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摊了摊手:“看得出来,你现在就已经在很努力地这么干了。”

    “你的想法,还挺豁达的。”

    温迪哈哈一笑:“活得久了,很多东西自然就看淡了。”

    “我猜不止是我,其他几位神明,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神也好,人也罢,说到底都是被时间推着走的。”

    李想点点头:“如果我向大众传播力量和技术的话,应该控制在什么程度比较好?”

    “你说的是云朵项链里,那个叫树洞的功能吧?”

    “力量的话……”温迪放下酒瓶。

    “我建议严格控制在神之眼拥有者之下,并且不能让人过于轻松地获得。”

    “稍微有一些个体力量强大没事,但能让大部分人的力量变强,可能是很危险的。”

    温迪顿了顿,目光落向远处的璃月方向:

    “虽然你好像没有仙力……”

    “但你的身体是纯净的仙人之躯,那你应该很理解‘仙’的概念吧。”

    “隔壁统治璃月的老爷子,是众仙之祖。”

    “按理说,他是能做到开创全民修仙时代的。”

    “但过去的战争结束后……”

    “他不但没有大范围传播修仙法,甚至还降低了普通士兵的训练强度。”

    “我想他应该是收到了什么指令。”

    “总之,跟着老爷子的路子走,肯定是没错的。”

    “技术嘛……”温迪打了个哈欠。

    “建议多发展精神娱乐方面的事,这个东西大家都喜欢,也没什么风险。”

    “但有三样东西是绝对的禁忌——”

    “探索天空之外,研究深渊,大规模创造人造生命。”

    “这三点,最好完全不要碰。”

    “明白,我记下了。”

    李想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

    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温迪……如果我告诉你,我想复苏死者呢?”

    温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我观察过你们这个世界的地脉。”

    “里面有很多意识完整、但一直沉睡的灵魂。”

    “我觉得……他们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温迪脸色一变,正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然而下一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降临。

    在李想身旁,一只巨大的血红色眼睛凭空睁开。

    它周围悬浮着几只较小的眼睛,冰冷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李想身上。

    冷漠的女声响起,像是从高天之上传来:

    “想干涉生死,违背世界生死循环规则?”

    “外来者,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挑战此界的统治吗?”

    那只巨眼上下打量了李想一番,声音里透出一丝轻蔑:

    “看起来就孱弱的你……能承受住这份代价吗?”

    温迪瞳孔猛缩:“……死之执政!”

    死之执政没有理会温迪,只是盯着李想。

    “一旦有人复活,那就必须有其他人来承受死者应承受的死亡,这是「规则」。”

    李想像是早预料到这一幕,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他朝巨眼微微欠身:“请听我解释一下。”

    他手心一翻,一篮透明的情绪币浮现在掌中。

    “据我观察,灵魂在地脉内的主要作用,就是投胎前温养地脉。”

    “就算轮到那灵魂轮回,灵魂内大部分的情感也会被剥离留下,继续用做培养地脉。”

    他控制着那篮情绪币飘到巨眼面前,让它能看清:

    “而情绪币,就是提纯后的纯净精神力。”

    “地脉可以直接吸收,获得强化。”

    说着,李想抓起一把情绪币,向着树下的地脉节点撒下。

    那些情绪币落入地面后,瞬间消融不见。

    接着,地脉中传出极其微弱的、却可以感知到的强化反馈。

    “所以,我有个提议——”李想抬头,直视巨眼。

    “之后我每复活一位死者,就先往地脉内投入那位死者对等190%价值的情绪币。”

    “弥补地脉的亏损,完成「规则」。”

    “另外,再转10%价值的情绪币,给管理死亡的你。”

    “如何?”

    他话音刚落,又取出一箱云朵项链,同样送到巨眼前面。

    死之执政沉默了几秒。

    那篮剩余的情绪币和云朵项链,被她吸入了眼中。

    随后,巨眼缓缓开始闭合:

    “好吧,我容许你的行为。”

    “但你必须秘密行事。”

    “如果以后出了问题,那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责任全部由你来承担。”

    “那是自然。”李想微微一笑,“感谢你的理解。”

    巨眼没有再说话,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李想感觉,自己身上的那股被注视感依旧存在。

    (比预料中的还顺利,不过居然没讨价还价?)

    (原本可以接受的心理预期是一万比一兑换,另外再给她一万作为手续费。)

    (既然现在成了,那就保持这个比例吧。)

    温迪松了口气,紧接着却像见了鬼一样看向李想:

    “你还真敢开价啊。”

    李想取出一坛【百草玉露酒】给温迪:

    “行了,别装怕了。”

    “你把我带出蒙德城,不就是已经做好了遇到这种情况的准备了。”

    温迪接过酒,脸上的“余悸”瞬间烟消云散,换上副“被你看穿了”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原谅你吓我了——不过这酒,得再给我两坛。”

    “彳亍。”

    ……角色语音……

    关于酒…

    派蒙:“在蒙德的这段时间,完全没看见李想你喝过酒呢?”

    派蒙:“莫非你是那种武侠小说里『为了保持清醒,所以我不会喝酒』的人设?”

    派蒙:“还是说,担心喝酒后会出糗?”

    李想:“那倒没有。”

    李想:“我金手指里有一个名为【豪客】的志向,其中有一个被动技能叫【千杯不醉】。”

    『豪客海量,旁人与之对饮,须醉卧三日才能醒转,而豪客却似无碍,竟还可再饮。

    众人想看其醉酒之态,便鱼贯敬酒,只见豪客频频举杯,宛如饮水,期间谈笑自若,令人瞠目咋舌……』

    李想:“这能让我完全无视酒本身带来的负面影响和毒素。”

    李想:“其他技能还会让我喝酒时获得行酒令加成。”

    李想:“我不喝,单纯是因为我没有喝酒的习惯。”

    李想:“以前没怎么喝过,现在也不如喝饮料。”

    派蒙:“诶!那李想你岂不是不能借酒消愁了?”

    派蒙:“不过我听说『少量饮酒有益健康』,你这可以多喝还不影响健康,也是好的。”

    李想:“小派蒙,你这两个想法都是错误的。”

    李想:“借酒消愁,愁更愁——这话是有科学依据的。”

    李想:“喝酒并不能真正做到放松、助眠、解愁。”

    李想:“酒精其实会破坏睡眠结构,让人后半夜容易醒,也会加重焦虑和抑郁。”

    李想:“至于『少量饮酒有益健康』,那是酒商传播的谣言——最安全的饮酒量是零。”

    李想:“酒精是致癌物,跟口腔癌、食道癌、肝癌等都有关联。”

    李想:“当然,偶尔小酌和长期大量是两回事,身体素质强的人也能免疫。”

    李想:“酒的主要作用还是社交润滑剂。”

    李想:“在很多场合,酒是破冰的工具。”

    李想:“商务饭局、朋友聚会、逢年过节,举杯之间,话就好说了。”

    迪卢克:“说法全对。”

    派蒙:“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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