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聋老太太斗,从没听说他干过坏事,这人应该靠得住吧?

    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持刀男子冷冷地扫了苏建华一眼。

    话音还没落,苏建华已经走到他跟前。

    三个人倒是不慌,苏建华看起来不魁梧,也不凶悍,在眼里就是个普通路人。

    打!

    进入攻击距离。

    苏建华一个小跳步蹿到持刀男面前,拧身就是一个贴山靠,当场把那人撞出去三米远。

    另外两个还没回过神,一人挨了一脚,直接被踹飞了。

    眨眼之间,三个人全趴下了。

    这?

    于莉目瞪口呆。

    这三个人是纸糊的吗?

    怎么这么不禁打?

    再一琢磨,不是他们太没用,是苏建华太能打了。

    安全了!

    于莉紧绷的神经一松,腿一软就要往下倒。

    大冷天的,苏建华哪能让她摔地上。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揽住。

    没看出来,于莉还挺有料的。

    隔着厚棉袄,苏建华都能感觉出来。

    于莉脸一下红了。

    她也感觉到了,苏建华这胳膊特别结实,靠上去给人一种又踏实又安全的感觉。

    她心里猛地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一辈子都能靠在这样一条胳膊上,那该多好。

    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丈夫的胳膊,是苏建华的。

    脸上又开始发烧,她赶紧扶墙站直了。

    你没事吧?

    苏建华关切地问。

    我没事,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

    于莉想起刚才就后怕。

    那三个街溜子,还都喝了酒,什么事干不出来?

    运气好,她可能被糟蹋一顿,命还在。

    运气不好,怕是要死得很难看。

    不用客气。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走这条巷子?

    苏建华有些纳闷。

    这条巷子虽然是近路,但经常出事。

    除非结伴,不然大家宁肯绕远也不愿从这里走。

    唉,我穿得少,天又这么冷,就想赶紧回家。

    于莉抱紧了肩膀。

    闫富贵是个老抠门,连儿媳妇都算计。

    她身上这件棉袄,棉花填得不多,冻不死就算好的。

    唉。

    苏建华叹了口气。

    闫富贵就是太能算计了。

    算计得太过分,把亲情都算没了。

    怪不得儿女们都不跟他亲近。

    走吧,咱们一起回去。

    苏建华点了点头。

    那他们三个怎么办?

    于莉瞅了瞅地上的人。

    他们?

    他们没机会再祸害人了。

    苏建华最恨这种欺男霸女的东西。

    刚才动手那会儿,他用暗劲震伤了他们的腰子。

    最多三天,这三个就会发现自己这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而且身板会虚得连点力气活都干不动。

    两人往回走。

    这时候,一个长脸汉子骑着自行车,车后座绑了些山货,来到四合院门口。

    大茂,这是放电影回来啦?

    闫富贵热络地迎上去。

    许大茂经常被厂里派出去放电影,每次回来都带着些土特产,说是老乡们硬塞的。

    闫富贵一个字都不信。

    这年头物资紧俏,大多数人连自己肚子都填不饱,哪有闲东西送给外人?

    肯定来路不正。

    不过他也懒得点破,就想着趁机占点小便宜。

    三大爷,您又在这儿看门哪?

    来,这是老乡给的蘑菇,您拿点回去尝尝。

    许大茂摘下来小半串蘑菇。

    闫富贵眉开眼笑地接过去。

    有小半串蘑菇,家里这一顿又能改善改善。

    三大爷,我不在这几天,院里出什么大事没有?

    许大茂推着车往里走,一边好奇地打听。

    你还真问对人喽。

    我跟你说。

    一大爷……

    傻柱……

    聋老太太……

    贾张氏……

    三大爷三言两语,听得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出去放场电影,院里竟闹出这么多事。

    没赶上这一出,他还有点懊恼。

    早知道这么多热闹,就算请假扣工资他也得留下来。

    傻柱?

    我听说你让苏建华给揍了?

    你不是四合院战斗力天花板吗?

    你不是战神吗?

    许大茂一抬头,正好看见傻柱阴沉着脸走过来。

    傻柱刚把贾东旭送进一大爷家,看了一大妈那副难看的脸色,心里正窝着火,没处撒。

    听见许大茂这话,傻柱笑了。

    出气筒送上来了。

    他平生最大的乐子之一,就是没事儿捶许大茂。

    傻柱,你想干啥?

    你站住,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跟傻柱打交道太久了,一瞧他那笑就知道要动手,手一松自行车,扭头就往家跑。

    才跑出两步,后脖领子就被傻柱一把揪住了。

    我让你嘴欠?

    我让你阴阳怪气?

    我让你……

    傻柱骂一句,抡一拳,再骂一句,再抡一拳。

    几下功夫,许大茂就给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

    傻柱,你松手!

    许大茂鬼哭狼嚎。

    过了好一阵。

    傻柱打痛快了,才放开手。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挪到一边,离傻柱远远的,站都站不起来了——这次被揍得不轻。

    傻柱,赔钱!赔我医药费!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怎么每次挨揍的都是他?

    要钱?

    拳头要不要?

    傻柱心里的火全撒完了,浑身舒坦,一边晃着拳头一边威胁道。

    苏建华和于莉刚进四合院,正好看见傻柱和许大茂,一个在那儿晃拳头,一个在那儿讨赔偿。

    苏建华没搭理这俩,拎着菜回了屋。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闻到我这菜香,那帮禽兽又该骂街了吧?

    苏建华炒菜的时候,不无恶意地琢磨。

    每次他做好吃的,院里那些人都怨气冲天,他早习惯了。

    哪天要是没人骂,他反倒觉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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