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也沉默了。
他听着电话里细微的电流声，那声音嗡嗡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不是什么心肠特别软的人，上辈子不是，这辈子……大概也不是。
可有些画面一旦见过，就再也忘不掉。
那些裹在襁褓里的小小身影，总让他想起另一些事——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做过的一些选择，一些现在连回忆都需要鼓起勇气的选择。
“阿正？”
洪德全的声音从旁边**来，小心翼翼的，“阿正？”
许峥猛地回过神，对着话筒匆匆说了句：“您先忙，回头再说。”
“好。”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了。
洪德全已经凑到了桌边，身子微微前倾，眼睛里写满了询问。”领导有什么指示吗？是不是订单的事还有变动？”
许峥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要紧事。
他停顿片刻，像是忽然记起什么，转向洪德全：“老洪，有件事……或许还得再麻烦你跑一趟港城。”
“港城？”
洪德全抬起眼，脸上浮出不解的神色，“去那儿做什么？”
“还是瓷器。”
许峥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再出手两件。”
这话让洪德全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缺钱用？公司账上不是还有些周转的……”
“那是公司的钱。”
许峥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没到分红的时候，一分都不能动。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取东西。”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胳膊却被洪德全一把拽住。
“急什么。”
洪德全没松手，“你先说清楚，要多少？用来干什么？”
许峥沉默了几秒。
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浅灰色的影子。
他最终还是开了口，把最近村里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时，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就想……筹些钱，办个能收容孩子的地方。
往后若是再遇见被丢下的，至少有个去处。
能帮一个，算一个。”
洪德全听完，久久没说话。
他听着电话里细微的电流声，那声音嗡嗡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不是什么心肠特别软的人，上辈子不是，这辈子……大概也不是。
可有些画面一旦见过，就再也忘不掉。
那些裹在襁褓里的小小身影，总让他想起另一些事——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做过的一些选择，一些现在连回忆都需要鼓起勇气的选择。
“阿正？”
洪德全的声音从旁边**来，小心翼翼的，“阿正？”
许峥猛地回过神，对着话筒匆匆说了句：“您先忙，回头再说。”
“好。”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了。
洪德全已经凑到了桌边，身子微微前倾，眼睛里写满了询问。”领导有什么指示吗？是不是订单的事还有变动？”
许峥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要紧事。
他停顿片刻，像是忽然记起什么，转向洪德全：“老洪，有件事……或许还得再麻烦你跑一趟港城。”
“港城？”
洪德全抬起眼，脸上浮出不解的神色，“去那儿做什么？”
“还是瓷器。”
许峥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再出手两件。”
这话让洪德全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缺钱用？公司账上不是还有些周转的……”
“那是公司的钱。”
许峥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没到分红的时候，一分都不能动。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取东西。”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胳膊却被洪德全一把拽住。
“急什么。”
洪德全没松手，“你先说清楚，要多少？用来干什么？”
许峥沉默了几秒。
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浅灰色的影子。
他最终还是开了口，把最近村里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时，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就想……筹些钱，办个能收容孩子的地方。
往后若是再遇见被丢下的，至少有个去处。
能帮一个，算一个。”
洪德全听完，久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