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说，他孙子亲口跟他讲的，那片水下地形特别怪，天然形成了漩涡和避风港，再加上洋流在那里交汇，竟然聚了成千上万条顶级石斑、野生大黄鱼，甚至还有快绝种的‘龙趸’！那些鱼，个头大得跟小猪崽子似的，一群一群的，把那片海水都染黑了！而且，那地方又偏，暗礁又多，大船根本开不进去，小船又不敢硬闯，所以到如今都没被人大量捞过，简直就是一座沉在海里的‘金库’！”
“龙趸？野生大黄鱼？”
许峥倒吸了一口冷气，哪怕他上辈子见惯了风浪，这会儿心里也翻了个底朝天。
龙趸是石斑里的霸主，个头大，肉嫩得流油，后世那价钱，就是拿钱也买不着，有价没货。还有那野生大黄鱼，更是稀罕货，一条成年的，往后能卖到让人咂舌的天价！这片水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宝藏？
王成福见许峥脸色说变就变，知道这消息把他砸懵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抖得厉害。
“阿峥，你懂这是什么意思不？咱这小村子，世世代代靠海吃饭，可真正能让大伙儿翻身的鱼汛，几十年没碰上一回了！现在，老天爷把机会送到门口了！老王头念旧情，也念咱这片的人缘，没往外漏，先告诉了我！这消息，除了你和我，连小王村那边都不知情！”
他眼珠子死死盯着许峥，那目光烫得能烧穿人。
“我为什么找你？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阿峥，你是从渔具厂起家的，你是咱这一带第一个有胆有识，把买卖干到市里，还把闺女送上省台的人！你眼光毒，手段硬，更关键的，你懂这片海，也懂怎么把海里捞出来的东西变成村里人的钱袋子！这片‘金海’，只有交到你手上，我才能踏实！也只有你，能带着咱村子，把这天大的富贵稳稳攥住！”
许峥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珠子。他脑子里疯狂转着念头。
上辈子，他隐约听人提过这片海，说有阵子冒出过没人记过的超级鱼汛，可没两年就让人捞光了，海也变了样。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这个机会，居然用这种方式，提前砸到他头上！
这不光是钱，这是村子起飞的一把**！
渔具厂、服装厂，是能带动一些人赚钱，可规模和影响终归摆在那儿。要是能把这隐秘又富得流油的海域抓在手里，小渔村就不再只是“脱贫模范”，而是实实在在的“海上金盆”！
这甚至能把村子，连带周围的地界，从根子上翻个天！
王成福没说错，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而且来得刚刚好。
他刚因为矿难救援声望顶到天，服装厂开了张，七妹又要上省台，整个村子正处在往上蹿的劲头上。这个时候开这个项目，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差！
“王叔……”
许峥咽了口唾沫。
“这消息……稳不稳？”
王成福压低了嗓门：“你也不看看老王家是干啥的？三代人都泡在咸水里头！他家孙子的船这会儿就在那片海面上漂着，这话还能有假？”
许峥听完，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肯单独跟你说，就是把你当自己人。阿峥，这事就咱俩知道，连你媳妇那边都不能漏一个字！要是传出去，周围几百里的渔船全得扑过来抢食，到时候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许峥使劲吸了口气，晃晃脑子，逼自己稳住。
那么大的机会，肯定藏着要命的麻烦。怎么保秘密、怎么下手捞、怎么运、怎么卖、赚了钱咋分、还得保证往后年年有得赚……
一堆事儿，呼啦一下全往他脑子里涌。
可他没怂，眼神反而亮得惊人。
“叔，大恩不言谢！”
许峥站起来，冲着王成福弯腰就是一个深躬。
“你这份情意，我许峥这辈子忘不了。这事你放心，我一定弄成！不单要成，还得搞得排排场场，让咱村老小都跟着翻身！”
王成福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他，皱纹都笑成了花。
“成！算你小子有志气！我老王没看走眼！你只管放开手脚干，村里谁要是扯你后腿，我来摆平！”
……
许峥从王家出来，脚步比来时轻了不少，可心里头那根弦反倒绷得更紧。
不过胸口装着的不是石头，是实打实的真金。
他跨上车，脚蹬子踩得飞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王成富说的那番话、那片藏着宝贝的海、村里往后的光景，搅在一块翻来覆去，让他心跳怦怦的，又不得不硬生生压下去。
到家时，向清鱼正蹲在院子里搓衣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全是问号。
