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用内力扫落勾着床幔的钩子。红色的床单落下,挡住二人的身影。

    李莲花俯下身,指尖蹭过她湿软的发梢,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屋内烛影摇晃,红色纱幔下,二人身影交缠,娇吟声与求饶声随着夜风飘远。

    第二日午后,二人才缓缓苏醒。

    李莲花手臂依旧将灵芸揽在怀中,指尖轻抚过她散乱的发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

    “饿了吗,我去做饭。”

    灵芸还是很困,昨晚闹到了后半夜,两人才睡。她现在是浑身酸疼,又累又饿,她神情娇软的轻轻点了点头。

    李莲花察觉到她满身的倦意,手掌覆在她的腰侧,用扬州慢内力替她舒缓酸痛,眼底还带着几分愧疚。

    “是我不好,昨夜太过孟浪,累着你了。”

    灵芸轻轻推开他的手。

    “别给我输送内力了,你的碧茶之毒还没解呢。我自行运转功法,就能缓解身上的酸痛。”

    说完,灵芸从空间取出一颗恢复精力的丹药,张口服下。

    身子往被褥里翻了个身,声音软软的催促李莲花。

    “快去做饭,我现在好饿啊。”

    李莲花轻轻坐起身,下床去往厨房忙活。

    灵芸实在疲累的不行,没过片刻便又沉沉睡去。原以为李莲花身中碧茶之毒,身子该是虚弱的,她还准备着,若是不行,她就在上面。没曾想不愧是曾经的天下第一,昨夜那般架势,她根本承受不住。她以后再也不那样,撩拨李莲花了。

    李莲花做好了三菜一汤,放在饭桌上。

    挑开红色的纱幔,见灵芸依旧睡得沉,虽然不忍心打扰她睡眠,但是又怕她饿坏了。

    他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将灵芸扶起来,将一身水红色衣衫,仔细替她穿戴整齐。替她用温水净过面后。抱着人缓步走到饭桌跟前。

    灵芸被这般挪动,虽然头脑还有几分昏沉,但却已经清醒过来。

    李莲花将抱在自己怀中,拿起碗筷,舀起饭菜,一口一口耐心喂到她唇边。

    两人用过饭,灵芸已经清醒了。李莲花去收桌上的碗筷,她便移步到梳妆台前,打理起仪容。

    她没梳那些繁复隆重的发髻,只将乌发松松挽起,把那支莲花玉簪稳稳簪进发间,再系上一根红色的发带,简简单单的几样收拾,反倒衬得人眉眼清亮,自有一番动人风韵。

    等一切收拾妥当,二人便一同出门,往岑婆的住处走去。

    山间小道上,灵芸跟李莲花并肩走,忽然伸出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李莲花轻嘶了一口气,面上浮出一点委屈,反手就把她的手攥进掌心,“怎么了?”

    灵芸轻哼一声,“你说怎么了!我们起得的这么晚,这会儿过去,怕是要被师娘笑话死了。都怪你!”

    越想越觉得脸皮发烫,她抬脚又往他腿上轻轻踹了一下。

    李莲花连忙笑揽着人,柔声哄劝:“是我的错,都怪我。师娘知晓我们的性子,不会苦苦等着我们拜见,更不会笑话我们的。”

    灵芸瞪了他一眼,“今晚你去偏房睡。”

    李莲花脸上笑意僵住,拉住灵芸的手。声音温软:“这可不行,偏房漏风,褥子还潮着呢。”

    灵芸脚步没停,挣了两下没挣开他的手,“潮就潮,谁让你害得我在师娘面前丢脸。”

    李莲花压着声音,在灵芸脸庞耳旁低哄道:“没有夫人跟我一起睡,那我夜里冻得打颤怎么办。”

    灵芸脸色羞红,气的回头瞪他,“李莲花你要不要脸。”

    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紧,语气里全是讨饶的软意:“脸面哪有夫人重要,我自己一个人根本睡不着。芸儿就可怜可怜我,下次我肯定不让芸儿在师娘面前丢人了。”

    李莲花:才成婚,夫人还没抱够呢,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去睡偏房呢?这绝对不行。

    灵芸被他说得耳尖通红,成婚之后,李莲花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甩开被他攥住的手,加快脚步,朝着岑婆的住处走去。

    李莲花望着她匆匆离去的红衣背影,低低笑了一声,快步抬步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院中,岑婆早已坐在院中等候,看见一身红衣的灵芸与李莲花并肩踏入院门,她脸上漾开慈祥温和的笑意。

    待二人规规矩矩上前行完礼,岑婆看着眼前这对眉眼都春意新婚夫妻,给俩人发了两个红包。开口叮嘱。

    “既已成婚,往后便要彼此体恤,祸福与共。莲花,你要好好护着晓芸。晓芸,你也多担待他几分,二人同心,日子才能过得安稳。”

    灵芸与李莲花接过红包,恭恭敬敬地应下嘱托。

    二人陪着岑婆闲谈了一会儿。

    岑婆瞧出灵芸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倦怠,心中了然,她不愿多打扰小两口,便笑着挥挥手。

    “你们回去歇歇吧,我这儿有些事要忙。”

    灵芸与李莲花向岑婆行礼辞别,转身离开小院,沿着山间小路,回到他们的新房。

    回到新房,李莲花将灵芸抱起,轻轻安置在床榻上。他俯身,细心替她褪去鞋履与外层红衣。

    “你身子还累,就再睡一会儿吧。”

    他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床边,拿起一册话本。温润的嗓音响起,开始轻声诵读。

    灵芸听着耳边柔和的声响,倦意翻涌上来,再次睡下了。

    二人是六月份成的亲,一晃便到了九月。

    这三个月,二人安居在岑婆山头对面的新宅,日子过得闲散安然。晨时听山雀鸣醒,暮时就着晚霞收衣,灵芸时常渡给李莲花内力,帮他压制体内残留的碧茶之毒。

    闲暇之时,李莲花便去林间采摘野花野草,回来插在陶瓶里,也常到溪边持竿垂钓,只是大半时候都拎着空桶回来,时常受到灵芸的打趣。

    这一日垂钓,李莲花总算没有空手而归,钓上来一条肥硕的大鲫鱼,有力的鱼尾拍得竹篮里的水哗哗做响,李莲花拎着鱼往家走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就没散下去过。

    等会回去,定让夫人好好的夸一夸他。越想李莲花越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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