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泽看着她这副难得语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染染，你是我女朋友。”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补了一句，“不然我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
染染愣愣地看着他，看着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温柔，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有能力。
顾氏集团总裁，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他的身家，别说给她报销一次购物，就是让她天天买下一整条街，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让她心颤的，不是那串数字，而是他那句话里的理所当然。
——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
——不然我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
好像从他们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已经被他划进了他的未来，他的努力，他的所有。
这种被全然接纳、被毫无保留地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让她眼眶微微发酸。
她垂下眼，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吧，你说了算。”
顾宴泽挑眉，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痛快地接受。
染染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以为我会拒绝？跟你推来推去地客气半天？”
顾宴泽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确实这么想过。
染染把手机收进口袋，重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我才不跟你客气呢。你是我男朋友，你愿意给我花钱，我为什么要拒绝？”
她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喜欢你这样。”
喜欢你把我看作你努力的理由。
喜欢你理所当然地把我划进你的世界。
喜欢你对我的好，毫不掩饰，毫无保留。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顾宴泽却像是听懂了。
他低头看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信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承诺。
电梯还在缓缓上行，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着。
染染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忽然想起刚才姜芮昕说的那句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时她还觉得耳根发热，现在想来，姜芮昕说得真没错。
他就是那个“愿挨”的，而她是那个“愿打”的。
他对她所有的纵容，她照单全收。
她对他的所有依赖，他甘之如饴。
这就够了。
“叮——”
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走廊里柔和的灯光透了进来。
染染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冲他笑：“走吧，吃饭去！”
顾宴泽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说。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个永远不会违背的承诺。
两人相携走出电梯，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身后，电梯门再次缓缓合拢，将那满室的温馨和甜蜜，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城市的另一端。
姜芮昕坐在回家的车上，怀里抱着今天血拼的战利品，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拿出手机，给染染发了条消息：
“染染，爱你呀！改天请你吃饭！”
消息发出去，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对了，替我跟顾大总裁说一声——你这个女朋友，他找得太值了。又漂亮又温柔又有钱，简直是人间理想。”
发完，她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知道染染不会在意这些客套话，但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染染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包括那个站在夕阳下等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
南宫染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顾氏集团顶楼这片向来波澜不惊的水域，激起了层层涟漪。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染染挽着顾宴泽的胳膊从电梯里出来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秘书闻声探出头，恭敬地喊了声“顾总”，然后目光落在染染身上，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识趣地缩了回去。
染染也没在意，跟着顾宴泽进了他的办公室，窝在沙发上翻杂志，等着他处理完手头最后几份文件，然后一起去吃饭。
但消息的传播速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听说了吗？顾总带了个女孩子上来！就是刚才在门口接的那个！”
“真的假的？！顾总？！带女孩子？！”
“千真万确！小陈亲眼看见的！两人还挽着手！”
“我的天……铁树开花了？”
“不止！听说那女孩特别漂亮，笑起来甜甜的，顾总看她的眼神，啧啧，能溺死个人……”
这样的小道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一楼前台飞到各个部门，又迅速向顶楼汇聚。
不到二十分钟，顶楼总裁办的茶水间里，已经三三两两地聚集了好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
“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理由上去送文件？”市场部的小李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吓人。
你上周的报表交了吗就送文件？”人事部的王姐白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往电梯方向瞟，“不过……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把咱们顾总这块千年寒冰给融了。”
“走走走！一起上去！就说……就说有紧急文件需要顾总签字！”
“你疯了？顾总最讨厌工作的时候被打扰！”
“那怎么办？干等着？”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胆子最大的小李一拍大腿：“怕什么！法治社会，顾总还能吃了我们不成？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去看顾总，我们去看他女朋友！名正言顺！”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染染，你是我女朋友。”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补了一句，“不然我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
染染愣愣地看着他，看着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温柔，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有能力。
顾氏集团总裁，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他的身家，别说给她报销一次购物，就是让她天天买下一整条街，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让她心颤的，不是那串数字，而是他那句话里的理所当然。
——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
——不然我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
好像从他们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已经被他划进了他的未来，他的努力，他的所有。
这种被全然接纳、被毫无保留地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让她眼眶微微发酸。
她垂下眼，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吧，你说了算。”
顾宴泽挑眉，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痛快地接受。
染染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以为我会拒绝？跟你推来推去地客气半天？”
顾宴泽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确实这么想过。
染染把手机收进口袋，重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我才不跟你客气呢。你是我男朋友，你愿意给我花钱，我为什么要拒绝？”
她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喜欢你这样。”
喜欢你把我看作你努力的理由。
喜欢你理所当然地把我划进你的世界。
喜欢你对我的好，毫不掩饰，毫无保留。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顾宴泽却像是听懂了。
他低头看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信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承诺。
电梯还在缓缓上行，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着。
染染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忽然想起刚才姜芮昕说的那句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时她还觉得耳根发热，现在想来，姜芮昕说得真没错。
他就是那个“愿挨”的，而她是那个“愿打”的。
他对她所有的纵容，她照单全收。
她对他的所有依赖，他甘之如饴。
这就够了。
“叮——”
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走廊里柔和的灯光透了进来。
染染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冲他笑：“走吧，吃饭去！”
顾宴泽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说。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个永远不会违背的承诺。
两人相携走出电梯，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身后，电梯门再次缓缓合拢，将那满室的温馨和甜蜜，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城市的另一端。
姜芮昕坐在回家的车上，怀里抱着今天血拼的战利品，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拿出手机，给染染发了条消息：
“染染，爱你呀！改天请你吃饭！”
消息发出去，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对了，替我跟顾大总裁说一声——你这个女朋友，他找得太值了。又漂亮又温柔又有钱，简直是人间理想。”
发完，她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知道染染不会在意这些客套话，但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染染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包括那个站在夕阳下等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
南宫染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顾氏集团顶楼这片向来波澜不惊的水域，激起了层层涟漪。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染染挽着顾宴泽的胳膊从电梯里出来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秘书闻声探出头，恭敬地喊了声“顾总”，然后目光落在染染身上，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识趣地缩了回去。
染染也没在意，跟着顾宴泽进了他的办公室，窝在沙发上翻杂志，等着他处理完手头最后几份文件，然后一起去吃饭。
但消息的传播速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听说了吗？顾总带了个女孩子上来！就是刚才在门口接的那个！”
“真的假的？！顾总？！带女孩子？！”
“千真万确！小陈亲眼看见的！两人还挽着手！”
“我的天……铁树开花了？”
“不止！听说那女孩特别漂亮，笑起来甜甜的，顾总看她的眼神，啧啧，能溺死个人……”
这样的小道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一楼前台飞到各个部门，又迅速向顶楼汇聚。
不到二十分钟，顶楼总裁办的茶水间里，已经三三两两地聚集了好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
“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理由上去送文件？”市场部的小李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吓人。
你上周的报表交了吗就送文件？”人事部的王姐白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往电梯方向瞟，“不过……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把咱们顾总这块千年寒冰给融了。”
“走走走！一起上去！就说……就说有紧急文件需要顾总签字！”
“你疯了？顾总最讨厌工作的时候被打扰！”
“那怎么办？干等着？”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胆子最大的小李一拍大腿：“怕什么！法治社会，顾总还能吃了我们不成？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去看顾总，我们去看他女朋友！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