水回到了院里。最近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回来一趟。
她刚走到后院，甚至还没来得及踏进苏家的门，易中海便和聋老太太一前一后跟了进来。两人显然等得很急，连何雨水回来都不愿再耽搁。
苏建华也不绕弯子，直接对何雨水说道：“雨水，他们是来要傻柱谅解书的。”
“我这边有两个条件。第一，你现在住的房子，过到你的名下；第二，再给你一千块钱补偿。你觉得怎么样？”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没有犹豫：“小苏哥，你看着办就行。”
从她来到这个院子开始，真正对她好的人就只有苏建华。对她来说，苏建华也是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所以这件事她完全听他的安排。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开了口：“雨水，你和傻柱是亲兄妹，房子写在谁的名下不都一样吗？何必非要转给你？”
“再说了，傻柱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他现在别说拿一千块，手里连十块钱都未必有。你这两个条件，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人。”
苏建华皱了皱眉。
这老太太的意思，难道是想反悔？
他看着两人，语气也冷了下来：“聋老太太，易中海，谁准你们跑到我家里讨价还价了？”
“条件就摆在这儿。答应了，谅解书自然会有；不答应，现在就出去，别耽误我吃晚饭。”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脖子后面的肉瘤也跟着晃动。易中海更是脸色发青，显然没想到苏建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聋老太太强压着火气，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傻柱才是你亲哥，和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苏建华不过是个外人，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亲哥哥送进牢里？”
说完，她又狠狠瞪了苏建华一眼。
何雨水低声重复了一句：“亲哥哥？”
她抿了抿嘴，眼圈很快红了起来。
“我宁愿自己没有傻柱这个哥哥。”
她没再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转身对苏建华说：“小苏哥，我先回去了。事情怎么决定，你做主就好。”
话说完，何雨水起身跑出了苏家。
苏建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这两个老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看向门口，沉声道：“聋老太太，易中海，我改主意了。”
“两千块。赔偿提高到两千，拿得出来，就继续谈；拿不出来，那就让傻柱坐牢。”
他本来只打算要一千，可这两个人偏偏要拿何雨水说事，那就别怪他把价码往上抬。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原本是想说服何雨水，没想到何雨水没被说动，反而让苏建华把补偿金直接翻了一倍。
最难受的人还是易中海。
傻柱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这笔赔偿最后肯定要落到他身上。
聋老太太咬牙道：“苏建华，你就不怕雨水的名声被你连累坏了吗？”
她这几个月一直在想办法抓苏建华的把柄，也想过把苏建华赶出四合院，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眼看着苏建华的日子越过越顺，她脖子后面的肉瘤却越来越大，连出门都变得小心起来。
每次她一露面，院里就有人盯着她脖子后的东西议论，说她坏事做得太多，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肉瘤割掉后又重新长出来的事，也早就传遍了，闲话自然变得更加难听。
苏建华反问：“会吗？”
“我看未必。”
“我拿一百块钱，找几十个孩子到四合院周围说傻柱偷车，再让他们专门替雨水说好话。到时候你猜猜看，雨水的名声会变差，还是会越来越好？”
“只会往好的方向传。”
名声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靠外面的闲话传出来的。几十年以后，网上常见的舆论引导，放到现在没有网络，也不过是换成人来一遍遍地说。
聋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这个办法确实能行。她没想到苏建华还能想出这种招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易中海不服气地说道：“我出两百，比你出得多！”
苏建华瞥了他一眼：“我可以把家底全拿出来。反正我还年轻，往后有的是时间挣钱养老。”
“你呢？你都快退休了。钱花光了，可就没有几十年时间重新攒养老钱了。你拿什么跟我比？”
这话正好戳中了易中海最担心的地方。
年轻和年老，本来就是这场较量里最明显的差距。苏建华输得起，易中海却耗不起。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聋老太太看了看他，他也回头看了看聋老太太。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过了片刻，易中海终于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不过赔偿能不能还是按一千算？”
“不行。”
苏建华回答得干脆，连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易中海闭了闭眼：“好，那你写谅解书吧。”
“现在还不能写。”
苏建华看着他：“明天去街道办，你带着傻柱的委托书，把房子先过到雨水名下。房子办完，赔偿金也送到我手里，我马上写谅解书。”
他早就料到了，若是自己先把谅解书交出去，最后很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种人，不能把他们的人性想得太高。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同时叹了口气。
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他们只能接受苏建华开出的条件，约定第二天一早一起去街道办。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娄小娥和何雨水一起回来了。
