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在外。
许峥松开领口最上方的纽扣，却没有立刻坐下。
窗外的天色正在转暗，云层边缘镶着一道疲惫的橘红。
他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表面，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气流仍未平复，耳畔似乎还残留着方才室内回荡的、整齐划一的声浪。
桌上那部黑色电话机突兀**响起来，铃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
他转身，几步走回桌前，拿起听筒。
“喂？”
“许老板！是我！”
听筒里迸出的声音过于洪亮，甚至带起一点嗡嗡的杂音，透着一股不由分说的熟稔，“陈建国！污水处理厂的老陈！”
许峥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测试场的数据刚刚录入完毕，庆功的余温还留在掌心，消息竟已传到了那里。
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让笑意染上声音：“陈主任。
您的耳朵可真灵。”
“这么大的动静，我想装不知道都难！”
陈建国的语调持续上扬，像一根不断绷紧的弦，“恭喜啊！天大的喜事！我说许老板，你这可不够意思，提前透个风，我也好带着耳朵过来听听响动嘛！”
“您言重了。
只是初步有了点样子，哪里敢劳动您。”
许峥靠向椅背，皮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原想着等生产线稳下来，再专程请您来瞧瞧。”
“瞧你说的！什么劳动不劳动！”
对方立刻截住话头，声音里的热度几乎要透过电线传过来，“我这是心急，是想开开眼！咱们这儿，也能弄出这么尖端的玩意儿了？电话里听着都叫人不敢相信！这可是给咱们整个地方长脸的大事！”
听筒那端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接着，陈建国压低了嗓音，却压不住那股急迫：“许老板，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这会儿……恨不得插上翅膀就飞过来。
许峥松开领口最上方的纽扣，却没有立刻坐下。
窗外的天色正在转暗，云层边缘镶着一道疲惫的橘红。
他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表面，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气流仍未平复，耳畔似乎还残留着方才室内回荡的、整齐划一的声浪。
桌上那部黑色电话机突兀**响起来，铃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
他转身，几步走回桌前，拿起听筒。
“喂？”
“许老板！是我！”
听筒里迸出的声音过于洪亮，甚至带起一点嗡嗡的杂音，透着一股不由分说的熟稔，“陈建国！污水处理厂的老陈！”
许峥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测试场的数据刚刚录入完毕，庆功的余温还留在掌心，消息竟已传到了那里。
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让笑意染上声音：“陈主任。
您的耳朵可真灵。”
“这么大的动静，我想装不知道都难！”
陈建国的语调持续上扬，像一根不断绷紧的弦，“恭喜啊！天大的喜事！我说许老板，你这可不够意思，提前透个风，我也好带着耳朵过来听听响动嘛！”
“您言重了。
只是初步有了点样子，哪里敢劳动您。”
许峥靠向椅背，皮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原想着等生产线稳下来，再专程请您来瞧瞧。”
“瞧你说的！什么劳动不劳动！”
对方立刻截住话头，声音里的热度几乎要透过电线传过来，“我这是心急，是想开开眼！咱们这儿，也能弄出这么尖端的玩意儿了？电话里听着都叫人不敢相信！这可是给咱们整个地方长脸的大事！”
听筒那端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接着，陈建国压低了嗓音，却压不住那股急迫：“许老板，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这会儿……恨不得插上翅膀就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