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洋两人要走，程阿姨顺口挽留：“急什么，再坐会呗。”
“不了，您跟李叔忙一天也累了。”萧洋笑着说，“年后我们再来看你们。”
李建民也站起身，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行，那我送送你们。”
“可别，李叔您留步。”
萧洋连忙摆手，“院门就在几步外，哪能让您送。”
“几步路的事。”李建民不由分说往前走，“正好透透气。”
几人一路走到院门口，夜风卷着腊梅的香气吹过来。
程阿姨拢了拢肩上的针织披肩，又叮嘱：“路上开车慢着点，夜里视线不好。有空了就过来吃饭，别外道。”
“哎，我们记住了。”
章雨薇乖巧应着，挽住程阿姨的胳膊晃了晃，“您和李叔也赶紧回去吧，外头凉。”
萧洋也再三请二位留步。
李建民没再多说，只摆了摆手，站在院门的台阶上，看着两人往停车位走。
能让李建民这位一S之长亲自送到院门口的人，整个广粤都数不出几个。
章雨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两人又探出头朝院门口挥了挥手。
萧洋发动车子，车速放得极慢，缓缓驶出林荫道。
后视镜里，两道身影还站在原地。
……
直到车子拐过主干道的路口，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李建民才缓缓收回目光。
“这孩子，是真踏实。”
李建民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这小子，当初救了我，半句额外的要求都没提过。这一年来企业做得风生水起，也从来没打着我的旗号在外头办事。”
“不攀附，不张扬，肯干实事，现在的年轻人里，难得。”
程阿姨笑着挽住他的胳膊，往院里走：“可不是嘛。两个孩子都实诚，眼睛里干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看着就喜欢。”
李建民颔首，脚步顿了顿：“正好我在广粤任职，能照拂就照拂一把。萧洋这孩子是块好料子，不能埋没了。”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往客厅走。
廊下的暖光落在身后，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车子驶离S府大院的管控路段，萧洋往前又开了两个路口，找了处亮堂的路边停车场靠边停下，拉了手刹。
车厢里骤然安静。
萧洋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身上因为压抑的兴奋微微发热。
“刚才饭桌上看你一脸平静，我还以为你不激动呢。”章雨薇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两百公顷的试点海域，比我们申请的多了一倍，怎么可能不激动。”
萧洋笑了笑，拿起手机翻通讯录，“得赶紧告诉徐总一声，让他提前动起来。”
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徐祖业的声音带着点背景音的嘈杂：“萧董？您有什么安排？”
“徐总，跟你说个正事。”
萧洋语气里的喜色压不住，“刚才李S长当面敲定了，咱们和中大合作的深海养殖试点，批在湛市硇州岛以东二十海里，一共两百公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徐祖业的声音猛地拔高：“两百公顷？！萧董，我们申请一百公顷，中大的几位研究员预估最多批八十公顷，这直接翻了一倍还多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震惊，随即就是掩不住的欣喜，“有了这么大的试点面积，严教授的技术完全能铺开测试，中试周期至少能缩短半年！”
“所以你这边要抓紧。”
萧洋指头敲着方向盘，“明天一早就对接中大的研究室，把前期的对接清单、中试方案框架拉出来。人员、设备、资金需求，都提前捋顺。”
“您放心！”
徐祖业声音洪亮，“我今晚就把各部门负责人的名单列出来，明天一早开协调会，同步对接中大那边，绝对不耽误进度。”
聊完对接的事，徐祖业话锋一转，主动说道：“萧董，正好有个想法跟您汇报。咱们现在主业是远洋捕捞和深加工，深海养殖要是落地，体量会越来越大，业务逻辑也不一样。”
“我建议单独成立一家专业的深海养殖公司，独立运营、独立核算，和捕捞业务拆分。”
萧洋认真地听着，他记得章叔也向他提起过类似的建议。
他不禁说道：“徐总，你的提议很好。”
徐祖业得到萧洋的认同，心里也是放松了不少，他接着分析：“一来权责清晰，方便管理，二来后续申请政策补贴、对接科研项目，主体也更明确，还能分散经营风险。”
萧洋沉吟了十余秒，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两下，当即拍板：“这个思路很好！就按徐总你说的来，你牵头做一份完整的可行性报告，涵盖公司架构、人员编制、首期投入、产能规划和盈利测算，年底之前拿出初稿。年后就启动工商注册的全套流程。”
“好嘞！”
徐祖业应得干脆，“我拉着财务部、研发规划部的人加班赶，保证年前出完整方案。”
正事说完，徐祖业顺势汇报了腾升集团的舆情进展：“萧董，深城陆家那边今天动作不少。”
“他们上午就开始公关撤热搜，找了三家公关公司同步操作，还雇了大批水军洗地，颠倒黑白说咱们越界捕捞，他们是正常维权。”
萧洋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他倒是脸皮厚。”
“是啊，不过我们下午按计划进一步放出了实锤证据。”
徐祖业语气带着点冷意，“放出了当时船载记录仪的关键片段，还有在场三名船员的录音证词，连他们当时威胁你的原话都清清楚楚。”
“实锤证据一出来，水军直接被网友冲没影了，热搜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又冲上来两个新词条。”
徐祖业顿了顿，直接笑出声：“哈哈哈，萧董，今天收盘，腾升集团股价跌了7.2个百分点，市值蒸发接近十亿。陆氏父子现在估计正在总部开会救火呢。”
“这点代价还不够。”
萧洋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们洗一次，你就放一次料。”
