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是绝对实力的忠实拥趸!

    也是已故令人尊敬的艾教授的忠实粉丝!

    朱时桦只信奉艾教授那句名言,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说实话什么江南逐文综,秦藩现圣人,那都是用来糊弄世人的表面文章。

    要不是能借势用来鼓动舆论,瓦解江南人心,统战士林,朱时桦压根懒得用。

    什么天命论,还不如多来些大炮长枪有用。

    朱时桦太清楚读书人的节操,面对建虏的屠刀,很干脆的跪了。

    毕竟连“金钱鼠尾,乃新朝之雅政;峨冠博带,实亡国之陋规”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

    还能指望他们有多么高尚的品格。

    要是钱谦益悟道之事,对于统治江南,稳定人心有用,朱时桦乐见其成。

    要是作用不大,甚至江南的士林搞东搞西给自己下绊子。

    朱时桦一点不介意让他们尝尝铁拳的滋味。

    想到这里,朱时桦暗自嗤笑一声。

    不过倒也不是说朱时桦就不重视舆论宣传阵地,这是一把无声的枪炮。

    在现代,朱时桦见过了利用这把利剑杀人于无形的事情。

    控制好,利用好宣传阵地,就是掌握了话语主动权。

    一旦掌握了这把利刃,好坏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大明的文人士绅为何敢对抗朝廷,还不是他们掌握着舆论,拥有绝对话语权。

    朱时桦创办《长安日报》,算是第一次主动出手将话语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将被动转为了主动,《长安日报》自打创立以来,成为舆论战争的主力军,屡屡获胜。

    发行量越来越大,读者越来越多,影响力越来越广,业已成为大明最大的宣传工具。

    像阎应元这样秦藩控制之外地区的人,能千里奔赴长安,《长安日报》的舆论宣传,起到了非同小可的作用。

    宣传阵地,这事儿还得更加重视。

    重臣还没有从朱时桦的大炮射程论中反应过来,就听见他又提出了重大议题。

    “李相,钱公此事你们政务院做的很好,今日各位爱卿会议上发言也很精辟,下来你们将会议记录总结一下,形成一篇社论,继续持续加大钱公秦藩悟道成圣的宣传!”

    “行文用词上稍微润色一些也不打紧嘛,文稿里加一些我秦藩的治理政策和施政理念!”

    “主要是让天下世人百姓持续关注此事,关注我秦藩,在议论钱公之事时,灌输我秦藩的思想和理念,让天下人人理解我秦藩之策,继而心生向往,倾心拥护!”

    张煌言听见朱时桦说又要总结会议记录,还要写报纸文稿,脸色如同吃了黄连。

    真是有苦说不出,这可都是他的事儿!

    长安日报属于政务院直辖,严格来说是李岩管。

    可事实上目前负责日报日常撰稿发行的人,却是张煌言。

    “殿下,臣能提个小意见吗?”

    “有话就说!”

    张煌言苦着脸:“殿下,现下由臣执掌《长安日报》日常事务,报社经办的事项日渐繁杂,在编办事之人却仅有数十名......

    “臣只有一个小要求,能不能给我们填点人啊!”

    说罢张煌言特意看了看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岩李首相。

    可李岩如同没听见一样,叼着烟斗看不出表情。

    嗯?

    这里面有文章啊!

    张煌言对李岩的性格很熟悉,给报社填人数的事情,他不止一次给李岩提过。

    每次李岩都是大面回个知道了,后面再没下文。

    掌柜的不管事,只好直接找老板。

    张煌言被逼无奈,只好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向朱时桦打报告。

    可,李岩为何是一副没事儿人一般!

    果然,不出张煌言所料,他马上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玄着,别看李相了,这事儿不怪他,他给本王提过几次,是本王让他先等等的!”

    李岩哪能不知张煌言的心思,等朱时桦说罢,故意瞅了瞅张煌言。

    这倒让张煌言大为尴尬,合着人家俩大佬已经通了气。

    这事儿闹的!

    朱时桦笑了笑,看向众人:“张主簿刚才说的事情,本王很重视,《长安日报》是我们的喉舌和笔杆子,它的威力不亚于枪炮刀剑!”

    “你们也看到了,舆论宣传阵地有多重要,说杀人于无形都不为过!”

    “舆论宣传就是朝野公议民间公论,说到底就是话语权之争,我们不占领,敌人就会占领!”

