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看着他们背影离开,来了那么久,今天才让他有危机感。

    让他想起,以前他记忆里,七十年代时期一些遥远的事。

    那时候的现在,也不是那么太平的。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沈星眠抚摸他的头顶软发。

    晚棠点头,和江村长水秋说了会话后道别离开回家去了。

    回到家了,沈星眠抱着他去休息,让他不要多想。

    晚棠抓紧着他的衣襟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均匀的呼吸,让沈星眠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开战,前线会更加危险,也不确定孙医生会不会也被召唤过去。

    孙医生留在幽州价值更大,但是难保不会有阴险的小人。

    小人这种东西是防不胜防的,还是得多长个心眼。

    幽州那边,也真和他想的那样,要不是他们手伸不进基地里,孙医生恐怕就被人暗中报了名遣送过去前线野地医院去了。

    过去并非不是什么不乐意的事,只是孙医生年纪大了,一旦有什么事,就是国家的损失。

    第二天的时候,村里还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些事情,沈星眠和江村长照常上工。

    家里就留了晚棠一个人,他睡到九点多才起来,伸了伸懒腰才出了房门。

    今天太阳不太大,乌云阴天,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

    鹅鹅飘在半空,“棠棠?”

    “怎么?想我揍你了?”

    鹅鹅:“……(????)”

    “狗作者你什么时候更新,你还记得你断更多久了吗?”

    晚棠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好像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星期。

    今天也没有什么心情更新。

    鹅鹅气炸,但想到昨天二哥他们离开了,它也没闹腾。

    算了,它进空间里去看会电视得了。

    另一边,江山舒和秦川还在火车上,等回了幽州他们都要忙了。

    火车上有广播,气氛是相对比较焦灼的,一群人在讨论。

    ……

    沈星眠上工的时候,温宜拿着水壶坐在一边,已经有段时间了,怎么和星眠哥的关系越来越差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远的关系。

    正想拿着水壶过去,晚棠就拎着水壶从不远处过来了。

    他眼睛一转,要是这个时候摔到星眠哥怀里去,他们两个肯定吵一架!

    他越想越觉得计划可以。

    “星眠哥!”他小跑上前,沈星眠一个挪步侧身,温宜直接摔在地上。

    趴在地上错愕看他,“你怎么不扶我?”

    沈星眠扶额,也不知道他爸那边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都清理了。

    他的忍耐快要到点了。

    晚棠脚步渐渐逼近,走到面前后弯下身子低下头道,“哟,我看是谁呢,大老远就看到你行大礼,这年都还没有到,你就来这么大的礼,是觉得自己太崇拜我了吗?”

    “呸呸呸!谁崇拜你了!”温宜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裳。

    “晚棠,你别得意太早了!”

    “得意什么!”晚糖也开始作妖了。

    “他摔倒了,你不说扶一把就算了,怎么还出声讽刺人。”晚糖刺言刺语的出声。

    他重生了,他重生在了他刚做选择的时候,上一世,这个时候,他还在幽州,马上就要嫁给郑晚林的时候。

    他怎么在这里?

    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有地方,还有些恍惚,直到他远远的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晚棠?

    他不是死了吗?

    他震惊的渐渐往后退,听着他发言出声,再看到温宜的操作,还有眼前这个人。

    沈星眠!

    郑晚林的死对头!

    上辈子郑晚林和他争斗得不可开交,两家算是大院中的风云人物。

    沈星眠年纪轻轻就站稳了脚跟,在各大部门都领导过一段时间。

    而郑晚林是从乡下回来后才开始跟着父亲学习,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处处都和他对比。

    什么都要争抢,整个幽州谁不知道,他们是死对头。

    按道理来说,他是没有机会嫁给郑晚林的,但谁让他运气好,在一个宴会里和他睡了,还让沈星眠抓住了把柄,所以只能认下了。

    还是光明正大下聘那种,类似天上掉馅饼。

    他记得那天穿着新衣等着郑晚林过来迎接,怎么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他还遗忘了什么?

    晚棠,他不是死了吗……

    刚下乡就死了,饿死的。他还记得消息传到幽州的时候,他那位堂伯,甚至没有眨过眼睛,更没有说去把人接回来办后事。

    晚棠看他今天这么大胆了。

    “你也想给我拜个早年吗?”晚棠把水壶放在沈星眠的手上。

    沈星眠拿好水壶,另一个手扶着他。

    “晚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晚糖控制不住的怒火又爆发起来了。

    脚步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想打他巴掌,沈星眠先一步拉开晚棠,让他落了个空。

    晚棠认真一看,“你想打我?”

    他上去就是一脚,把晚糖给踢骨折了,很大的咔嚓声,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

    “骨折了?!”

    “啊啊!痛死了!”晚糖趴在地上捂住角,痛苦的尖叫。

    “啊!”温宜尖叫的更大声,指着他大骂,“晚棠!你竟敢伤人!”

    “你给我等着!”温宜跺脚。

    晚棠诧异,看了看自己的脚,力气有那么大吗?

    这么不堪一击,他不过是随意踹了一脚,这么不争气。

    别碰瓷他啊!

    “星眠!”他躲在沈星眠怀里,抱紧了他的腰。

    “是他先打我的,我只是反击了一下,谁知道他竟然碰瓷,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倒打一耙的功力,但是大伙都可以作证。

    大不了,他赔点钱。

    江村长让让套了牛车把他拉去医院治疗去了,晚棠和沈星眠跟着去了。

    谢飞鱼看到晚棠有些不自在的神色,不由的一愣。

    “没事……让病人去手术室吧……”

    江山洛凑过来和晚棠嘀咕,“你干的?”

    晚棠双手食指相对委屈巴巴,“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他那么脆弱了……竟然碰瓷我!”还叉腰不解呢。

    他回想先前的记忆,没错啊,他收了力道的啊!

    他还收了九成力道呢!

    晚棠这家伙肯定忘记了,修仙界的力量体系了,他还是个剑修。

    哪怕是一成力道,也能将普通人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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