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肯，是没必要。她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对国家、对她自己，都是最好的保护。
她站起身，重新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明天九点，我准时到。”
“好。”溪姐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忽然压低声音，“染染，那个人……最近动作有点多，你小心点。”
染染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溪姐说的是谁。
那个曾经在暗网活跃、代号“幽灵”的神秘黑客，最近频频出现在一些不该出现的地方，似乎在收集什么信息。
隐面那边已经盯了很久，但对方太狡猾，至今没有露出马脚。
“我知道了。”染染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几个年轻的技术员还在电脑前忙碌。
看见染染出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孩立刻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染姐，那个……我上次发给您的代码，您看了吗？”
染染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翻了几页，然后递过去：“第三行的算法有冗余，删掉能提升百分之十五的效率。”
男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我明白了！谢谢染姐！”
“不客气。”染染收回手机，压了压帽檐，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染姐真的好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脾气超好，上次我问她一个特别蠢的问题，她也没有不耐烦……”
“废话，那可是染姐！黑客排行榜第一！全世界多少国家的安全系统都想请她，人家只愿意给我们维护，这是多大的面子……”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那些声音。
染染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她想起很多事情。
那些年，她一个人坐在苏家阁楼的小桌前，面对着一台旧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个人对抗来自世界各地的攻击和试探。
那时候的她，没有姓名，没有来历，没有人在意她是谁。只有“零”这个代号，是她给自己的名字。
而现在，她有家了。
有爷爷奶奶每天惦记着她吃没吃饱，有爸爸妈妈把她的照片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有大哥沉默的关心，有四哥聒噪的陪伴，有三哥那种“静悄悄地对你好”的温柔——虽然那温柔大部分都给了昕昕。
还有一个男人，会把她的设计别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用一整天的时间，向全世界炫耀。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染染睁开眼，走出电梯，穿过那扇防弹玻璃门，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出灰色建筑的阴影，阳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她掏出手机，看见顾宴泽发来的消息：“中午想吃什么？”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句：“阿泽，你猜我今天去了哪里。”
那边几乎是秒回：“不猜。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染染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顾宴泽。
他会给她安排好所有事情，会暗中派人保护她的安全，会在她不愿意开口的时候从不追问，会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永远第一时间出现。
他从不逼她。
所以她才愿意，一点一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展现在他面前。
染染说：“顾河，去顾氏集团吧。”
顾河：“是，少夫人。”
车子平稳地驶向顾氏集团的方向。染染靠在后座上，手里捏着那枚银色徽章的盒子，窗外的阳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想起溪姐最后那句话：“那个人，最近动作有点多。”
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
但她已经不怕了。
染染没有让顾河直接开去顾氏集团。
车子在距离顾氏大厦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拐了个弯，驶进一条安静的辅路。
路边有一家她最近常光顾的小店，门面不大，装修也谈不上多精致，但胜在干净清爽，食材新鲜，味道也合口。
更重要的是，阿泽上次随口说了一句“这家还行”。
染染让顾河停好车，自己推门进去。
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抬头看见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
“嗯，”染染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多要一份汤，再帮我加个甜品。奶茶，三分糖，加芋圆。”
“行嘞！”老板娘利落地在平板上下单，“稍坐一会儿，马上好。”
染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顾宴泽没有追问她刚才去了哪里，也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到。
他的聊天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中午想吃什么”。
她弯了弯嘴角，打了几个字：“今天我来投喂你，等着。”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好。”
只有一个字，但染染能从那个“好”字里读出很多东西——有期待，有纵容，有“你来就好”的温柔。
老板娘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把两大袋打包好的餐盒递了过来。染染接过，付了钱，拎着东西回到车上。
“去顾氏集团。”
“是，少夫人。”
车子驶入顾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在专属车位停好。
染染拎着餐盒下车，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顶楼。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顾江正站在门口，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少夫人。”顾江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餐盒，“先生在办公室等您。”
“谢谢。”染染跟着他走过走廊，推开那扇熟悉的深色木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帝京的天际线。
顾宴泽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还捏着一支笔。
但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已经从文件上移开了。
他放下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
“买了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伸手接过顾江手里的餐盒，示意顾江可以出去了。
顾江识趣地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都是你爱吃的。”染染一边说，一边走到会客区的茶几旁，弯着腰把餐盒一个个打开，“这个汤炖得特别浓，我让老板娘多打包了一份……还有这个虾仁炒蛋，上次你说好吃……”