何雨水的眼睛还带着红意，刚进门就问：“小苏哥，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娄小娥说道：“雨水，你该担心的不是建华，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们在这个院里，没人能占你小苏哥的便宜。”
她认识苏建华越久，越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许多秘密。以他的本事，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怎么看都有些屈才。
苏建华笑了笑：“没事儿。”
“就像小娥姐说的，他们想让我吃亏，还差得远呢。事情已经谈妥了，明天去街道办，把房子转到雨水名下，再给她两千块赔偿，咱们就给傻柱写谅解书。”
何雨水愣了一下：“又多要了一千？”
“当然。”
苏建华没有继续解释，转而问道：“不说他们了，你们两个晚上想吃什么？”
娄小娥想了想：“小炒肉。”
何雨水跟着说道：“红烧肉。”
两个人各点了一道菜。
在这个年代，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顿肉，就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几十年以后，许多女人为了减肥整天想着吃素，可现在不一样，女人也一样喜欢肉，尤其是红烧肉。
没过多久，肉香就从苏家飘了出来。
这时候，许大茂也回到了四合院。他手里提着一瓶酒，嘴里哼着小曲，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
傻柱这个死对头已经进去了，他正准备回家喝两杯，好好庆祝一番。
可回到家后，他却没看见娄小娥。
许大茂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放在心上，随手把酒放下，转身进了厨房，打算把挂在铁钩上的腊肉取下来，切几片当下酒菜。
厨房里的铁钩空空荡荡。
许大茂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我的腊肉呢？”
他刚才还想着喝酒吃肉，现在腊肉却没了，脑子里全是疑问。
就在这时，一股肉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许大茂顺着香味吸了几口，很快就闻出了其中的腊肉味。他忍不住感叹：“苏建华这日子过得是真好，天天都有大鱼大肉吃。”
他以前当放映员的时候，下乡放电影，偶尔还能带些腊肉、母鸡和蘑菇回来。可要说天天吃肉，他还真办不到。
苏建华却像是根本不用为这些发愁。
许大茂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这腊肉的味道，怎么像是我家的？难不成被苏建华拿走了？”
他当即准备去苏家看看。
刚走到门口，屋里便传出了娄小娥的笑声。
许大
车子还没推进前门，闫福贵的目光就落在了肉和菜上，眼里满是羡慕。他左右瞧了瞧，随后冲苏建华招手，把人叫到旁边，特意避开院里其他人的耳朵。
“易中海下午就回来了。”
“他已经在你家门口转了好几圈，像是有事儿找你。”
闫福贵压低声音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苏建华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易中海想拿到傻柱的谅解书。
苏建华从车筐里取出两个鸡蛋，递到了闫福贵手里。
闫福贵这个人确实抠，可他毕竟住在前院，又是院里的三大爷，谁家有点动静，他通常都是最早知道的那个。留着这么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关键时候能给自己报个信，两个鸡蛋并不算亏。
闫福贵接过鸡蛋，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大气！”
他帮忙通风报信，不就是盼着这一点好处吗？
鸡蛋虽然只有两个，拿回闫家却能煮一锅蛋花汤，一家人都能跟着吃上一顿。
苏建华回到后院没多久，易中海就找了过来。
“等雨水回来再谈。”
苏建华站在门口，没让他进屋。
易中海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何雨水回到了院里。最近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回来一趟。
她刚走到后院，甚至还没来得及踏进苏家的门，易中海便和聋老太太一前一后跟了进来。两人显然等得很急，连何雨水回来都不愿再耽搁。
苏建华也不绕弯子，直接对何雨水说道：“雨水，他们是来要傻柱谅解书的。”
“我这边有两个条件。第一，你现在住的房子，过到你的名下；第二，再给你一千块钱补偿。你觉得怎么样？”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没有犹豫：“小苏哥，你看着办就行。”
从她来到这个院子开始，真正对她好的人就只有苏建华。对她来说，苏建华也是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所以这件事她完全听他的安排。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开了口：“雨水，你和傻柱是亲兄妹，房子写在谁的名下不都一样吗？何必非要转给你？”
“再说了，傻柱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他现在别说拿一千块，手里连十块钱都未必有。你这两个条件，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人。”
苏建华皱了皱眉。
这老太太的意思，难道是想反悔？
他看着两人，语气也冷了下来：“聋老太太，易中海，谁准你们跑到我家里讨价还价了？”
“条件就摆在这儿。答应了，谅解书自然会有；不答应，现在就出去，别耽误我吃晚饭。”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脖子后面的肉瘤也跟着晃动。易中海更是脸色发青，显然没想到苏建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聋老太太强压着火气，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傻柱才是你亲哥，和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苏建华不过是个外人，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亲哥哥送进牢里？”
说完，她又狠狠瞪了苏建华一眼。
何雨水低声重复了一句：“亲哥哥？”
她抿了抿嘴，眼圈很快红了起来。
“我宁愿自己没有傻柱这个哥哥。”
她没再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转身对苏建华说：“小苏哥，我先回去了。事情怎么决定，你做主就好。”
话说完，何雨水起身跑出了苏家。
