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在这里顿了顿。
“从临海那座城来的生意人，自称姓黄。
他说……有要紧事必须当面和您谈。”
“临海城？姓黄？”
他听着，眉间慢慢聚起细微的褶皱。
那座滨海的城隔着省界，贸易往来繁盛。
可他的生意脉络始终盘绕在本省，从未与那边的人有过交集。
叶百媚推门进来时，许峥正对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她手里捏着一张纸片，边缘在指间微微卷曲。
“外面有人要见您。”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像是不愿惊扰这份安静，“说是从海市来的，姓黄。”
许峥转过身，眉头不易察觉地拢了一下。
记忆里翻找不出任何与这个姓氏有关的片段。
他接过那张纸片，指尖触到凹凸的烫金纹路。
海市达发国际贸易公司——几个字排得工整，底下附着一串数字和地址。
纸张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水气息。
“一个人？”
他问，目光仍停留在纸片上。
“就一个。”
叶百媚顿了顿，“开黑色轿车来的，打扮得很……周全。
手表在太阳底下反光，刺得人眼睛疼。”
许峥抬眼看向她。
叶百媚很少用这样具体的形容，她通常只说“来了个人”
或者“等在外面”
此刻她抿着嘴唇，视线垂向地面铺着的旧瓷砖缝。
“周全？”
他重复这个词。
“西装是新的，折痕都还在。
头发抹得太亮，像涂了层油。”
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袖口，“说话时眼睛总往别处瞟，不肯好好看人。”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些。
许峥走到窗边，看见厂门外的空地上确实停着一辆深色轿车，漆面在阴云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车旁立着个身影，藏青色外套裹着略显臃肿的躯干。
那人正抬起手腕，这个动作在十分钟内已经重复了三次。
“他说了来意么？”
“没有。”
“从临海那座城来的生意人，自称姓黄。
他说……有要紧事必须当面和您谈。”
“临海城？姓黄？”
他听着，眉间慢慢聚起细微的褶皱。
那座滨海的城隔着省界，贸易往来繁盛。
可他的生意脉络始终盘绕在本省，从未与那边的人有过交集。
叶百媚推门进来时，许峥正对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她手里捏着一张纸片，边缘在指间微微卷曲。
“外面有人要见您。”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像是不愿惊扰这份安静，“说是从海市来的，姓黄。”
许峥转过身，眉头不易察觉地拢了一下。
记忆里翻找不出任何与这个姓氏有关的片段。
他接过那张纸片，指尖触到凹凸的烫金纹路。
海市达发国际贸易公司——几个字排得工整，底下附着一串数字和地址。
纸张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水气息。
“一个人？”
他问，目光仍停留在纸片上。
“就一个。”
叶百媚顿了顿，“开黑色轿车来的，打扮得很……周全。
手表在太阳底下反光，刺得人眼睛疼。”
许峥抬眼看向她。
叶百媚很少用这样具体的形容，她通常只说“来了个人”
或者“等在外面”
此刻她抿着嘴唇，视线垂向地面铺着的旧瓷砖缝。
“周全？”
他重复这个词。
“西装是新的，折痕都还在。
头发抹得太亮，像涂了层油。”
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袖口，“说话时眼睛总往别处瞟，不肯好好看人。”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些。
许峥走到窗边，看见厂门外的空地上确实停着一辆深色轿车，漆面在阴云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车旁立着个身影，藏青色外套裹着略显臃肿的躯干。
那人正抬起手腕，这个动作在十分钟内已经重复了三次。
“他说了来意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