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蛋糕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在精致的瓷盘里。
南宫曜松开手，染染正要端起盘子递给爷爷奶奶，忽然——
“别动！”
南宫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指上沾着一坨白花花的奶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下点在了染染的眉心！
染染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额头上顶着一小块奶油，像个呆萌的小雪人。
“哈哈哈哈！”南宫烬得手后立刻后退两步，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洋洋地宣布，“这是我们家的传统！重要日子要在眉心点一点奶油，代表祝福！妹妹，四哥祝你以后的日子甜甜蜜蜜！”
南宫砚嘴角抽了抽：“……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个传统了？”
南宫烬理直气壮：“刚有的！我创的！”
南宫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淡淡开口：“幼稚。”
但他话音未落，南宫烬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指上剩下的奶油——没错，他手指上还有——直接点在了南宫宸的眉心！
“大哥也来一个！”南宫烬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南宫宸：“……”
他眉心顶着一小块奶油，清冷禁欲的脸配上这滑稽的装饰，反差之大让南宫砚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南宫宸缓缓抬手，动作优雅地抹下眉心那坨奶油，眼神平静地看向南宫烬。
南宫烬立刻感觉后背一凉，连忙躲到染染身后：“妹妹救命！大哥要杀人灭口了！”
染染被他逗得笑出声，刚要说话，却见南宫烬忽然从她身后探出脑袋，对着南宫曜喊道：“二哥！你也跑不掉！”
南宫曜挑眉，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烬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另一只手上——没错，他两只手都沾了奶油——的奶油，准确无误地点在了南宫曜的眉心！
“搞定！”南宫烬完成“三杀”，得意地叉腰，“三兄弟整整齐齐！”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南宫曜笑了。
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带着点危险的味道。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抹下眉心的奶油，然后——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南宫烬的后颈，将人拉到面前，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指尖那坨刚抹下来的奶油，原封不动地、精准无比地点回了南宫烬的眉心！
“送给你了。”南宫曜笑得灿烂，“祝福加倍。”
南宫烬：“…………”
他顶着眉心那坨被“循环利用”的奶油，整个人都傻了。
染染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扶着妈妈的手臂直不起腰。
南宫砚优雅地补刀：“烬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宫宸面无表情地补充：“活该。”
南宫烬欲哭无泪，转头向染染求助：“妹妹！你看二哥欺负我！”
染染笑得脸都红了，额头上的奶油还在，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擦。
她看着南宫烬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看看南宫曜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再看看南宫宸眉心那一小块还没来得及擦的奶油——虽然他自己可能完全不在意——只觉得心里暖得像是泡在蜜罐里。
“四哥，”她笑着开口，“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自作自受’？”
南宫烬捂着胸口，做出受伤状：“妹妹你不爱我了！刚才还给我夹排骨，现在就帮着二哥欺负我！”
南宫曜揽着染染的肩膀，笑得嚣张：“我妹妹当然帮我，你算老几？”
南宫烬：“我是她四哥！亲的！”
南宫曜：“哦，四哥啊？那我是她二哥，也是亲的，比你大。”
南宫烬：“……”
南宫砚悠悠开口：“按顺序，二哥确实比你大。而且，”他顿了顿，看向南宫烬眉心那坨已经快流下来的奶油，“你确定不先擦擦？快滴下来了。”
南宫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染染笑着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又抽了一张，给了二哥，二哥轻轻擦掉眉心的奶油痕迹。
“二哥，你刚才那个动作好快，我都没看清。”
南宫曜挑眉：“那当然，你二哥我身手敏捷。”
南宫烬擦完自己的脸，听到这话立刻拆台：“他那是条件反射！以前跟我们打架打多了，手比脑子快！”
南宫曜斜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哪次不是你挨揍？”
南宫烬立刻闭嘴。
南宫砚轻咳一声，适时转移话题：“蛋糕还没切完呢，爷爷奶奶还等着呢。”
众人这才想起来，柳文佩和南宫弘毅还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群闹成一团的孙子孙女。
染染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将第一块蛋糕双手递给柳文佩：“奶奶，您先吃。”
柳文佩接过盘子，却先伸手，用指尖轻轻抹掉染染眉心那坨早已半化的奶油，然后慈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我们染染真乖。不过这个祝福啊，奶奶收下了，但奶油得擦掉，不然一会儿滴到衣服上。”
染染乖乖地任她动作，笑得眉眼弯弯。
南宫弘毅接过第二块蛋糕，大手一挥：“行了行了，都坐下吃蛋糕吧，再闹下去天都亮了。”
众人笑着落座。
南宫烬抢到染染旁边的位置，得意地冲南宫曜扬了扬下巴——这次他可没被二哥抢走风水宝地。
南宫曜懒得跟他计较，在染染另一侧坐下，顺手拿起一块蛋糕，自然地放在染染面前的小碟子里。
染染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食物——奶奶夹的菜、二哥递的蛋糕、四哥献宝一样推过来的水果——忽然觉得，这样的烦恼，她愿意每天都拥有。
她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奶油绵密，蛋糕松软，水果清甜。
她轻轻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耳边是家人们的说笑声，南宫烬又在炫耀他的“丰功伟绩”，南宫砚在一旁温柔地拆台，南宫宸偶尔开口说一句话，总能噎得南宫烬跳脚。
南宫曜坐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爷爷奶奶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爸爸妈妈在一旁轻声交谈，偶尔看向这边，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
