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这回必须查到底，不管是哪个在背后使唤人，还是谁亲自动的手，都得揪出来，该判的判，该罚的罚。这不光是为了那条路，也是给那些想走歪路子、欺负老百姓的人提个醒——现在是法治社会，由不得他们瞎来！”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向清鱼的肩膀，低声安慰了几句。
清鱼，你也放宽心。公安那边已经接手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查清楚。牛二那人看着凶，其实胆子小得很，到了公安面前根本撑不住，他只要一松口，背后的人就全得露出来。咱修路的事耽误不了几天，等查明白了马上接着干。
“嗯，我听你的，也信公安的。”
向清鱼点了下头，可眉头还是没松开。
“我就是担心……那些人要是狗急跳墙，既然敢砸路，会不会冲你来？阿峥，你最近出门也得留神点。”
“没事，我自个儿有分寸。”
许峥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我也会当心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正要熄灯躺下。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
外头猛地传来几声敲门响！
声音不大，可在这夜深人静的村子里，听着格外刺耳。
许峥和向清鱼同时愣住，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疑惑和警觉。
“这大半夜的，谁啊？”
向清鱼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衣服，声音有点发颤。
眼看都快凌晨了，村里人早都睡了，谁会这个点儿跑来敲门？
许峥眉头拧得死紧，脑子飞快转着。
是公安有啥急事？
不太像，公安来了肯定会先喊一声，再说也不会挑这么晚。
村里人有啥事？那也该先叫名字才对。
难道真是小偷？或者马有财那帮人狗急跳墙，直接来找茬？
“你别出来，在屋里待着。”
许峥低声嘱咐了向清鱼一句。
说完，他利落地套上外衣和鞋，顺手从床头摸出强光手电，又抄起靠在门边那根结实的枣木门闩。
“阿峥，你可千万小心！”
向清鱼紧张地拽住他胳膊，眼里全是担心。
“没事儿，我去瞅瞅。你就在屋里，听见啥动静也别出来，除非我叫你。”
许峥捏了捏她的手，让她安心，随后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往堂屋门口走。
向清鱼盯着他沉稳的背影，虽说心里发慌，也知道这会儿不能添乱。
她赶紧把主屋的门从里面插好，又凑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张望，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缝衣针，好像那玩意儿就是她唯一的倚仗。
许峥走到院子里，没急着开门。
他竖起耳朵听了一阵，门外除了风声和虫叫，再没啥动静。那敲门声只响了几声就停了，反倒更让人心里发毛。
“谁？”
他闷声问了句，声音不大，却带着股狠劲。
手电筒和门闩握得更紧，身体微微绷着，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门外安静了片刻，许峥刚以为人走了，一道发哑的嗓音忽然贴了过来。
“是……是阿峥表哥家吗？我是牛洼村的牛二，你远房表弟，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牛洼村？
牛二？
远房表弟？
许峥怔了怔，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牛二这名字他熟，牛洼村出了名的混子头，名声臭得很。
这次修路被砸，最大嫌疑人就是这货。
至于远房表弟这层关系，许峥倒是听许母念叨过——她娘家那头，确实有个嫁到牛洼村的亲戚，正是牛二家。
不过这些年，牛二家一直瞧不上他们家，两家几乎不走动。加上牛二爹妈早没了，家里没什么人，虽然有血缘扯着，实际跟陌生人没两样。
这深更半夜的，牛二跑来敲门？
不对头！
许峥脑子里一下蹦出白天修路被毁的事，脸色猛地一紧。
难不成，真是马财花钱雇了牛二这帮人干的？
现在公安查得紧，牛二顶不住压力，跑来探他的口风？
转瞬之间，许峥心里翻了好几个念头。
大半夜上门，人有多少不知道，来意也不明，但肯定没安好心。
这门，绝不能开！
“牛洼村的？我不认识什么牛二。”
许峥语气一冷，听不出半点热乎气。
“有什么事，明天天亮了再说，这大半夜的，不方便。”
他是故意把话说死的。
门口那头。
牛二显然没想过许峥会这么干脆地拒人门外，语气还这么冷淡。
他愣了一瞬，心里更慌了。
许峥不认这门亲，连门都不给开，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表……表哥，你开开门，我真有急事！是……是你们村修路那事！”
牛二急了，顾不上什么体面，直接把来意抖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低声下气。
