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女孩点头。
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
眼底有什么东西凝住了，变得很沉。
话音未落，一阵琴音便从外面飘了进来。
比赛已经开始了。
…………
小渔村这边。
叽里咕噜的异国话语被流畅的琴声取代。
院子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凝神侧耳，空气里只剩下电波传来的旋律。
那时候，关乎集体的荣光总是格外牵动人心，越是偏远贫瘠的地方，这份牵动便越是沉甸甸的。
“这是……大妹弹的？”
有人压着嗓子问。
“听不出来。”
“先听着吧……别说，这调子怪入耳的。”
“嘘——别出声。”
一曲终了，紧接着又是一串难以辨明的外语。
究竟在说些什么？众人心里都浮起同样的疑问。
“明天我去找个懂这话的人来。”
向大志低声对身旁说道。
许峥点了点头，喉咙里应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时间在琴声与陌生语言的交替中缓缓流淌。
约莫半个钟头过去，那嘈杂的电波声里，忽然挤出一个生硬拗口的音节，拼凑成一个熟悉的名字。
“许……大……妹……”
听到这声音的刹那，许峥背脊猛地一挺，坐得如同松柏：“到了！是大妹！”
院子里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调整了坐姿，连呼吸都放轻了。
…………
爱乐音乐厅内。
名字被念出的同时，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已将前一位演奏者的乐器撤下，换上了另一架钢琴。
琴身就位后，一个身着墨色裙装的小小身影踏上了波兰首都这座着名音乐厅的舞台。
台下，千余名观众与数十位来自各国的评委目光齐聚。
除了付聪，几乎每一个人都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上帝啊……这还是个孩子！”
“如此年幼，竟能通过之前的筛选？”
“看哪，她多像一位来自东方的小公主……”
评委席间起了细微的骚动。
“付，这是你的学生？”
邻近的一位评委转向付聪，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嗯。”
女孩点头。
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
眼底有什么东西凝住了，变得很沉。
话音未落，一阵琴音便从外面飘了进来。
比赛已经开始了。
…………
小渔村这边。
叽里咕噜的异国话语被流畅的琴声取代。
院子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凝神侧耳，空气里只剩下电波传来的旋律。
那时候，关乎集体的荣光总是格外牵动人心，越是偏远贫瘠的地方，这份牵动便越是沉甸甸的。
“这是……大妹弹的？”
有人压着嗓子问。
“听不出来。”
“先听着吧……别说，这调子怪入耳的。”
“嘘——别出声。”
一曲终了，紧接着又是一串难以辨明的外语。
究竟在说些什么？众人心里都浮起同样的疑问。
“明天我去找个懂这话的人来。”
向大志低声对身旁说道。
许峥点了点头，喉咙里应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时间在琴声与陌生语言的交替中缓缓流淌。
约莫半个钟头过去，那嘈杂的电波声里，忽然挤出一个生硬拗口的音节，拼凑成一个熟悉的名字。
“许……大……妹……”
听到这声音的刹那，许峥背脊猛地一挺，坐得如同松柏：“到了！是大妹！”
院子里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调整了坐姿，连呼吸都放轻了。
…………
爱乐音乐厅内。
名字被念出的同时，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已将前一位演奏者的乐器撤下，换上了另一架钢琴。
琴身就位后，一个身着墨色裙装的小小身影踏上了波兰首都这座着名音乐厅的舞台。
台下，千余名观众与数十位来自各国的评委目光齐聚。
除了付聪，几乎每一个人都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上帝啊……这还是个孩子！”
“如此年幼，竟能通过之前的筛选？”
“看哪，她多像一位来自东方的小公主……”
评委席间起了细微的骚动。
“付，这是你的学生？”
邻近的一位评委转向付聪，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