南宫曜松开手，染染正要端起盘子递给爷爷奶奶，忽然——
“别动！”
南宫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指上沾着一坨白花花的奶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下点在了染染的眉心！
染染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额头上顶着一小块奶油，像个呆萌的小雪人。
“哈哈哈哈！”南宫烬得手后立刻后退两步，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洋洋地宣布，“这是我们家的传统！重要日子要在眉心点一点奶油，代表祝福！妹妹，四哥祝你以后的日子甜甜蜜蜜！”
南宫砚嘴角抽了抽：“……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个传统了？”
南宫烬理直气壮：“刚有的！我创的！”
南宫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淡淡开口：“幼稚。”
但他话音未落，南宫烬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指上剩下的奶油——没错，他手指上还有——直接点在了南宫宸的眉心！
“大哥也来一个！”南宫烬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南宫宸：“……”
他眉心顶着一小块奶油，清冷禁欲的脸配上这滑稽的装饰，反差之大让南宫砚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南宫宸缓缓抬手，动作优雅地抹下眉心那坨奶油，眼神平静地看向南宫烬。
南宫烬立刻感觉后背一凉，连忙躲到染染身后：“妹妹救命！大哥要杀人灭口了！”
染染被他逗得笑出声，刚要说话，却见南宫烬忽然从她身后探出脑袋，对着南宫曜喊道：“二哥！你也跑不掉！”
南宫曜挑眉，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烬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另一只手上——没错，他两只手都沾了奶油——的奶油，准确无误地点在了南宫曜的眉心！
“搞定！”南宫烬完成“三杀”，得意地叉腰，“三兄弟整整齐齐！”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南宫曜笑了。
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带着点危险的味道。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抹下眉心的奶油，然后——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南宫烬的后颈，将人拉到面前，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指尖那坨刚抹下来的奶油，原封不动地、精准无比地点回了南宫烬的眉心！
“送给你了。”南宫曜笑得灿烂，“祝福加倍。”
南宫烬：“…………”
他顶着眉心那坨被“循环利用”的奶油，整个人都傻了。
染染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扶着妈妈的手臂直不起腰。
南宫砚优雅地补刀：“烬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宫宸面无表情地补充：“活该。”
南宫烬欲哭无泪，转头向染染求助：“妹妹！你看二哥欺负我！”
染染笑得脸都红了，额头上的奶油还在，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擦。
她看着南宫烬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看看南宫曜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再看看南宫宸眉心那一小块还没来得及擦的奶油——虽然他自己可能完全不在意——只觉得心里暖得像是泡在蜜罐里。
“四哥，”她笑着开口，“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自作自受’？”
南宫烬捂着胸口，做出受伤状：“妹妹你不爱我了！刚才还给我夹排骨，现在就帮着二哥欺负我！”
南宫曜揽着染染的肩膀，笑得嚣张：“我妹妹当然帮我，你算老几？”
南宫烬：“我是她四哥！亲的！”
南宫曜：“哦，四哥啊？那我是她二哥，也是亲的，比你大。”
南宫烬：“……”
南宫砚悠悠开口：“按顺序，二哥确实比你大。而且，”他顿了顿，看向南宫烬眉心那坨已经快流下来的奶油，“你确定不先擦擦？快滴下来了。”
南宫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染染笑着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又抽了一张，给了二哥，二哥轻轻擦掉眉心的奶油痕迹。
“二哥，你刚才那个动作好快，我都没看清。”
南宫曜挑眉：“那当然，你二哥我身手敏捷。”
南宫烬擦完自己的脸，听到这话立刻拆台：“他那是条件反射！以前跟我们打架打多了，手比脑子快！”
南宫曜斜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哪次不是你挨揍？”
南宫烬立刻闭嘴。
南宫砚轻咳一声，适时转移话题：“蛋糕还没切完呢，爷爷奶奶还等着呢。”
众人这才想起来，柳文佩和南宫弘毅还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群闹成一团的孙子孙女。
染染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将第一块蛋糕双手递给柳文佩：“奶奶，您先吃。”
柳文佩接过盘子，却先伸手，用指尖轻轻抹掉染染眉心那坨早已半化的奶油，然后慈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我们染染真乖。不过这个祝福啊，奶奶收下了，但奶油得擦掉，不然一会儿滴到衣服上。”
染染乖乖地任她动作，笑得眉眼弯弯。
南宫弘毅接过第二块蛋糕，大手一挥：“行了行了，都坐下吃蛋糕吧，再闹下去天都亮了。”
众人笑着落座。
南宫烬抢到染染旁边的位置，得意地冲南宫曜扬了扬下巴——这次他可没被二哥抢走风水宝地。
南宫曜懒得跟他计较，在染染另一侧坐下，顺手拿起一块蛋糕，自然地放在染染面前的小碟子里。
染染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食物——奶奶夹的菜、二哥递的蛋糕、四哥献宝一样推过来的水果——忽然觉得，这样的烦恼，她愿意每天都拥有。
她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奶油绵密，蛋糕松软，水果清甜。
她轻轻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耳边是家人们的说笑声，南宫烬又在炫耀他的“丰功伟绩”，南宫砚在一旁温柔地拆台，南宫宸偶尔开口说一句话，总能噎得南宫烬跳脚。
南宫曜坐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爷爷奶奶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爸爸妈妈在一旁轻声交谈，偶尔看向这边，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