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子青，你知道吗？老K 同志居然是被我们单位那位已故的首助，对，就是那个之前一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咬着你不放的那个周启，给抓住的！”
“他啊，向来急功近利，急着立功往上爬，在秘密监狱可把老K给折磨惨了……结果没想到，人家意志就是比钢铁还硬，愣是啥也没招！急得周启那叫一个张牙舞爪、气急败坏啊！再后来，你也知道，那厮出师未捷就死于非命，也就让老K的案子没人管了，这才有机会落到我手里，我才有机会搞事嘛！”
“所以你看，天意的安排还真是太巧了，那厮活着的时候给咱们找了多少麻烦啊！谁知道死了还能小小造福俺们一把！哦，还有，我去监狱审老K的时候，发现他伤口基本都结痂了，显而易见，周启那货没了之后，没人虐待K总啦，你暂时也不用担心他的处境，我会看好他的。”
叶子青听得心情振奋，不觉中眼中泛起了泪光，想来是脑补了老K惨遭严刑拷打却依然不吐一字的铮铮傲骨，胸中充溢着对同志的疼惜，以及对革命事业的庄严使命感。
她不想当着程书的面落泪，便顺手抹了把眼睛，将快要溢出的泪水一把带过，转而露出调皮的笑意：
“简直像有人在暗中编剧本似的，大快人心啊！你不跟我说，我哪儿想得到呢！现在回想，你当初铤而走险，把那位前助理给……实在是神来之笔，太有先见之明啦！”
她作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从俏皮切换至诡秘。
程书心知肚明，她是在感谢他当初在绝密文件案件中，冒着极大风险除掉周启并嫁祸给他的狗腿肖远一事。
那绝对是他潜伏以来最危险，最刺激，也最引以为傲的一项业绩，事后每每回想其中的曲折，哪次不是心潮澎湃，荡气回肠！
可惜，不足为外人大肆宣扬，只能在心里默默嘚瑟一把。
现在，忽然被自己的战友旧事重提，得意的小心思再度翻涌，令他不由就在叶子青面前眉飞色舞起来，差点就没忍住将当初走过的那些步步惊心的细节对她演讲一番。
对上女神饶有兴致的眼神，他方才如梦初醒，瞬间收敛起那副要不得的洋洋得意，又回复了日常的一本正经：
“嗨，小事啦，不值一提！只要能为我们铲除绊脚石，让我们的工作更顺心顺意，我定全力以赴，嘿嘿。”
“我果然一直没看错人，你就是这么能扛事，对自己的事认真严谨，对同伴也是尽心尽力！跟着你这样的上线，我和小冉都心服口服，很乐意追随哦！”
叶子青忽就敛去笑意，秒变郑重其事。
“上线？”
程书先是一愣，继而意识到自己还有一项指示没对叶子青交代，当下猛一拍脑门，笑道，
“对啊！瞧我，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知会你一声。老家那边还指示了，鉴于老K要退隐了，你和冉彬就归于我这边，所以之后，还请你们多多指教啊！”
“嗯嗯，那是一定！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你，让我们重回队伍，不用再当飘零落叶，断线风筝了！今天这趟见你，收获太大，至少我终于可以卸下心头大石，回去可以睡个好觉啦！”
叶子青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轻松舒坦可见一斑。
她心中的猜测得到验证，能做程书的下线，继续和这位优秀的老同学并肩作战，内心欢喜可想而知。
程书则有点惭愧，自己居然没先给叶子青交代这桩要点，还要等到人家先提，自己才恍然悟到！
同时，他又对叶子青敏锐的直觉十分钦佩，忍不住就问道：
“诶，你怎么知道老家的安排啊？这也是特工的自觉吗？”
叶子青见他一脸乖巧求教的表情，噗嗤一笑：
“你说得也太上纲上线，其实我就是斗胆一猜，我想老家一时之间再安排人过来领导我们，也是挺难，最便捷的方式就是让你担起大梁了，虽说对你来说，压力更大了，但站在老总的立场，他应该会选择信任你，交给你。”
见程书更加受不起的样子，她又小声却严肃点道：
“回想你当初在学校，在战场的种种表现，确实在我们这批学生里，当得起出类拔萃，绝对是佼佼者。”
程书想再谦虚几句，顺便也恭维几句女神的，却在和她眼神交汇间，再度陷入语无伦次，索性憨憨一笑，按下不表。
不知不觉，他饮多了几杯女神的果酒，实在是这味道非常独特，令人刹不住就想多喝几口。
这么一贪杯，人有三急中的一急也就找上了他，他脸颊微红，对女神申请道：
“我想上个茅房，这里……有洗手间吧。”
叶子青抿嘴一笑：“有的，在那儿。”
随即往旁边一指。
程书瞬时就想到上回他们在这间房接头时，由于房中被陆擎提前安了窃听器，他二人只能挤在洗手间那狭窄的一方天地完成了情报交接。
当他再度踏足这间小房间时，脑中又无意识闪过此前和女神在这儿近距离相对，呼吸交错的情景，女神更是在这里告知了他陆擎的仙人跳计谋，更明示他，为方便他们完成任务，她已提前在嘴上抹了催情药……
随着体内的液体倾泻而出，他顿感全身畅快，但也感到脸上阵阵灼烧，他大概不知他的脸已然像个熟透的番茄。
好在这会叶子青不在跟前，没看到他这副窘态。
洗手间内，他强迫自己尽快平复心跳，恢复如常。
却不知，在他进去如厕的功夫，叶子青注视着他的背影，忽就下定了一个决心。
她打算就利用这次碰面的机会，正式回答一下程书心中那个一直萦绕不去的疑问——
