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再不舍,纵使需要分离两地,也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孙医生都是熬着内心的痛苦,在吃过了晚饭后,送他回到招待所,告诉他明日再来送他。

    晚棠想让他多注意休息,不用特意过来,他明天会很早就起来离开。

    孙医生拒绝了微笑摇头。

    他这辈子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晚棠在招待所目送他离开,他心里有些难受。

    孙医生的行为和宠溺对他来说,都很像他上辈子的师父。

    可惜师父早已经飞升仙界,他们之间也有五百年没有见过了。

    不知道师父,还会不会想起来他。

    晚棠师父,晚徽真人,若是知道肯定把他揍一顿。

    眼巴巴在天界等着他飞升,结果他倒好。

    因为太作了,无聊在修真论坛里写文,断更无数,惹了众怒,飞升劫中被所有人乱剑戳死。

    让晚徽得知了后,震怒不已,即便是写文断更,也不至于被人乱剑戳死吧?

    于是他收了他的身体后,到处找他的灵魂去处呢。

    晚棠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脑里的胡思乱想,师父那个人向来潇洒的不行。

    依稀记得,他飞升劫过后,对自己说,“师父先去给你打地盘去了,你赶紧修炼,等上来后,为师指定给你打下了江山!”

    说完甩了甩衣袖就飞升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下界五百年,因为太无聊,所以他学着人界中人,写起来了狗血话本子。

    他不仅学,他还会去人间观摩,然后在街头跟着东家西家吃瓜。

    写政权文,就去科考,进朝堂,一步一步的往上做到了丞相。

    然后不感兴趣了就糊弄皇帝,来了个病逝。

    换个身份去体验生活了。

    他能写出来的小说,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体验过后,真实写出来的。

    所以不仅爱断更,还写得无比的栩栩如生自成一个世界流派。

    当然,也收获了一堆追着他寄刀片的读者。

    最后他明白了,给他寄刀片,他就叛逆,越叛逆,他就越是不写。

    修真界的读者,摸索出了这个规律后,忍着不给他寄刀片,奈何他太狗,没意思了他就断更了。

    屡次不改!

    忍无可忍,读者们组建了一个抗议联盟,在他飞升时暗鲨他!

    晚棠握住拳头!

    休想!让他改!

    鹅鹅:“……”

    狗作者,扑街仔!

    “别伤心,以后有机会。”江山景拍了拍他的肩头。

    “回去休息吧。”

    晚棠点头,得赶紧回去洗澡,晚点锅炉房就没热水了。

    晚棠来精神了,赶紧往回冲。

    江山景笑了笑,幽州的事总算是完了。

    明天就回家。

    他肩膀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有孙医生给他调理贴了膏药,效果很不错。

    他的伤口本来就结痂愈合了,剩下一些内里的暗伤,孙医生给他的药,他发现伤疤都抚平了。

    中医果然不错。

    晚棠回了房间后,就赶紧脱光去浴室间洗澡,他把自己搓洗干净,顺便洗了个头。

    心情很美穿好睡袍进了空间吹干头发,又揉了一把鹅鹅。

    鹅鹅鄙视他,又逃不掉。

    已经升级成他专属的玩具了。

    吹干头发就在空间的牀上睡了,外边的牀太硬了。

    他喜欢软点的。

    “鹅鹅,记得明天早上五点半就把我叫起来。”

    “噢??”

    鹅鹅趴在他的身边呼呼大睡过去。

    孙医生一个人回到家里,打量了这个院子,太大了,只有他一个人。

    也不知道以后……

    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看天上的星空。

    弯弯的月亮,残缺的。

    此时的江舟村,正在上演热闹大瓜,无数人从家里揣着瓜子出来吃瓜。

    原来是村头的余婆子家此时正打起来了。

    “快来!快来看啊!”不少人跑着过去。

    沈星眠站在人群后边,身边站着江山洛。

    “搞什么?”

    他们看了一遍后才知道,原来李佳知青把粮食放在屋子里,被余婆子的大儿媳妇翠娣给拿走了,一块倒在他们粮食缸里了。

    分不出哪些是李佳的,哪些是余婆子家的。

    “正在闹腾呢,真是不要脸,他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粗粮,指不定就是李知青的。”

    住余婆子家隔壁的江狗蛋家,拉着人小声嘀咕呢。

    “李佳!要不是我家收留你,你以为你有地方住!”

    “住在我家,一起吃饭怎么了?我给你做饭就不错了!你有什么好挑的!”翠娣怒道。

    “你这叫吃饭,开水里泡两个米粒!”李佳忍无可忍,把她推倒。

    “你以为我稀罕住你家,把我的粮食和补贴拿来,我换一家!”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人群让出一条路来,“吵什么?”

    “大晚上也不知道消停!”

    “村长,你看余婆子他们家!欺负我!”李佳说完委屈的不行。

    他就没吃过这种亏!

    江村长瞥过去,“余婆子,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闹幺蛾子?”

    余婆子脸色都黑了起来,瞪了她大儿媳一眼,蠢货!

    让她不要做的太过分,就给人家喝白水两粒米?

    她眼睛一眯,缸里的粮食也不对劲,回想到今天她鬼鬼祟祟的模样,就气都不打一处来。

    大步上前,伸手就是一薅,“你是不是又偷粮食给你娘家送去了?!”

    翠娣咬住唇不承认,“我没有!”

    “你没有!好啊!”

    “这个吃里扒外的,现在就跟我去你娘家,把粮食给我要回来!

    否则,你就不要来我家!”

    “吵什么吵!先把我的粮食还来!”本来就是借的村里的粮食,李佳可不笨。

    “刚拿回来粮食,村里借了五十斤粗粮,江会计知道。

    昨晚我和知青点一块聚会,在那边吃的,五十斤粗粮,就用了二两,知青点的所有知青都可以给我作证!

    今天一早就出门去县里,动都都没有动过粮食!

    给我四十九斤八两粮食!”把账算的明明白白。

    江村长看向余婆子,余婆子浑身发抖,她不想再去做最苦最差的农活了!

    “我去装起来!我去装起来了!

    不要把我分到最差的活里!”

    把缸里的粮食装起来,竟然只有三十斤,余婆子脸色一变。

    “好你个翠娣!还敢没说偷粮食!”把粗粮放好,上去就是干架。

    “家里二十斤粮食在缸里,现在全装完只有三十斤!

    家里二十斤去哪里了?!

    李知青的十九斤粮食又去哪里了?长脚自己飞了?!”

    “你嫁到我家来,整天就知道扒拉东西回娘家!”

    “那咋了,我乐意嫁给你大儿子就不错了!除了我,谁敢来你家?!”翠娣不怂的和她掐架。

    “傻大柱,你不去拦着你娘和你媳妇?”有人起哄。

    “我……”傻大柱束手无策,他既不敢拉他娘,也不敢打他媳妇。

    打了媳妇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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