“我……我知道错了，我是专程来赔罪的！你让我进门说，行不行？”
果然是修路的事！
许峥目光一冷。
看来猜得**不离十，牛二就算不是亲自动手的，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现在怕了，想私下摆平？
“修路的事，有公安同志在查，你有什么要说的，明天去派出所讲。我这不方便，你走吧。”
许峥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他不可能跟一个涉嫌犯罪的家伙私下打交道，更不会给对方半点“谈条件”或“求情”的机会。
牛二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是真慌了神。
许峥连门都没开，这态度硬得像块石头，把他的计划全搅乱了。
他扑到门板上，声音软得像在求人。
“表哥！表哥你听我说！是我做了错事！我昏了头，收了别人的钱，干了那种缺德事！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我把钱全带来了，就赔给你们！八百块！不够我再去借！求你高抬贵手，跟公安那边讲一声，别……别抓我啊！”
这一番话不打自招，等于把自己参与使坏的事全抖了出来。
许峥心里头火气直往上窜，但更多的是瞧不起和冷意。
现在才知道怕了？当初干那些坏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牛二，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许峥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干的事已经犯了法。怎么处理，那是公安和法院的事，我没那个权力，也不会替你说情。你现在该做的，是去派出所自首，老老实实交代，争取从轻处理，不是跑到我这里来求情！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村里晚上有巡逻队！”
说完，许峥猛地打开手里的强光手电，一道雪亮的光柱劈开门缝和窗户纸，直直射向院子外头。他同时朝屋里喊了一声。
“清鱼！去把西屋的大哥叫醒！有人偷偷摸到咱们家门口了！”
他这是在唬人，许阳全其实不在家，但他知道向清鱼在屋里肯定听见了，也会配合他。
果然，屋里马上传来向清鱼带着点慌乱的应声。
“好，我这就去叫！”
门外的牛二、瘦猴、铁头三个人，被这道突然亮起的光和许峥那一声“喊人”吓得魂都快飞了！
“这回必须查到底，不管是哪个在背后使唤人，还是谁亲自动的手，都得揪出来，该判的判，该罚的罚。这不光是为了那条路，也是给那些想走歪路子、欺负老百姓的人提个醒——现在是法治社会，由不得他们瞎来！”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向清鱼的肩膀，低声安慰了几句。
清鱼，你也放宽心。公安那边已经接手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查清楚。牛二那人看着凶，其实胆子小得很，到了公安面前根本撑不住，他只要一松口，背后的人就全得露出来。咱修路的事耽误不了几天，等查明白了马上接着干。
“嗯，我听你的，也信公安的。”
向清鱼点了下头，可眉头还是没松开。
“我就是担心……那些人要是狗急跳墙，既然敢砸路，会不会冲你来？阿峥，你最近出门也得留神点。”
“没事，我自个儿有分寸。”
许峥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我也会当心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正要熄灯躺下。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
外头猛地传来几声敲门响！
声音不大，可在这夜深人静的村子里，听着格外刺耳。
许峥和向清鱼同时愣住，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疑惑和警觉。
“这大半夜的，谁啊？”
向清鱼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衣服，声音有点发颤。
眼看都快凌晨了，村里人早都睡了，谁会这个点儿跑来敲门？
许峥眉头拧得死紧，脑子飞快转着。
是公安有啥急事？
不太像，公安来了肯定会先喊一声，再说也不会挑这么晚。
村里人有啥事？那也该先叫名字才对。
难道真是小偷？或者马有财那帮人狗急跳墙，直接来找茬？
“你别出来，在屋里待着。”
许峥低声嘱咐了向清鱼一句。
说完，他利落地套上外衣和鞋，顺手从床头摸出强光手电，又抄起靠在门边那根结实的枣木门闩。
“阿峥，你可千万小心！”
向清鱼紧张地拽住他胳膊，眼里全是担心。
“没事儿，我去瞅瞅。你就在屋里，听见啥动静也别出来，除非我叫你。”
许峥捏了捏她的手，让她安心，随后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往堂屋门口走。
向清鱼盯着他沉稳的背影，虽说心里发慌，也知道这会儿不能添乱。
