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那里确实是发生了不可测之事!”

    对于王行说的不可测之事,白天士很是赞同地点头,他继续道:“化神期修士晋入巅峰之境,肯定是会爆发出恐怖气息的,即便是爆发以后,全力收敛,也是不可能瞬息之间就收敛干净的。这个收敛的过程,最快也是得一刻钟左右。”

    听到这话之后,王行心头猛跳,不禁是失声问道:“白家主,那个极其恐怖的气息,能够那么快就收敛而去,不复被人察觉得到,那它是……何等存在?”

    先不管那是何等存在,非常能够确定的一个事情就是,那个存在的恐怖程度,一定是超过了晋入巅峰之境的化神期修士的。

    只要是意识到这个事实,其实也就不需要再了解更多了,根本不需要再去继续追问那是何等存在。

    那是超越化神期巅峰的存在,就只记住这一点,就是足够了。

    “怪不得白家主说这不是好兆头!一个超越化神期巅峰修士的存在,对于云霞星的六位化神期巅峰修士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样一个存在,既然是超越化神期巅峰的,那么,对于化神期巅峰修士来说,可就是足以致命的了。

    “老夫也是不得而知那是何等存在!那是何等存在,不要说老夫无法确定,就是那参源上人,怕也是一样无法确定的!”

    白天士摇头而叹,语音中的凝重与忌惮满满都是的。

    “家主,那我们该……怎么做?”

    白依宁这话问得是有些笼统的,不过,她跟着也就是把话说得清晰明确了,她道:“我们去苍玄星之上历练的事,是不是就不能够正常进行了?”

    “去苍玄星之上历练……”

    王行注意到了这个话语,这是一处重点,而那所谓历练,肯定也就是秦红衣所说的狩猎,是去苍玄星之上狩猎。

    云霞星之上的修士,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锤炼年轻一辈的,同时,又是能够尽最大可能,将苍玄星之上的修士给竭力扼杀一下。

    这么做,为的就是不让苍玄星之上的修士成长起来。

    可是,即便是动用了如此严厉的手段进行残酷杀戮,却还是避免不了会有修士成长起来,这些漏网之鱼,在成长起来之后,也就是成为了云霞星的威胁所在。

    为了将这种威胁给消除掉,云霞星之上的顶尖战力,也就是这六位化神期巅峰大能,便是不得不动手,展开一场又一场的围杀。

    “历练之事,是不受影响的。我们白家小辈,肯定是不能缺少了这样的历练洗礼的。”

    白天士这话说的很是确定,几乎就是斩钉截铁一般,他告知道:“如果我们白家小辈不去苍玄星历练,因此而在成长之上有所欠缺,落后于其他二家,那么,我们白家可就要成为三家之中垫底的存在了!”

    说到这里,白天士的眸光陡然一厉,发狠道:“我们白家绝不能成为三家之中垫底的那一个!”

    “家主之言极是。晚辈一定在历练之中,全力以赴,争取获得更进一步的机会。晚辈一定要确保我白家不输于葛家和霍家!”

    白依宁是知道的,她的修为和实力,在三家年轻一辈之中,是有着一些优势的,因为霍雄的侄子才刚刚晋入金丹期三阶,而葛坤的那个独子就更差一些,还在金丹期二阶巅峰进行沉淀。

    凭借着晋入金丹期三阶更早的优势,在面对霍朗和葛攀的时候,白依宁是有些优势的,这让她处在了三家之中年轻一辈的领头人地位。

    可是,这一状况是不会保持不变的,随时可能会改变,不是被霍朗给追上,就是被葛攀给追上,这对白依宁而言,压力不可谓不大。

    也是因此,白依宁对于这次的苍玄星历练之事,就是极为在意和特别用心的,无论如何,她都要参加,不止如此,还得要在这次历练之中,谋求更进一步的机缘。

    只要是能够更进一步,她就能更进一步拉开跟霍朗和葛攀的距离,而她在面对这二人之时,她的信心也将会更强。

    然而,白天士的一句话,却是给白依宁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白天士看了一眼白依宁,又看了一眼白依宁身旁的王行,不禁是叹气道:“此次苍玄星历练之事,你怕是……不能够参与其中了!”

    “晚辈不能参与其中……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家主,晚辈一定要参与这次的苍玄星历练啊!”

    白依宁反应强烈,一听到不能参与其中的话,就恨不得对着白天士跪下来,美眸之中的眼泪,更是就要夺眶而出,她强忍泪水,竭力为自己争取道:“晚辈好歹也是家族中年轻一辈的领头人,为什么就不让我参与此次苍玄星历练?”

    白天士指了指王行,告知道:“你的任务,首先是保护好吴二木小友,跟这个事情相比,苍玄星历练之事虽然重要,却是只能排在后面,懂了吗?”

    白依宁一怔,她如何能够不懂,自己此次不能参与苍玄星历练,原来竟然是因为王行这个人。

    她奉命保护王行,因此就是不能参与此次的去苍玄星历练之事了。

    这还真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

    “这……”

    白依宁扭头,看了看王行,又扭回头,看着白天士,她道:“家主,晚辈以为,吴道友既然是在白家,有着白家保护,又是住在晚辈这里,平常没有谁敢于靠近这里,晚辈以为吴道友的安全是能够保证的,即便是没有晚辈在旁保护。”

    这话的意思就只有一个,就是她要去参与这次苍玄星的历练,不愿意再待在白家,保护王行。

    很明显,在白依宁看来,保护王行反而是次要的事情,是比不了去苍玄星参加历练这件事情的。

    而从白依宁的立场上来看,这么认为也是完全没有问题,只要是去苍玄星参加历练,那么,她就是有希望获得机缘,从而就让自己更进一步的。

    而待在家里,保护王行安然无恙,尽管是有功于家族,却是不可能会让她更进一步的。

    两相比较,白依宁选择参加苍玄星的这次历练,当然是很正确的一个决定。

    可是,在白天士这个白家之主看来,他所考虑的问题,又是跟白依宁不同的。

    在他看来,一次去苍玄星的历练,就算是再怎样重要,也是比不过王行更重要的,因为王行有希望能够帮助白家开启先祖遗宝传承。

    这是关乎到白家的前途命运的大事情,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跟这个事情相比的。

    所以,白天士便是摇头而道:“你不要再说了。白依宁你记住了,这次的苍玄星历练之事,你是不要想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保护好吴二木小友的安全。”

    这是拒绝了白依宁的哀求。

    白依宁的眼泪,终于是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虽然并没有哭出声来,就只是在无声地流泪,可是,这样一种伤心,反而是更为悲痛欲绝的。

    王行实在是不忍心看着白依宁如此,这事跟他有直接关系,他不能置身事外,更重要的,他也是想趁此机会,去苍玄星历练一番。

    因此,王行便是就在此时,不失时机地发声,向着白天士郑重说道:“白家主,晚辈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既能让白道友参与此次苍玄星历练,又能让白道友不为保护晚辈而发愁,可说是一举两得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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