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吃过早餐，就到了章雨薇离开的时间。
萧洋亲自送她到巴都岛机场。
候机大厅里，两人紧紧相拥，舍不得分开。
“我走了，你在海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别逞强，遇到风浪就躲一躲，按时吃饭，别熬夜。”
章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你放心吧。”
萧洋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满是不舍，声音有些沙哑，“回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等我回去。”
“嗯。”
章雨薇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我等你回来。”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章雨薇最后看了他一眼，挥挥手：“我走了，再见！”
“再见！”
萧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登机口，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心里充满了力量。
一架飞机从机场起飞，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天际线上。
回到酒店，萧洋和许梓豪、林晓月汇合。
三人退了房，回到码头。
萧朝山和林春生已经把探索者号检修完毕，船上还补充了满满的物资。
新鲜的猪肉、牛肉、羊肉，还有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酒水饮料也堆了满满一舱，琳琅满目。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海风轻拂。
探索者号解开缆绳，引擎发出一阵轰鸣，船身缓缓驶离巴都岛码头。
萧洋站在驾驶台，看着巴都岛渐渐远去，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前方，是广阔无垠的珊瑚海。
海水湛蓝透亮，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延伸到天际。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隐约能看到水下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成群的热带鱼在珊瑚礁间穿梭嬉戏。
时不时有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海鸟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萧洋握紧了口袋里的U盘，眼神坚定。
下一站，探索者号将在土澳东部赫维湾补给！
华洋渔业的未来，就在这片无垠的大海里，就在他的脚下！
探索者号驶离巴都岛码头的那一刻，萧洋几乎是立刻就钻进了主卧舱室。
舱门被他反锁，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冷冽的光，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白羽送来的U盘被他插在接口上，进度条跳动的瞬间，萧洋的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
近十年全球主要海域的鱼类栖息洄游数据、洋流变化曲线、海水温度盐度梯度图，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表从U盘里倾泻而出，填满了电脑的硬盘分区。
萧洋敲击键盘的声音在主卧舱室里此起彼伏，像是永不停歇的鼓点，快得带出了残影。
海洋智能探鱼器数模程序的底层架构被他拆解重组。
白羽大哥的数据如同精准的零件，被他一个个嵌入算法模型，每一个参数的调整都反复推演，每一行代码的写入都慎之又慎。
窗外的珊瑚海碧波万顷，海豚跃出水面的弧线、信天翁滑翔的影子，全都与他无关。
萧洋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闪烁的光标，还有神经紧绷到极致的专注。
饿了，就让林晓月给他煮碗面。
渴了，灌一口瓶装矿泉水。
实在困得顶不住，就趴在键盘上眯半小时。
萧洋不去管舷窗外是昼是夜。
几天没刮胡子，胡子茬疯长，扎得下巴生疼。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底的黑眼圈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萧洋甚至没空去想章雨薇临别时的眼神，没空去琢磨公司的事，整个人像是被数据旋涡吸住，一头扎进去，便再也拔不出来。
连林晓月几次敲门喊他吃饭，都被他含糊地应了两声，转眼就抛到了脑后，只是后面实在饿得顶不住了才到餐厅吃饭。
连值航都让林晓月暂时替代自己，让她与许梓豪搭档值航。
许梓豪听到这话，差点当场蹦起来。
能和林晓月并肩站在驾驶台，看她握着舵轮认真的侧脸，这小子简直乐开了花。
探索者号劈开蓝宝石般的海面，一路向南。
珊瑚海的水很清澈，能看见水下几十米的珊瑚礁群。
五彩斑斓的热带鱼群追着船尾的浪花，像是流动的彩带。
两天半的航行，波澜不惊。
这一天的凌晨时分，举着望远镜了望的许梓豪，终于在望远镜镜头里看到了赫维湾的轮廓。
墨蓝色的海面尽头，隐约亮起霓虹灯火，像是瞌睡人的眼。
“准备靠港！”许梓豪握着舵盘，声音清脆。
引擎声放缓，探索者号缓缓靠近赫维湾港口码头。
夜色深沉，码头只有几位值班的土澳白皮。他们核实了探索者号的相关证件登记完就离开了。
码头上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林春生跳上岸，麻利地将缆绳系在系船桩上，船身轻轻晃了晃，稳稳泊住。
“都累了，回卧舱歇着吧，今晚我值船。”萧朝山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
他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舱门，眉头轻轻皱了皱。
林春生和许梓豪对视一眼，也没推辞。连续两天半的航行，两人确实有些累了。
林晓月打了个哈欠，跟着他们往底舱走。
客厅里只剩下萧朝山，他搬了张椅子坐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舱门内终于传出了轻微的响动。
萧朝山站起身，走过去敲了敲门。
“咚咚。”
“谁？”萧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
舱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朝山看着眼前的儿子，心脏猛地一揪。
胡茬满脸，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掩不住的倦意。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沾着几滴咖啡渍。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萧朝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心疼，“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吧？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萧洋挠了挠头，嘴角扯出一抹干涩的笑：“爸，没事，就快弄完了。”
萧朝山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快弄完，也得睡觉！”