她赶紧把主屋的门从里面插好，又凑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张望，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缝衣针，好像那玩意儿就是她唯一的倚仗。
许峥走到院子里，没急着开门。
他竖起耳朵听了一阵，门外除了风声和虫叫，再没啥动静。那敲门声只响了几声就停了，反倒更让人心里发毛。
“谁？”
他闷声问了句，声音不大，却带着股狠劲。
手电筒和门闩握得更紧，身体微微绷着，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门外安静了片刻，许峥刚以为人走了，一道发哑的嗓音忽然贴了过来。
“是……是阿峥表哥家吗？我是牛洼村的牛二，你远房表弟，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牛洼村？
牛二？
远房表弟？
许峥怔了怔，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牛二这名字他熟，牛洼村出了名的混子头，名声臭得很。
这次修路被砸，最大嫌疑人就是这货。
至于远房表弟这层关系，许峥倒是听许母念叨过——她娘家那头，确实有个嫁到牛洼村的亲戚，正是牛二家。
不过这些年，牛二家一直瞧不上他们家，两家几乎不走动。加上牛二爹妈早没了，家里没什么人，虽然有血缘扯着，实际跟陌生人没两样。
这深更半夜的，牛二跑来敲门？
不对头！
许峥脑子里一下蹦出白天修路被毁的事，脸色猛地一紧。
难不成，真是马财花钱雇了牛二这帮人干的？
现在公安查得紧，牛二顶不住压力，跑来探他的口风？
转瞬之间，许峥心里翻了好几个念头。
大半夜上门，人有多少不知道，来意也不明，但肯定没安好心。
这门，绝不能开！
“牛洼村的？我不认识什么牛二。”
许峥语气一冷，听不出半点热乎气。
“有什么事，明天天亮了再说，这大半夜的，不方便。”
他是故意把话说死的。
门口那头。
牛二显然没想过许峥会这么干脆地拒人门外，语气还这么冷淡。
他愣了一瞬，心里更慌了。
许峥不认这门亲，连门都不给开，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表……表哥，你开开门，我真有急事！是……是你们村修路那事！”
牛二急了，顾不上什么体面，直接把来意抖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低声下气。
“我……我知道错了，我是专程来赔罪的！你让我进门说，行不行？”
果然是修路的事！
许峥目光一冷。
看来猜得**不离十，牛二就算不是亲自动手的，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现在怕了，想私下摆平？
“修路的事，有公安同志在查，你有什么要说的，明天去派出所讲。我这不方便，你走吧。”
许峥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他不可能跟一个涉嫌犯罪的家伙私下打交道，更不会给对方半点“谈条件”或“求情”的机会。
牛二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是真慌了神。
许峥连门都没开，这态度硬得像块石头，把他的计划全搅乱了。
他扑到门板上，声音软得像在求人。
“表哥！表哥你听我说！是我做了错事！我昏了头，收了别人的钱，干了那种缺德事！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我把钱全带来了，就赔给你们！八百块！不够我再去借！求你高抬贵手，跟公安那边讲一声，别……别抓我啊！”
这一番话不打自招，等于把自己参与使坏的事全抖了出来。
许峥心里头火气直往上窜，但更多的是瞧不起和冷意。
现在才知道怕了？当初干那些坏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牛二，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许峥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干的事已经犯了法。怎么处理，那是公安和法院的事，我没那个权力，也不会替你说情。你现在该做的，是去派出所自首，老老实实交代，争取从轻处理，不是跑到我这里来求情！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村里晚上有巡逻队！”
说完，许峥猛地打开手里的强光手电，一道雪亮的光柱劈开门缝和窗户纸，直直射向院子外头。他同时朝屋里喊了一声。
“清鱼！去把西屋的大哥叫醒！有人偷偷摸到咱们家门口了！”
他这是在唬人，许阳全其实不在家，但他知道向清鱼在屋里肯定听见了，也会配合他。
果然，屋里马上传来向清鱼带着点慌乱的应声。
“好，我这就去叫！”
门外的牛二、瘦猴、铁头三个人，被这道突然亮起的光和许峥那一声“喊人”吓得魂都快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