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向芸娘，以一副悲悯的口吻做了最后的交代：
“好了，你也没什么放不下的，我保证，会给你个痛快。”
边说边轻轻绕到芸娘身后，抬起手，对着她的后脑就是一枪！
他没有给她过多时间沉浸在惊惧和绝望之中，他话音未落就射出了那枚终结她生命的子弹，算是履行了诺言，没让她死得太遭罪。
两名束缚着芸娘的手下清楚看到一团血花自芸娘前额喷出，隐约还可见些许白花花的脑浆。
纵然这些人对此类场景并不陌生，也不免深受震动，有片刻的呆滞。
随着二人缓缓松手，芸娘的身体失去支撑，自然就跌入了下面的尸坑，这具鲜活的尸体在坑中那些已开始腐烂的躯体中，着实有些扎眼。
本着事无巨细，小心谨慎的原则，程书也滑向尸坑，对着芸娘的尸身又补了两枪，确保这个女间谍也死透了，方才攀上来。
助手们很有眼力见，这会功夫已将游三的尸体搬来，一并丢进了石坑，大伙摆摆手，算是去了晦气。
两名行动队员已神色如常，毕竟他们经常干类似活计，心理上对于杀人一事已比较容易接受。
就是狱警小陈显得有些沉重，想来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精神高度紧张的后遗症？
程书忍不住关心这个乖巧下属，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柔声道：
“嗨，怎么了？不会还在为那两个汉奸默哀吧？真没必要！这俩人按律就是当斩！没啥好心疼的，咱任务也圆满收工了，就赶紧往回吧！这地方还真挺阴森哦，不宜久留……”
他半是正经，半是开玩笑地冲手下们眨眨眼，就准备去启动车子了。
手下们随即跟上，两名行动队员好像被程书给吓到了，还边走边回头看了几次，好像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尾随似的。
小陈则喃喃道：
“不不，长官误会了，我可没为他们可惜！我觉得他们死得好！那些帮鬼子的华国人，比鬼子还可恶，还该死！我真的很感谢长官你愿意带我来见识一下这种场面！这么一来，我也算为抗樱出力了！”
他忽然羞赧一笑：“虽然人都是长官你击毙的，我没动手……”
“哈哈，是这样，不过你功劳也不小，刚才追捕他们，你可是一马当先呢！”
程书真心赞道，又狡黠一笑，
“总之今天能完成这件大事，多亏诸位协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机会一定为你们请功哦！”
身为一个高情商、会做人的上司，及时肯定下属的功绩，驱动他们的积极性，乃是寻常操作。
而他今天带来的手下都是老实憨厚之人，可不好意思上赶着邀功，甚至领导都这么主动了，第一反应都还是推拒。
小陈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真不用，长官！这点事还要劳烦你跟上面汇报，真折煞小人了。”
而两位行动队队员也十分谦虚：“就是，程长官！你平时那么照顾我们，我们出点力，是应该的！您不用放在心上！”
……
面对一群实诚，实在的下属，程书亦感到十分宽慰，为缓和一番刚刚杀过人的凝重气氛，他特意发出飒爽的笑声：
“哈哈，你们还真是不居功！咱们今天可是杀了两个汉奸，为国锄奸，为民除害诶，在你们嘴里，都成小事啦！但大事儿，不也是一件件小事组成的嘛……”
大伙说说笑笑间，原本有些凝重微恐的气息不觉中烟消云散，就这样步伐轻快坐上了车。
程书继续担当司机，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一顿磕磕绊绊，终于开出了山地，远离了那片令人心悸的坟场。
某个瞬间，程书脑中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希望那两个间谍的尸体快点腐烂吧！或者今晚就被山上的野兽拖走啃噬干净！
他们死无对证，杳无痕迹，老K这边就彻底安全了。
返程的路上，由于他脑子里不断回放不久之前自己开枪射杀芸娘、游三的片段，顺便又回忆起当初在机要室当机立断杀死周启的过往……
一时间竟心乱如麻，心跳持续加速，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下属看出脸色异常，心里有鬼？
