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岔路上想，里头不是那么回事。”
向清鱼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嘴角那点笑意慢慢褪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有些凉。”什么事？你别吓人，是厂子出岔子了？还是孩子们……”
“都不是！厂里太平，孩子们也好端端的！”
他急急摇头，牙关紧了紧，终于把声音压成气音，“是……叶厂长那边。”
向清鱼怔了怔，眉间蹙得更紧。”她出状况了？不是一直在厂里搭手么？”
声音里掺着不解。
许峥用舌尖润了润发紧的嘴唇。
那股压在胸口的重量，逼着他将昨夜宿舍里的一切，从最开始到最后一个细节，全部摊在了妻子面前。
话音落下时，他胸腔里淤积的那团浊气似乎散了些，可另一种悬空感却立刻攥住了心脏。
他紧盯着对面人的脸，抢着补上一句：“你千万别往歪处想！我和她之间，干干净净，什么越界的事都没有！”
他等着预料中的风暴——怒色、泪光，或是酸涩的质问。
都没有。
向清鱼先是眨了眨眼，像是被什么冷僻的消息撞了一下。
随后，她脸上的线条慢慢拧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纹路，眼珠在眼眶里游移了短短一瞬。
最后，竟从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神情，不像被冒犯，倒像看着一件不成器的旧物，掺着恼，又混着别的什么。
她的食指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抵上他的眉心。”你啊。”
那声音里裹着薄薄的责备，“真是榆木脑袋。”
许峥捂住额头，完全愣住了。”清鱼？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摆在眼前的机缘，你都能白白放走！”
她眼风扫过来，话里的意思让他耳膜嗡鸣。
他张着嘴，一时怀疑是连日的疲惫让听觉出了岔子。”什么……机缘？”
“我有什么好计较的？”
向清鱼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嘴角那点笑意慢慢褪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有些凉。”什么事？你别吓人，是厂子出岔子了？还是孩子们……”
“都不是！厂里太平，孩子们也好端端的！”
他急急摇头，牙关紧了紧，终于把声音压成气音，“是……叶厂长那边。”
向清鱼怔了怔，眉间蹙得更紧。”她出状况了？不是一直在厂里搭手么？”
声音里掺着不解。
许峥用舌尖润了润发紧的嘴唇。
那股压在胸口的重量，逼着他将昨夜宿舍里的一切，从最开始到最后一个细节，全部摊在了妻子面前。
话音落下时，他胸腔里淤积的那团浊气似乎散了些，可另一种悬空感却立刻攥住了心脏。
他紧盯着对面人的脸，抢着补上一句：“你千万别往歪处想！我和她之间，干干净净，什么越界的事都没有！”
他等着预料中的风暴——怒色、泪光，或是酸涩的质问。
都没有。
向清鱼先是眨了眨眼，像是被什么冷僻的消息撞了一下。
随后，她脸上的线条慢慢拧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纹路，眼珠在眼眶里游移了短短一瞬。
最后，竟从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神情，不像被冒犯，倒像看着一件不成器的旧物，掺着恼，又混着别的什么。
她的食指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抵上他的眉心。”你啊。”
那声音里裹着薄薄的责备，“真是榆木脑袋。”
许峥捂住额头，完全愣住了。”清鱼？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摆在眼前的机缘，你都能白白放走！”
她眼风扫过来，话里的意思让他耳膜嗡鸣。
他张着嘴，一时怀疑是连日的疲惫让听觉出了岔子。”什么……机缘？”
“我有什么好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