她的第一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真的如那些同事所描述的，是个人尽可夫的狐狸精么？
“他啊，向来急功近利，急着立功往上爬，在秘密监狱可把老K给折磨惨了……结果没想到，人家意志就是比钢铁还硬，愣是啥也没招！急得周启那叫一个张牙舞爪、气急败坏啊！再后来，你也知道，那厮出师未捷就死于非命，也就让老K的案子没人管了，这才有机会落到我手里，我才有机会搞事嘛！”
“所以你看，天意的安排还真是太巧了，那厮活着的时候给咱们找了多少麻烦啊！谁知道死了还能小小造福俺们一把！哦，还有，我去监狱审老K的时候，发现他伤口基本都结痂了，显而易见，周启那货没了之后，没人虐待K总啦，你暂时也不用担心他的处境，我会看好他的。”
叶子青听得心情振奋，不觉中眼中泛起了泪光，想来是脑补了老K惨遭严刑拷打却依然不吐一字的铮铮傲骨，胸中充溢着对同志的疼惜，以及对革命事业的庄严使命感。
她不想当着程书的面落泪，便顺手抹了把眼睛，将快要溢出的泪水一把带过，转而露出调皮的笑意：
“简直像有人在暗中编剧本似的，大快人心啊！你不跟我说，我哪儿想得到呢！现在回想，你当初铤而走险，把那位前助理给……实在是神来之笔，太有先见之明啦！”
她作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从俏皮切换至诡秘。
程书心知肚明，她是在感谢他当初在绝密文件案件中，冒着极大风险除掉周启并嫁祸给他的狗腿肖远一事。
那绝对是他潜伏以来最危险，最刺激，也最引以为傲的一项业绩，事后每每回想其中的曲折，哪次不是心潮澎湃，荡气回肠！
可惜，不足为外人大肆宣扬，只能在心里默默嘚瑟一把。
现在，忽然被自己的战友旧事重提，得意的小心思再度翻涌，令他不由就在叶子青面前眉飞色舞起来，差点就没忍住将当初走过的那些步步惊心的细节对她演讲一番。
对上女神饶有兴致的眼神，他方才如梦初醒，瞬间收敛起那副要不得的洋洋得意，又回复了日常的一本正经：
“嗨，小事啦，不值一提！只要能为我们铲除绊脚石，让我们的工作更顺心顺意，我定全力以赴，嘿嘿。”
“我果然一直没看错人，你就是这么能扛事，对自己的事认真严谨，对同伴也是尽心尽力！跟着你这样的上线，我和小冉都心服口服，很乐意追随哦！”
叶子青忽就敛去笑意，秒变郑重其事。
“上线？”
程书先是一愣，继而意识到自己还有一项指示没对叶子青交代，当下猛一拍脑门，笑道，
“对啊！瞧我，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知会你一声。老家那边还指示了，鉴于老K要退隐了，你和冉彬就归于我这边，所以之后，还请你们多多指教啊！”
“嗯嗯，那是一定！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你，让我们重回队伍，不用再当飘零落叶，断线风筝了！今天这趟见你，收获太大，至少我终于可以卸下心头大石，回去可以睡个好觉啦！”
叶子青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轻松舒坦可见一斑。
她心中的猜测得到验证，能做程书的下线，继续和这位优秀的老同学并肩作战，内心欢喜可想而知。
程书则有点惭愧，自己居然没先给叶子青交代这桩要点，还要等到人家先提，自己才恍然悟到！
同时，他又对叶子青敏锐的直觉十分钦佩，忍不住就问道：
“诶，你怎么知道老家的安排啊？这也是特工的自觉吗？”
叶子青见他一脸乖巧求教的表情，噗嗤一笑：
“你说得也太上纲上线，其实我就是斗胆一猜，我想老家一时之间再安排人过来领导我们，也是挺难，最便捷的方式就是让你担起大梁了，虽说对你来说，压力更大了，但站在老总的立场，他应该会选择信任你，交给你。”
见程书更加受不起的样子，她又小声却严肃点道：
“回想你当初在学校，在战场的种种表现，确实在我们这批学生里，当得起出类拔萃，绝对是佼佼者。”
程书想再谦虚几句，顺便也恭维几句女神的，却在和她眼神交汇间，再度陷入语无伦次，索性憨憨一笑，按下不表。
不知不觉，他饮多了几杯女神的果酒，实在是这味道非常独特，令人刹不住就想多喝几口。
这么一贪杯，人有三急中的一急也就找上了他，他脸颊微红，对女神申请道：
“我想上个茅房，这里……有洗手间吧。”
叶子青抿嘴一笑：“有的，在那儿。”
随即往旁边一指。
程书瞬时就想到上回他们在这间房接头时，由于房中被陆擎提前安了窃听器，他二人只能挤在洗手间那狭窄的一方天地完成了情报交接。
当他再度踏足这间小房间时，脑中又无意识闪过此前和女神在这儿近距离相对，呼吸交错的情景，女神更是在这里告知了他陆擎的仙人跳计谋，更明示他，为方便他们完成任务，她已提前在嘴上抹了催情药……
随着体内的液体倾泻而出，他顿感全身畅快，但也感到脸上阵阵灼烧，他大概不知他的脸已然像个熟透的番茄。
好在这会叶子青不在跟前，没看到他这副窘态。
洗手间内，他强迫自己尽快平复心跳，恢复如常。
却不知，在他进去如厕的功夫，叶子青注视着他的背影，忽就下定了一个决心。
她打算就利用这次碰面的机会，正式回答一下程书心中那个一直萦绕不去的疑问——
她的第一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真的如那些同事所描述的，是个人尽可夫的狐狸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