苏建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这两个老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看向门口，沉声道：“聋老太太，易中海，我改主意了。”
“两千块。赔偿提高到两千，拿得出来，就继续谈；拿不出来，那就让傻柱坐牢。”
他本来只打算要一千，可这两个人偏偏要拿何雨水说事，那就别怪他把价码往上抬。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原本是想说服何雨水，没想到何雨水没被说动，反而让苏建华把补偿金直接翻了一倍。
最难受的人还是易中海。
傻柱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这笔赔偿最后肯定要落到他身上。
聋老太太咬牙道：“苏建华，你就不怕雨水的名声被你连累坏了吗？”
她这几个月一直在想办法抓苏建华的把柄，也想过把苏建华赶出四合院，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眼看着苏建华的日子越过越顺，她脖子后面的肉瘤却越来越大，连出门都变得小心起来。
每次她一露面，院里就有人盯着她脖子后的东西议论，说她坏事做得太多，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肉瘤割掉后又重新长出来的事，也早就传遍了，闲话自然变得更加难听。
苏建华反问：“会吗？”
“我看未必。”
“我拿一百块钱，找几十个孩子到四合院周围说傻柱偷车，再让他们专门替雨水说好话。到时候你猜猜看，雨水的名声会变差，还是会越来越好？”
“只会往好的方向传。”
名声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靠外面的闲话传出来的。几十年以后，网上常见的舆论引导，放到现在没有网络，也不过是换成人来一遍遍地说。
聋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这个办法确实能行。她没想到苏建华还能想出这种招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易中海不服气地说道：“我出两百，比你出得多！”
苏建华瞥了他一眼：“我可以把家底全拿出来。反正我还年轻，往后有的是时间挣钱养老。”
“你呢？你都快退休了。钱花光了，可就没有几十年时间重新攒养老钱了。你拿什么跟我比？”
这话正好戳中了易中海最担心的地方。
年轻和年老，本来就是这场较量里最明显的差距。苏建华输得起，易中海却耗不起。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聋老太太看了看他，他也回头看了看聋老太太。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过了片刻，易中海终于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不过赔偿能不能还是按一千算？”
“不行。”
苏建华回答得干脆，连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易中海闭了闭眼：“好，那你写谅解书吧。”
“现在还不能写。”
苏建华看着他：“明天去街道办，你带着傻柱的委托书，把房子先过到雨水名下。房子办完，赔偿金也送到我手里，我马上写谅解书。”
他早就料到了，若是自己先把谅解书交出去，最后很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种人，不能把他们的人性想得太高。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同时叹了口气。
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他们只能接受苏建华开出的条件，约定第二天一早一起去街道办。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娄小娥和何雨水一起回来了。
何雨水的眼睛还带着红意，刚进门就问：“小苏哥，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娄小娥说道：“雨水，你该担心的不是建华，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们在这个院里，没人能占你小苏哥的便宜。”
她认识苏建华越久，越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许多秘密。以他的本事，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怎么看都有些屈才。
苏建华笑了笑：“没事儿。”
“就像小娥姐说的，他们想让我吃亏，还差得远呢。事情已经谈妥了，明天去街道办，把房子转到雨水名下，再给她两千块赔偿，咱们就给傻柱写谅解书。”
何雨水愣了一下：“又多要了一千？”
“当然。”
苏建华没有继续解释，转而问道：“不说他们了，你们两个晚上想吃什么？”
娄小娥想了想：“小炒肉。”
何雨水跟着说道：“红烧肉。”
两个人各点了一道菜。
在这个年代，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顿肉，就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几十年以后，许多女人为了减肥整天想着吃素，可现在不一样，女人也一样喜欢肉，尤其是红烧肉。
没过多久，肉香就从苏家飘了出来。
这时候，许大茂也回到了四合院。他手里提着一瓶酒，嘴里哼着小曲，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
傻柱这个死对头已经进去了，他正准备回家喝两杯，好好庆祝一番。
可回到家后，他却没看见娄小娥。
许大茂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放在心上，随手把酒放下，转身进了厨房，打算把挂在铁钩上的腊肉取下来，切几片当下酒菜。
厨房里的铁钩空空荡荡。
许大茂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我的腊肉呢？”
他刚才还想着喝酒吃肉，现在腊肉却没了，脑子里全是疑问。
就在这时，一股肉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许大茂顺着香味吸了几口，很快就闻出了其中的腊肉味。他忍不住感叹：“苏建华这日子过得是真好，天天都有大鱼大肉吃。”
他以前当放映员的时候，下乡放电影，偶尔还能带些腊肉、母鸡和蘑菇回来。可要说天天吃肉，他还真办不到。
苏建华却像是根本不用为这些发愁。
许大茂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这腊肉的味道，怎么像是我家的？难不成被苏建华拿走了？”
他当即准备去苏家看看。
刚走到门口，屋里便传出了娄小娥的笑声。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