她站起身，重新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明天九点，我准时到。”
“好。”溪姐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忽然压低声音，“染染，那个人……最近动作有点多，你小心点。”
染染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溪姐说的是谁。
那个曾经在暗网活跃、代号“幽灵”的神秘黑客，最近频频出现在一些不该出现的地方，似乎在收集什么信息。
隐面那边已经盯了很久，但对方太狡猾，至今没有露出马脚。
“我知道了。”染染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几个年轻的技术员还在电脑前忙碌。
看见染染出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孩立刻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染姐，那个……我上次发给您的代码，您看了吗？”
染染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翻了几页，然后递过去：“第三行的算法有冗余，删掉能提升百分之十五的效率。”
男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我明白了！谢谢染姐！”
“不客气。”染染收回手机，压了压帽檐，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染姐真的好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脾气超好，上次我问她一个特别蠢的问题，她也没有不耐烦……”
“废话，那可是染姐！黑客排行榜第一！全世界多少国家的安全系统都想请她，人家只愿意给我们维护，这是多大的面子……”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那些声音。
染染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她想起很多事情。
那些年，她一个人坐在苏家阁楼的小桌前，面对着一台旧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个人对抗来自世界各地的攻击和试探。
那时候的她，没有姓名，没有来历，没有人在意她是谁。只有“零”这个代号，是她给自己的名字。
而现在，她有家了。
有爷爷奶奶每天惦记着她吃没吃饱，有爸爸妈妈把她的照片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有大哥沉默的关心，有四哥聒噪的陪伴，有三哥那种“静悄悄地对你好”的温柔——虽然那温柔大部分都给了昕昕。
还有一个男人，会把她的设计别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用一整天的时间，向全世界炫耀。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染染睁开眼，走出电梯，穿过那扇防弹玻璃门，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出灰色建筑的阴影，阳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她掏出手机，看见顾宴泽发来的消息：“中午想吃什么？”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句：“阿泽，你猜我今天去了哪里。”
那边几乎是秒回：“不猜。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染染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顾宴泽。
他会给她安排好所有事情，会暗中派人保护她的安全，会在她不愿意开口的时候从不追问，会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永远第一时间出现。
他从不逼她。
所以她才愿意，一点一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展现在他面前。
染染说：“顾河，去顾氏集团吧。”
顾河：“是，少夫人。”
车子平稳地驶向顾氏集团的方向。染染靠在后座上，手里捏着那枚银色徽章的盒子，窗外的阳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想起溪姐最后那句话：“那个人，最近动作有点多。”
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
但她已经不怕了。
染染没有让顾河直接开去顾氏集团。
车子在距离顾氏大厦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拐了个弯，驶进一条安静的辅路。
路边有一家她最近常光顾的小店，门面不大，装修也谈不上多精致，但胜在干净清爽，食材新鲜，味道也合口。
更重要的是，阿泽上次随口说了一句“这家还行”。
染染让顾河停好车，自己推门进去。
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抬头看见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
“嗯，”染染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多要一份汤，再帮我加个甜品。奶茶，三分糖，加芋圆。”
“行嘞！”老板娘利落地在平板上下单，“稍坐一会儿，马上好。”
染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顾宴泽没有追问她刚才去了哪里，也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到。
他的聊天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中午想吃什么”。
她弯了弯嘴角，打了几个字：“今天我来投喂你，等着。”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好。”
只有一个字，但染染能从那个“好”字里读出很多东西——有期待，有纵容，有“你来就好”的温柔。
老板娘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把两大袋打包好的餐盒递了过来。染染接过，付了钱，拎着东西回到车上。
“去顾氏集团。”
“是，少夫人。”
车子驶入顾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在专属车位停好。
染染拎着餐盒下车，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顶楼。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顾江正站在门口，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少夫人。”顾江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餐盒，“先生在办公室等您。”
“谢谢。”染染跟着他走过走廊，推开那扇熟悉的深色木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帝京的天际线。
顾宴泽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还捏着一支笔。
但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已经从文件上移开了。
他放下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
“买了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伸手接过顾江手里的餐盒，示意顾江可以出去了。
顾江识趣地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都是你爱吃的。”染染一边说，一边走到会客区的茶几旁，弯着腰把餐盒一个个打开，“这个汤炖得特别浓，我让老板娘多打包了一份……还有这个虾仁炒蛋，上次你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