许峥四下瞅了瞅，凑过去小声说：“进屋跟你说，天大的馅饼砸下来了！”
……
堂屋门一关，许峥脸上一点笑都没了，把王成福讲的那些话，一个字不差全倒给了向清鱼。
向清鱼听得直哆嗦，又兴奋又紧张。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清楚“靠海吃饭”的道理，更晓得“野生大黄鱼”“龙趸”这几个字在鱼市上代表什么。
那哪是鱼，全是白花花的票子！
“老天爷……阿峥，这要真成了……”
向清鱼说话都带着颤音，眼睛瞪得溜圆，里头全是亮光。
“老王叔这是把咱村的命根子，直接塞你手里了啊！”
“话绝对没错，但一个字都不能漏，外头的人谁都不能知道！”
许峥一把攥住向清鱼的手，掌心热得烫人。
“清鱼，这事，咱得好生盘算盘算。”
院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紧跟着是许大毛那大嗓门。
“阿峥，你在家没？你大哥跟我过来瞅瞅，你从王老哥那儿回来没？没啥事吧？”
许峥跟向清鱼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同样的谨慎。
许峥压低声音说：“爸，大哥，进屋聊。有一桩大好事，但这事得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许大毛跟后头进来的许阳，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绷紧。
许阳转身把门闩插好，许大毛已经憋不住开口问。
“啥大好事？还能比七妹上电视那事大？”
许峥把那个炸裂的消息，又跟亲爹和大哥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回他说得更细，王成福的原话，那片海域藏着的油水，以及背后可能出现的争抢和风险，全掰扯得明明白白。
话一说完，堂屋里安静得吓人，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许大毛张着嘴巴，半天没合上，粗糙的手指头下意识地捻着裤边，脸上的褶子因为太激动，直打颤。
许阳眼珠子瞪得溜圆，喘气声都粗了好几个度，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我滴个亲娘！龙趸？野生的黄花鱼？还是成堆成堆的？”
许阳的声音都变了味，透着压不住的哆嗦。
“阿峥！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咱头上了！”
“你王叔这是……这是送你一个泼天富贵的路子啊！”
“阿峥，咱……咱真能把这买卖拿下？”
“能拿下！必须拿下！”
许峥两眼放光，像点了把火。
“龙趸？野生大黄鱼？”
许峥倒吸了一口冷气，哪怕他上辈子见惯了风浪，这会儿心里也翻了个底朝天。
龙趸是石斑里的霸主，个头大，肉嫩得流油，后世那价钱，就是拿钱也买不着，有价没货。还有那野生大黄鱼，更是稀罕货，一条成年的，往后能卖到让人咂舌的天价！这片水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宝藏？
王成福见许峥脸色说变就变，知道这消息把他砸懵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抖得厉害。
“阿峥，你懂这是什么意思不？咱这小村子，世世代代靠海吃饭，可真正能让大伙儿翻身的鱼汛，几十年没碰上一回了！现在，老天爷把机会送到门口了！老王头念旧情，也念咱这片的人缘，没往外漏，先告诉了我！这消息，除了你和我，连小王村那边都不知情！”
他眼珠子死死盯着许峥，那目光烫得能烧穿人。
“我为什么找你？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阿峥，你是从渔具厂起家的，你是咱这一带第一个有胆有识，把买卖干到市里，还把闺女送上省台的人！你眼光毒，手段硬，更关键的，你懂这片海，也懂怎么把海里捞出来的东西变成村里人的钱袋子！这片‘金海’，只有交到你手上，我才能踏实！也只有你，能带着咱村子，把这天大的富贵稳稳攥住！”
许峥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珠子。他脑子里疯狂转着念头。
上辈子，他隐约听人提过这片海，说有阵子冒出过没人记过的超级鱼汛，可没两年就让人捞光了，海也变了样。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这个机会，居然用这种方式，提前砸到他头上！
这不光是钱，这是村子起飞的一把**！
渔具厂、服装厂，是能带动一些人赚钱，可规模和影响终归摆在那儿。要是能把这隐秘又富得流油的海域抓在手里，小渔村就不再只是“脱贫模范”，而是实实在在的“海上金盆”！
这甚至能把村子，连带周围的地界，从根子上翻个天！
王成福没说错，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而且来得刚刚好。
