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了一瞬。
台下那些面孔上，惊愕像水波一样迅速漾开，有人张着嘴，有人下意识地交换眼神。
富强国在这片寂静中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视线扫过台下每一张脸，开口道：“我是富强国。
从今天起，由我负责小鱼村的计划生育工作。
希望往后，能和各位同志一起把这件事办好。”
他说完，退后半步，朝身旁的王成新微微颔首。
王成新又补充了几句，随后宣布散会。
两人前一后离开了教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消息比人跑得更快。
不到一个钟头，雷明州被撤换的事，就像风卷过麦田，刮遍了小鱼村的每个角落。
村头巷尾，压低的议论声里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快意。
雷明州来村里不过几个月光景，可这几个月，好些人家的门半夜被砸响过，好些女人的哭喊声在计生办院子里响起又熄灭。
如今听说他丢了那顶帽子，有人搓着手，恨不得立刻去供销社扯两挂红鞭回来炸个痛快。
此刻，那间原本属于雷明州的办公室里，富强国正挨个叫人进去谈话。
门关着，声音压得很低，问的是这几个月里，有多少户被强行拉去做了手术，收了哪些钱，钱又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宿舍那边，雷明州正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一个旧旅行袋里塞。
衣服胡乱卷成一团，几本工作笔记被匆匆撕碎，扔进墙角的脸盆。
他脸色发白，额角沁着汗。
调任的事他认了，可真正催着他像火烧屁股一样收拾的，是另外一桩——那些经他手收上来却没入账的罚款。
这事经不起细查，一旦翻出来，后果他不敢想。
必须走，立刻就走。
袋子拉链勉强合上。
台下那些面孔上，惊愕像水波一样迅速漾开，有人张着嘴，有人下意识地交换眼神。
富强国在这片寂静中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视线扫过台下每一张脸，开口道：“我是富强国。
从今天起，由我负责小鱼村的计划生育工作。
希望往后，能和各位同志一起把这件事办好。”
他说完，退后半步，朝身旁的王成新微微颔首。
王成新又补充了几句，随后宣布散会。
两人前一后离开了教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消息比人跑得更快。
不到一个钟头，雷明州被撤换的事，就像风卷过麦田，刮遍了小鱼村的每个角落。
村头巷尾，压低的议论声里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快意。
雷明州来村里不过几个月光景，可这几个月，好些人家的门半夜被砸响过，好些女人的哭喊声在计生办院子里响起又熄灭。
如今听说他丢了那顶帽子，有人搓着手，恨不得立刻去供销社扯两挂红鞭回来炸个痛快。
此刻，那间原本属于雷明州的办公室里，富强国正挨个叫人进去谈话。
门关着，声音压得很低，问的是这几个月里，有多少户被强行拉去做了手术，收了哪些钱，钱又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宿舍那边，雷明州正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一个旧旅行袋里塞。
衣服胡乱卷成一团，几本工作笔记被匆匆撕碎，扔进墙角的脸盆。
他脸色发白，额角沁着汗。
调任的事他认了，可真正催着他像火烧屁股一样收拾的，是另外一桩——那些经他手收上来却没入账的罚款。
这事经不起细查，一旦翻出来，后果他不敢想。
必须走，立刻就走。
袋子拉链勉强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