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板栗林,这里人更多了,前两天花生没拔完就只有家里的老人和闲人过来打板栗。

    花生拔完了,闲着没事的人就多了,就来一块找吃食囤东西了。

    江山舒蹙眉,人太多了。

    “你在外边等我们,我们捡一点就回来,里边打板栗的多,掉落危险。”他们都习惯了,但晚棠不会躲掉落的板栗包,别扎身上去了。

    “那我在小溪这里玩?”晚棠指了指边上的小溪流。

    “你别下去,这个天气怕水里有蛇。”江山景给他抹了驱蚊的花露水。

    “好,你们早点,我留在这里。”

    晚棠看他们进去,蹲在小溪流边上撩水玩边观察板栗林角落里那处藏宝。

    那个角落比较偏,没有人去,附近也没有危险。

    水里游过虾,他圆溜溜的乌黑大眼睛瞪大,“哇!有虾!”

    鹅鹅噌一下跑了出来,飘在半空中,也是好奇的看,“哇!有虾!”

    “棠棠!快拿小篮子捞起来!”

    晚棠撸起胳膊的衣袖,然后拿小篮子一捞,拎起来沥干水,好几条虾弹跳了起来。

    “还挺大的嘛~”

    然后蹲在一边弄了个小坑,引了水过去,扔在一边,又去捞了不少,够一盘菜了,他衣袖都湿了。

    江山景从那边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倍感头疼,偷玩水,还把衣裳都给弄湿了。

    “棠棠。”他喊了一句。

    晚棠整个人有些微顿,遭了,他好像忘了刚才景哥的叮嘱。

    悄悄回头卖好,“景哥~”

    “你看你的衣裳。”江山景指了指他的衣摆和衣袖。

    这娃还挺费衣裳的。

    晚棠拿着小篮子指了指水坑,“好多虾哦~”

    “溪水虾?”江山景蹲下来,拿过他的小篮子,去摘了两个长芭蕉叶,垫在小篮子里,装了水,把虾捞了进去。

    “村里外边那条江里的虾更大。”

    “啊?”晚棠懵了。

    “下次想吃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去抓。”他知道有个地方的虾比较大。

    他们这边是内陆,比较少,沿海城市的海虾更大。

    “那我们回去了吗?”他望了望已经走过来的江山舒。

    江山舒来到他面前,捻起他的衣袖,眉头微蹙,“回家吧,你看你,衣裳都湿了,别感冒了。”

    晚棠想说不会。

    “走吧,回家。”三个人朝着村里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地上的痕迹好像不太对,有点蹄印。

    难道是野猪下山了?

    江山舒带他们赶紧回去,他回头带人去查看一下。

    回到家门口推开门,“上边那颗石榴熟了。”

    “一会摘。”

    进去院里就让晚棠快去换衣裳,晚棠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装出来。

    “喝了姜汤。”江山景给他端过来。

    他端过来吹了吹喝了下去。

    “好辣。”晚棠张了张口哈气。

    江山景勾起笑,拿走了碗。

    晚棠保证,下次一定谨记不会再不长脑子干坏事了。

    鹅鹅笑得满地打滚,“也有人制裁你咯~”

    晚棠把它揉成鹅饼,又打了它辟谷,鹅鹅已经心如止水了。

    “臭棠,摊上你,是我倒霉……”鹅鹅生无可恋。

    它已经看到了他新挖的天坑,它决定悄悄看完,然后等他更新,绝对不催,不让他察觉,应该不会断更了吧?

    鹅鹅期待。

    “臭棠,你们晚上是要去挖宝藏吗?”

    “舒哥他们去。”晚棠趴在牀上,懒洋洋回答。

    “小棠,虾你要怎么吃?”外边传来声音。

    “油焖大虾。”晚棠回答。

    江山景和江山舒都笑出声,油焖大虾,油焖小虾还差不多。

    都是一个手指头那么长。

    “我把虾线挑了,放点紫苏去焖。”江山景蹲在水井边。

    他们回来也还早,才十点。

    去县里的沈星眠很快取到包裹,两个大包裹,一个他小爸寄的,一个孙医生寄的。

    捆在自行车后座,就骑车回家了。

    路上行人比较少,田野上干活的人比较多,他没心思多想,就赶紧骑回家。

    骑到了门口,大院门正打开,一眼就能看到蹲在水井边上的江山景。

    “咦?你在挑虾线?”看他拿了根牙签在挑。

    “棠棠捞的,把衣裳都打湿了,太调皮了。”江山景毫不犹豫把晚棠卖了告状。

    沈星眠:“……”

    “我去给他煮点姜汤喝。”把自行车放在屋檐下。

    江山景摇头,“不用了,已经喝下了。”

    “那就好,确实太皮了。”沈星眠深有同感。

    他真的对此,深有感触!

    “瞎说,瞎说~”晚棠趴在门边反驳他们两个,脸颊都鼓起来。

    “哼。”江山景哼了一声。

    晚棠讪讪然,挠了挠脖子,有点痒,看着沈星眠把包裹拿进来,就开始拆。

    他先把他小爸寄过来的包裹拆开,刚打开就看到两身红色的新衣裳,都是中山装的款式,很难得。

    晚棠那身小了一个号,纯棉软料子,另外还有一身青蓝色,一身嫩黄色的衣裳,还有一个小盒子。

    他猜想,可能是他爸放的存折还有稀碎的物品。

    沈星眠打开,里边放了一个信封,他拆开看,意思是里边的一对玉兰花银镯子,是祖传的给晚棠戴上。

    还有两张存折,各五千块钱,一张给晚棠的聘礼,一张两人生活使用。

    沈星眠内心感触很深,暖融融的,他小爸真好。

    玉兰花银镯很特别,内圈光滑,外圈是玉兰花的形状,是闭口银镯子,沈星眠拿起晚棠的手腕,给他戴了上去。

    肌骨莹白,双腕各悬一枚玉兰花银镯,素银雕琢花瓣舒展,衬得腕骨清瘦。

    晚棠抬手之时,银环轻晃,微光流转,清而不俗,自有一番芳雅风骨。

    沈星眠握着他指尖,亲吻落在他的手背上,声音低沉几分哑意,“棠棠,嫁给我好吗?”

    晚棠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忽然亲自己的手背,又被他求婚了。

    这算不算是正式求婚?

    “星眠哥哥是正式跟我求婚吗?”乌黑似浓墨的眼眸泛着春水。

    沈星眠把他拥入怀中,“是,我在跟棠棠求婚。”

    “那你求到了,我很满意,我愿意和你结婚。”晚棠也不别扭,直接答应了他。

    沈星眠高兴的抱着他转圈圈,笑了出来,“太好了,棠棠答应我了!”

    “啧啧……”宿主很恨嫁啊!鹅鹅幽幽出声。

    破坏气氛它是有一手的,果不其然晚棠在空间里怒吼,“你别逼我在这种情况下扇你!”

    ( ?°? ?° ?))哼,它不说了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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