只能深呼吸几口，竭力平复心绪，专心致志于开车这件事。
其实，对于一个三面间谍，一个无论前世今生都在战场上杀过不少鬼子的老兵而言，本不该为杀几个人而产生什么心态的波动。
再说他杀的那几个人，都是该死的绊脚石，务必除掉，实在没啥好为之痛惜的。
可偏偏他就是有那么一会儿，真的感到紧张，压力山大……
是这副年轻的躯体还不够胆量呢，还是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人，真的罪不至死？
罢了，现在深究这些，也没有意义。
他只能用小陈所言“汉奸比鬼子还可恶”自我劝解了。
至于周启，他当然不是汉奸，可是自己要是心慈手软，放他一马，自己和叶子青（云紫瑶）还能安然苟到今天？
怕是老K 都已经死在那个姓周的手中了。
所以想来想去，他都没做错！
无论是出于时势，还是个人利益需求，这几个人都得死。
他甩甩头，又打开车窗任由清风拂面，很快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常态，时不时和几个下属闲聊几句，很快就返回了秘书处。
和手下告辞后，他便一路小跑去了徐总办公室，满脸严肃对上司汇报了自己刚刚已亲自动手，枪决两名汉奸的事实。
当然，为免领导多虑，他隐去了中途两名人犯奋力逃跑的这段波折，只告知领导任务已经完成，一切顺利。
徐一夫对于程书如此高效利落就完成了一桩难事，帮自己火速料理了自己不愿沾手的麻烦事，自然心满意足，对着程书又是一顿猛夸。
夸他平时宽厚做人，与人为善，却不耽误他该出手时就出手，尽显男人杀伐决断的优良品质，甚至还说，他的表现比情报处的锄奸队还要出彩……
总之，徐总极尽夸赞之能事，整得程书很快就由当之无愧变为不好意思，只能对着领导露出憨厚的笑容：
“嘿嘿，徐总，您太过奖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所谓的善始善终嘛，您既把案子交到了我手上，我理应好好善后，画个圆满的句号，是不。”
“是是是，你这小子，能力是突飞猛进，说话的艺术也没荒废啊！好，好！”
徐一夫笑得简直合不拢嘴了，顺嘴便提起又一件要事，
“对了，还没去情报处跟他们说那个内鬼的事吧？打算啥时候去呢？”
“好了，你也没什么放不下的，我保证，会给你个痛快。”
边说边轻轻绕到芸娘身后，抬起手，对着她的后脑就是一枪！
他没有给她过多时间沉浸在惊惧和绝望之中，他话音未落就射出了那枚终结她生命的子弹，算是履行了诺言，没让她死得太遭罪。
两名束缚着芸娘的手下清楚看到一团血花自芸娘前额喷出，隐约还可见些许白花花的脑浆。
纵然这些人对此类场景并不陌生，也不免深受震动，有片刻的呆滞。
随着二人缓缓松手，芸娘的身体失去支撑，自然就跌入了下面的尸坑，这具鲜活的尸体在坑中那些已开始腐烂的躯体中，着实有些扎眼。
本着事无巨细，小心谨慎的原则，程书也滑向尸坑，对着芸娘的尸身又补了两枪，确保这个女间谍也死透了，方才攀上来。
助手们很有眼力见，这会功夫已将游三的尸体搬来，一并丢进了石坑，大伙摆摆手，算是去了晦气。
两名行动队员已神色如常，毕竟他们经常干类似活计，心理上对于杀人一事已比较容易接受。
就是狱警小陈显得有些沉重，想来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精神高度紧张的后遗症？
程书忍不住关心这个乖巧下属，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柔声道：
“嗨，怎么了？不会还在为那两个汉奸默哀吧？真没必要！这俩人按律就是当斩！没啥好心疼的，咱任务也圆满收工了，就赶紧往回吧！这地方还真挺阴森哦，不宜久留……”
他半是正经，半是开玩笑地冲手下们眨眨眼，就准备去启动车子了。
手下们随即跟上，两名行动队员好像被程书给吓到了，还边走边回头看了几次，好像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尾随似的。
小陈则喃喃道：
“不不，长官误会了，我可没为他们可惜！我觉得他们死得好！那些帮鬼子的华国人，比鬼子还可恶，还该死！我真的很感谢长官你愿意带我来见识一下这种场面！这么一来，我也算为抗樱出力了！”
他忽然羞赧一笑：“虽然人都是长官你击毙的，我没动手……”
“哈哈，是这样，不过你功劳也不小，刚才追捕他们，你可是一马当先呢！”
