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中那本卷了边的旧书，封皮上的烫金字迹早已磨损得难以辨认。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进来的是王亚萍。
她手里捧着深蓝色的文件夹，纸张边缘被手指捏得微微发皱。”厂长，这是本月工人们的薪资明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许峥接过文件夹。
油墨的气味混着纸张特有的干燥感扑面而来。
他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姓名，目光在几个关键处稍作停留，随后从衬衫口袋抽出钢笔。
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沙沙的细响，墨迹在签名处缓缓洇开一小片深蓝。
“三天后，”
王亚萍接过签好的文件时补充道，“您得亲自去县城银行一趟。”
许峥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许峥靠向椅背，视线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
远处厂房的轮廓在薄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三天时间转眼便过。
天还没完全亮透，吉普车已经驶出厂区。
许峥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前方不断延伸的土路上。
车轮碾过碎石时车身微微颠簸，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浅黄色的薄幕。
开车的王卫国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有些发白。
许峥忽然开口：“换我来开。”
车子在路边停下。
两人交换位置时，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王卫国坐进副驾驶座，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厂长以前开过车？”
“开过洪师傅那辆旧车。”
许峥踩下离合器，挂挡的动作略显生涩。
引擎发出一阵低吼，车子猛地向前窜去。
王卫国下意识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
土路两旁的树木开始加速向后倒退。
车身在坑洼处剧烈摇晃，避震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许峥眯起眼睛，油门又往下踩深了些。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进来的是王亚萍。
她手里捧着深蓝色的文件夹，纸张边缘被手指捏得微微发皱。”厂长，这是本月工人们的薪资明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许峥接过文件夹。
油墨的气味混着纸张特有的干燥感扑面而来。
他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姓名，目光在几个关键处稍作停留，随后从衬衫口袋抽出钢笔。
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沙沙的细响，墨迹在签名处缓缓洇开一小片深蓝。
“三天后，”
王亚萍接过签好的文件时补充道，“您得亲自去县城银行一趟。”
许峥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许峥靠向椅背，视线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
远处厂房的轮廓在薄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三天时间转眼便过。
天还没完全亮透，吉普车已经驶出厂区。
许峥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前方不断延伸的土路上。
车轮碾过碎石时车身微微颠簸，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浅黄色的薄幕。
开车的王卫国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有些发白。
许峥忽然开口：“换我来开。”
车子在路边停下。
两人交换位置时，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王卫国坐进副驾驶座，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厂长以前开过车？”
“开过洪师傅那辆旧车。”
许峥踩下离合器，挂挡的动作略显生涩。
引擎发出一阵低吼，车子猛地向前窜去。
王卫国下意识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
土路两旁的树木开始加速向后倒退。
车身在坑洼处剧烈摇晃，避震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许峥眯起眼睛，油门又往下踩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