    “话语权一旦旁落,面对敌方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污蔑抹黑,我们便会丧失话语权,陷入有口难言百口莫辩的境地!”

    “所以不要小看这报纸,它是我们有利的舆论武器,能定天下人的心,能端正视听,可谓杀人于无形......

    朱时桦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诸位,所以我们必须掌握舆论主动权,利用舆论传播我秦藩的思想......

    “要主动出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宣传手段,使敌对者有话说不出口,有理讲不分明!

    在座之人,除了新来的阎应元三人,其他人都有所不解。

    其他人之前都受过政务大学堂培训,对舆论宣传喉舌话语权等名词,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

    朱时桦也没少给他们讲过舆论事件的经典案例,政务大学堂还将舆情应对、公关管理列为重要课程。

    舆论战也是华夏自古以来各种兵法上常用的手段,经典案例数不胜数。

    朱时桦只不过是用现代完整理论将其总结出来而已。

    史可法想了想:“兵法有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诸葛武侯也言,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以往往日众人只把这番道理当作两军对阵的战术,实为混淆视听的小伎俩,反倒没有重视起来......

    历朝历代也设有邸报,不过仅用来抄送朝堂政令,朝臣议论!”

    “不过只准许官吏传阅,从不向民间刊布,寻常百姓想知晓朝中动向难于登天,这般传播效用,实在比不上《长安日报》分毫!”

    “方才听闻殿下所言,这纸笔舆论之力,不亚于刀剑枪炮,杀人于无形......”

    “依臣拙见,现下理当加紧完善舆论宣谕诸事,将它打磨成我秦藩一柄无形利剑!”

    “臣等附议!”

    老板和大佬都这么说了,剩下的人也没有异议,马上附和。

    报纸这东西确实厉害,在场的人名声现在这么大。

    《长安日报》不遗余力地宣传,起到了很大作用。

    虽然刘宗周等大儒,对其白得不能再白的行文,有些意见。

    不过,看在把自己的知名度提升了无数档次的功劳上。

    刘大儒骂骂咧咧也就认了!

    他们现在是秦藩的人,长安日报只会夸他们好。

    秦王殿下很高兴,大佬们齐声附和。

    阎应元三人如同在听天书,为防止别人看出他们一窍不通,只能装作记笔记。

    尤其是阎应元,表情很认真,一直在低头记笔记。

    对铅笔爱不释手,心想,你别说,这铅笔还真好用!

    就是画的这只鸭子有点难看,下次注意。

    “好好,和本王想到一块去了!”

    朱时桦自然不知道他眼里的大英雄,现在在画鸭子。

    笑呵呵看着众人,将目光转向李岩。

    “这如何建设呢,本王和李相沟通了下,下面让李相给各位介绍介绍!”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李岩脸上,李岩将烟斗捏在手里。

    清了清嗓子:“诸位,多余之话,我就不说了,具体是这样......

    殿下觉着舆论宣传事关重大,有意将宣教诸事从礼部剥离出来,单独创设宣部.....”

    宣部编制参照现下十二部规制排布,专一传扬我秦藩政令方略,把控朝野舆论风向!”

    “另外,一并统辖报刊刊印,书籍编撰出版各类事务!”

    “宣部,归政务院管辖,重大事务可直接面呈殿下!”

    “各省、府、州县一并设立,宣扬我秦藩之策!”

    众人表情各异,李过、刘宗周和黄道面无表情,他们不算是内阁的人,宣部成不成立和他们关系不大。

    黄宗羲是朱时桦的铁杆支持派,自然不会多言。

    史可法在这些事情上,一向不会多话。

    满场其实利益关系最大的反倒是即将南下出使江南的礼部尚书钱谦益!

    不过已经顿悟的钱尚书,认为自己现在跳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争这些俗物,会玷污他这个半圣的光辉形象,自然不会说话。

    老神在在,一副毫不关心的表情。

    宣部设立,势在必行,也没人反对。

    唯一让大佬们感兴趣之事,恐怕就是宣部的首任尚书人选。

    黄宗羲看似随意问了一句:“李相,不知这宣部尚书人选,殿下与李相,有中意人选吗?”

    此话一出,众人有意无意均把目光看向了李岩。

    朱时桦索性接过话题:“宣部首任尚书,本王已经有心仪人选!”

    他笑呵呵看向张煌言:“玄着,长安日报一向是你负责,精通业务,对舆论宣传也有经验!”

    “这首任宣部尚书非你莫属啊!”

    张煌言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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