程书真心赞道，又狡黠一笑，
“总之今天能完成这件大事，多亏诸位协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机会一定为你们请功哦！”
身为一个高情商、会做人的上司，及时肯定下属的功绩，驱动他们的积极性，乃是寻常操作。
而他今天带来的手下都是老实憨厚之人，可不好意思上赶着邀功，甚至领导都这么主动了，第一反应都还是推拒。
小陈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真不用，长官！这点事还要劳烦你跟上面汇报，真折煞小人了。”
而两位行动队队员也十分谦虚：“就是，程长官！你平时那么照顾我们，我们出点力，是应该的！您不用放在心上！”
……
面对一群实诚，实在的下属，程书亦感到十分宽慰，为缓和一番刚刚杀过人的凝重气氛，他特意发出飒爽的笑声：
“哈哈，你们还真是不居功！咱们今天可是杀了两个汉奸，为国锄奸，为民除害诶，在你们嘴里，都成小事啦！但大事儿，不也是一件件小事组成的嘛……”
大伙说说笑笑间，原本有些凝重微恐的气息不觉中烟消云散，就这样步伐轻快坐上了车。
程书继续担当司机，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一顿磕磕绊绊，终于开出了山地，远离了那片令人心悸的坟场。
某个瞬间，程书脑中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希望那两个间谍的尸体快点腐烂吧！或者今晚就被山上的野兽拖走啃噬干净！
他们死无对证，杳无痕迹，老K这边就彻底安全了。
返程的路上，由于他脑子里不断回放不久之前自己开枪射杀芸娘、游三的片段，顺便又回忆起当初在机要室当机立断杀死周启的过往……
一时间竟心乱如麻，心跳持续加速，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下属看出脸色异常，心里有鬼？
只能深呼吸几口，竭力平复心绪，专心致志于开车这件事。
其实，对于一个三面间谍，一个无论前世今生都在战场上杀过不少鬼子的老兵而言，本不该为杀几个人而产生什么心态的波动。
再说他杀的那几个人，都是该死的绊脚石，务必除掉，实在没啥好为之痛惜的。
可偏偏他就是有那么一会儿，真的感到紧张，压力山大……
是这副年轻的躯体还不够胆量呢，还是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人，真的罪不至死？
罢了，现在深究这些，也没有意义。
他只能用小陈所言“汉奸比鬼子还可恶”自我劝解了。
至于周启，他当然不是汉奸，可是自己要是心慈手软，放他一马，自己和叶子青（云紫瑶）还能安然苟到今天？
怕是老K 都已经死在那个姓周的手中了。
所以想来想去，他都没做错！
无论是出于时势，还是个人利益需求，这几个人都得死。
他甩甩头，又打开车窗任由清风拂面，很快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常态，时不时和几个下属闲聊几句，很快就返回了秘书处。
和手下告辞后，他便一路小跑去了徐总办公室，满脸严肃对上司汇报了自己刚刚已亲自动手，枪决两名汉奸的事实。
当然，为免领导多虑，他隐去了中途两名人犯奋力逃跑的这段波折，只告知领导任务已经完成，一切顺利。
徐一夫对于程书如此高效利落就完成了一桩难事，帮自己火速料理了自己不愿沾手的麻烦事，自然心满意足，对着程书又是一顿猛夸。
夸他平时宽厚做人，与人为善，却不耽误他该出手时就出手，尽显男人杀伐决断的优良品质，甚至还说，他的表现比情报处的锄奸队还要出彩……
总之，徐总极尽夸赞之能事，整得程书很快就由当之无愧变为不好意思，只能对着领导露出憨厚的笑容：
“嘿嘿，徐总，您太过奖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所谓的善始善终嘛，您既把案子交到了我手上，我理应好好善后，画个圆满的句号，是不。”
“是是是，你这小子，能力是突飞猛进，说话的艺术也没荒废啊！好，好！”
徐一夫笑得简直合不拢嘴了，顺嘴便提起又一件要事，
“对了，还没去情报处跟他们说那个内鬼的事吧？打算啥时候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