萧洋亲自送她到巴都岛机场。
候机大厅里，两人紧紧相拥，舍不得分开。
“我走了，你在海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别逞强，遇到风浪就躲一躲，按时吃饭，别熬夜。”
章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你放心吧。”
萧洋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满是不舍，声音有些沙哑，“回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等我回去。”
“嗯。”
章雨薇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我等你回来。”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章雨薇最后看了他一眼，挥挥手：“我走了，再见！”
“再见！”
萧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登机口，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心里充满了力量。
一架飞机从机场起飞，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天际线上。
回到酒店，萧洋和许梓豪、林晓月汇合。
三人退了房，回到码头。
萧朝山和林春生已经把探索者号检修完毕，船上还补充了满满的物资。
新鲜的猪肉、牛肉、羊肉，还有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酒水饮料也堆了满满一舱，琳琅满目。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海风轻拂。
探索者号解开缆绳，引擎发出一阵轰鸣，船身缓缓驶离巴都岛码头。
萧洋站在驾驶台，看着巴都岛渐渐远去，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前方，是广阔无垠的珊瑚海。
海水湛蓝透亮，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延伸到天际。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隐约能看到水下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成群的热带鱼在珊瑚礁间穿梭嬉戏。
时不时有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海鸟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萧洋握紧了口袋里的U盘，眼神坚定。
下一站，探索者号将在土澳东部赫维湾补给！
华洋渔业的未来，就在这片无垠的大海里，就在他的脚下！
探索者号驶离巴都岛码头的那一刻，萧洋几乎是立刻就钻进了主卧舱室。
舱门被他反锁，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冷冽的光，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白羽送来的U盘被他插在接口上，进度条跳动的瞬间，萧洋的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
近十年全球主要海域的鱼类栖息洄游数据、洋流变化曲线、海水温度盐度梯度图，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表从U盘里倾泻而出，填满了电脑的硬盘分区。
萧洋敲击键盘的声音在主卧舱室里此起彼伏，像是永不停歇的鼓点，快得带出了残影。
海洋智能探鱼器数模程序的底层架构被他拆解重组。
白羽大哥的数据如同精准的零件，被他一个个嵌入算法模型，每一个参数的调整都反复推演，每一行代码的写入都慎之又慎。
窗外的珊瑚海碧波万顷，海豚跃出水面的弧线、信天翁滑翔的影子，全都与他无关。
萧洋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闪烁的光标，还有神经紧绷到极致的专注。
饿了，就让林晓月给他煮碗面。
渴了，灌一口瓶装矿泉水。
实在困得顶不住，就趴在键盘上眯半小时。
萧洋不去管舷窗外是昼是夜。
几天没刮胡子，胡子茬疯长，扎得下巴生疼。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底的黑眼圈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萧洋甚至没空去想章雨薇临别时的眼神，没空去琢磨公司的事，整个人像是被数据旋涡吸住，一头扎进去，便再也拔不出来。
连林晓月几次敲门喊他吃饭，都被他含糊地应了两声，转眼就抛到了脑后，只是后面实在饿得顶不住了才到餐厅吃饭。
连值航都让林晓月暂时替代自己，让她与许梓豪搭档值航。
许梓豪听到这话，差点当场蹦起来。
能和林晓月并肩站在驾驶台，看她握着舵轮认真的侧脸，这小子简直乐开了花。
探索者号劈开蓝宝石般的海面，一路向南。
珊瑚海的水很清澈，能看见水下几十米的珊瑚礁群。
五彩斑斓的热带鱼群追着船尾的浪花，像是流动的彩带。
两天半的航行，波澜不惊。
这一天的凌晨时分，举着望远镜了望的许梓豪，终于在望远镜镜头里看到了赫维湾的轮廓。
墨蓝色的海面尽头，隐约亮起霓虹灯火，像是瞌睡人的眼。
“准备靠港！”许梓豪握着舵盘，声音清脆。
引擎声放缓，探索者号缓缓靠近赫维湾港口码头。
夜色深沉，码头只有几位值班的土澳白皮。他们核实了探索者号的相关证件登记完就离开了。
码头上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林春生跳上岸，麻利地将缆绳系在系船桩上，船身轻轻晃了晃，稳稳泊住。
“都累了，回卧舱歇着吧，今晚我值船。”萧朝山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
他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舱门，眉头轻轻皱了皱。
林春生和许梓豪对视一眼，也没推辞。连续两天半的航行，两人确实有些累了。
林晓月打了个哈欠，跟着他们往底舱走。
客厅里只剩下萧朝山，他搬了张椅子坐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舱门内终于传出了轻微的响动。
萧朝山站起身，走过去敲了敲门。
“咚咚。”
“谁？”萧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
舱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朝山看着眼前的儿子，心脏猛地一揪。
胡茬满脸，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掩不住的倦意。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沾着几滴咖啡渍。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萧朝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心疼，“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吧？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萧洋挠了挠头，嘴角扯出一抹干涩的笑：“爸，没事，就快弄完了。”
萧朝山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快弄完，也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