“不了，您跟李叔忙一天也累了。”萧洋笑着说，“年后我们再来看你们。”
李建民也站起身，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行，那我送送你们。”
“可别，李叔您留步。”
萧洋连忙摆手，“院门就在几步外，哪能让您送。”
“几步路的事。”李建民不由分说往前走，“正好透透气。”
几人一路走到院门口，夜风卷着腊梅的香气吹过来。
程阿姨拢了拢肩上的针织披肩，又叮嘱：“路上开车慢着点，夜里视线不好。有空了就过来吃饭，别外道。”
“哎，我们记住了。”
章雨薇乖巧应着，挽住程阿姨的胳膊晃了晃，“您和李叔也赶紧回去吧，外头凉。”
萧洋也再三请二位留步。
李建民没再多说，只摆了摆手，站在院门的台阶上，看着两人往停车位走。
能让李建民这位一S之长亲自送到院门口的人，整个广粤都数不出几个。
章雨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两人又探出头朝院门口挥了挥手。
萧洋发动车子，车速放得极慢，缓缓驶出林荫道。
后视镜里，两道身影还站在原地。
……
直到车子拐过主干道的路口，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李建民才缓缓收回目光。
“这孩子，是真踏实。”
李建民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这小子，当初救了我，半句额外的要求都没提过。这一年来企业做得风生水起，也从来没打着我的旗号在外头办事。”
“不攀附，不张扬，肯干实事，现在的年轻人里，难得。”
程阿姨笑着挽住他的胳膊，往院里走：“可不是嘛。两个孩子都实诚，眼睛里干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看着就喜欢。”
李建民颔首，脚步顿了顿：“正好我在广粤任职，能照拂就照拂一把。萧洋这孩子是块好料子，不能埋没了。”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往客厅走。
廊下的暖光落在身后，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车子驶离S府大院的管控路段，萧洋往前又开了两个路口，找了处亮堂的路边停车场靠边停下，拉了手刹。
车厢里骤然安静。
萧洋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身上因为压抑的兴奋微微发热。
“刚才饭桌上看你一脸平静，我还以为你不激动呢。”章雨薇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两百公顷的试点海域，比我们申请的多了一倍，怎么可能不激动。”
萧洋笑了笑，拿起手机翻通讯录，“得赶紧告诉徐总一声，让他提前动起来。”
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徐祖业的声音带着点背景音的嘈杂：“萧董？您有什么安排？”
“徐总，跟你说个正事。”
萧洋语气里的喜色压不住，“刚才李S长当面敲定了，咱们和中大合作的深海养殖试点，批在湛市硇州岛以东二十海里，一共两百公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徐祖业的声音猛地拔高：“两百公顷？！萧董，我们申请一百公顷，中大的几位研究员预估最多批八十公顷，这直接翻了一倍还多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震惊，随即就是掩不住的欣喜，“有了这么大的试点面积，严教授的技术完全能铺开测试，中试周期至少能缩短半年！”
“所以你这边要抓紧。”
萧洋指头敲着方向盘，“明天一早就对接中大的研究室，把前期的对接清单、中试方案框架拉出来。人员、设备、资金需求，都提前捋顺。”
“您放心！”
徐祖业声音洪亮，“我今晚就把各部门负责人的名单列出来，明天一早开协调会，同步对接中大那边，绝对不耽误进度。”
聊完对接的事，徐祖业话锋一转，主动说道：“萧董，正好有个想法跟您汇报。咱们现在主业是远洋捕捞和深加工，深海养殖要是落地，体量会越来越大，业务逻辑也不一样。”
“我建议单独成立一家专业的深海养殖公司，独立运营、独立核算，和捕捞业务拆分。”
萧洋认真地听着，他记得章叔也向他提起过类似的建议。
他不禁说道：“徐总，你的提议很好。”
徐祖业得到萧洋的认同，心里也是放松了不少，他接着分析：“一来权责清晰，方便管理，二来后续申请政策补贴、对接科研项目，主体也更明确，还能分散经营风险。”
萧洋沉吟了十余秒，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两下，当即拍板：“这个思路很好！就按徐总你说的来，你牵头做一份完整的可行性报告，涵盖公司架构、人员编制、首期投入、产能规划和盈利测算，年底之前拿出初稿。年后就启动工商注册的全套流程。”
“好嘞！”
徐祖业应得干脆，“我拉着财务部、研发规划部的人加班赶，保证年前出完整方案。”
正事说完，徐祖业顺势汇报了腾升集团的舆情进展：“萧董，深城陆家那边今天动作不少。”
“他们上午就开始公关撤热搜，找了三家公关公司同步操作，还雇了大批水军洗地，颠倒黑白说咱们越界捕捞，他们是正常维权。”
萧洋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他倒是脸皮厚。”
“是啊，不过我们下午按计划进一步放出了实锤证据。”
徐祖业语气带着点冷意，“放出了当时船载记录仪的关键片段，还有在场三名船员的录音证词，连他们当时威胁你的原话都清清楚楚。”
“实锤证据一出来，水军直接被网友冲没影了，热搜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又冲上来两个新词条。”
徐祖业顿了顿，直接笑出声：“哈哈哈，萧董，今天收盘，腾升集团股价跌了7.2个百分点，市值蒸发接近十亿。陆氏父子现在估计正在总部开会救火呢。”
“这点代价还不够。”
萧洋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们洗一次，你就放一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