他刚因为矿难救援声望顶到天，服装厂开了张，七妹又要上省台，整个村子正处在往上蹿的劲头上。这个时候开这个项目，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差！
“王叔……”
许峥咽了口唾沫。
“这消息……稳不稳？”
王成福压低了嗓门：“你也不看看老王家是干啥的？三代人都泡在咸水里头！他家孙子的船这会儿就在那片海面上漂着，这话还能有假？”
许峥听完，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肯单独跟你说，就是把你当自己人。阿峥，这事就咱俩知道，连你媳妇那边都不能漏一个字！要是传出去，周围几百里的渔船全得扑过来抢食，到时候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许峥使劲吸了口气，晃晃脑子，逼自己稳住。
那么大的机会，肯定藏着要命的麻烦。怎么保秘密、怎么下手捞、怎么运、怎么卖、赚了钱咋分、还得保证往后年年有得赚……
一堆事儿，呼啦一下全往他脑子里涌。
可他没怂，眼神反而亮得惊人。
“叔，大恩不言谢！”
许峥站起来，冲着王成福弯腰就是一个深躬。
“你这份情意，我许峥这辈子忘不了。这事你放心，我一定弄成！不单要成，还得搞得排排场场，让咱村老小都跟着翻身！”
王成福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他，皱纹都笑成了花。
“成！算你小子有志气！我老王没看走眼！你只管放开手脚干，村里谁要是扯你后腿，我来摆平！”
……
许峥从王家出来，脚步比来时轻了不少，可心里头那根弦反倒绷得更紧。
不过胸口装着的不是石头，是实打实的真金。
他跨上车，脚蹬子踩得飞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王成富说的那番话、那片藏着宝贝的海、村里往后的光景，搅在一块翻来覆去，让他心跳怦怦的，又不得不硬生生压下去。
到家时，向清鱼正蹲在院子里搓衣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全是问号。
许峥四下瞅了瞅，凑过去小声说：“进屋跟你说，天大的馅饼砸下来了！”
……
堂屋门一关，许峥脸上一点笑都没了，把王成福讲的那些话，一个字不差全倒给了向清鱼。
向清鱼听得直哆嗦，又兴奋又紧张。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清楚“靠海吃饭”的道理，更晓得“野生大黄鱼”“龙趸”这几个字在鱼市上代表什么。
那哪是鱼，全是白花花的票子！
“老天爷……阿峥，这要真成了……”
向清鱼说话都带着颤音，眼睛瞪得溜圆，里头全是亮光。
“老王叔这是把咱村的命根子，直接塞你手里了啊！”
“话绝对没错，但一个字都不能漏，外头的人谁都不能知道！”
许峥一把攥住向清鱼的手，掌心热得烫人。
“清鱼，这事，咱得好生盘算盘算。”
院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紧跟着是许大毛那大嗓门。
“阿峥，你在家没？你大哥跟我过来瞅瞅，你从王老哥那儿回来没？没啥事吧？”
许峥跟向清鱼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同样的谨慎。
许峥压低声音说：“爸，大哥，进屋聊。有一桩大好事，但这事得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许大毛跟后头进来的许阳，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绷紧。
许阳转身把门闩插好，许大毛已经憋不住开口问。
“啥大好事？还能比七妹上电视那事大？”
许峥把那个炸裂的消息，又跟亲爹和大哥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回他说得更细，王成福的原话，那片海域藏着的油水，以及背后可能出现的争抢和风险，全掰扯得明明白白。
话一说完，堂屋里安静得吓人，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许大毛张着嘴巴，半天没合上，粗糙的手指头下意识地捻着裤边，脸上的褶子因为太激动，直打颤。
许阳眼珠子瞪得溜圆，喘气声都粗了好几个度，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我滴个亲娘！龙趸？野生的黄花鱼？还是成堆成堆的？”
许阳的声音都变了味，透着压不住的哆嗦。
“阿峥！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咱头上了！”
“你王叔这是……这是送你一个泼天富贵的路子啊！”
“阿峥，咱……咱真能把这买卖拿下？”
“能拿下！必须拿下！”
许峥两眼放光，像点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