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主,晚辈……”

    蓝兰没有敢马上就说出王行,可是,她的眸光却是看向了王行,这样的一个举动,就跟说出王行也没区别了。

    “嗯,是你……”

    洪弓眸光狠厉,就要逼问王行。

    不过,就在此时,秦红衣却是发声了。

    “洪家主,你不用再问了。杀死洪达的是我。”

    秦红衣竟然是上前一步,抢先承认了自己是杀死洪达的人。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要保护王行,她这是要为王行顶缸受罪。

    “不!杀死洪达的不是她,是我……”

    王行当然是不能让秦红衣为自己顶罪,当即便是拉住秦红衣,不让她说话,自己则是上前一步,主动认下了杀死洪达的事情。

    “你……”

    洪弓当然是不会轻易相信王行的话,在他看来,王行仅只是一个筑基期九阶的修士,如何能够杀死金丹期二阶巅峰的洪达?

    如果是秦红衣杀死了洪达,这倒还是可信的,毕竟,秦红衣是金丹期三阶的修为,确实是有杀死洪达的能力。

    “我,没错,就是我杀死了洪达……”

    王行正色承认道。

    “吴师弟,你不要为师姐承担了,师姐做的事情,师姐自己承担!”

    秦红衣拼了命想让王行闭嘴,她在嘴上说话的同时,更是在暗中传音道:“吴师弟,你就让我替你承担吧!我这么做,也不是就只想着救你,我也是为了飞霞宗考虑。你是师尊认定的飞霞宗有缘之人,你是能够帮到我们飞霞宗的。我奉师尊之命,护你安全,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任务,你就听我的吧!”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里面的焦急之意,是不言自明的。

    “秦师姐,我知道你是要保护我,可是,你以为你替我承担了杀死洪达的罪过,这洪家之主就会放过我了吗?不会的,这人肯定会把我们赶尽杀绝的!”

    王行说出了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的说出,可就一下子让秦红衣变得清醒起来了。

    秦红衣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这就是王行所说的是正确的。

    王行跟她是一起的,这洪家之主既然是要杀了她,为洪达报仇了,又岂会放过王行呢?

    秦红衣就只想着救王行,竟然是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是看不明白了,也真是应了那句话,叫作关心则乱。

    “你一个筑基期废物,如何能够杀死洪达?你以为我洪家之人,都是废物不成?”

    洪弓很生气,因为他认为王行的作为,实在是太过于贬低洪达了,而贬低洪达,当然也就是在贬低洪家。

    “洪家主,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洪达哥哥……”

    蓝兰一个闪身,便是出现在了洪弓的面前,就像是拿到了护身符的一般,将手一指王行,便是作证说道:“他这狗男人动用了一柄怪异的长剑,那是一件异宝,他就是靠着那件异宝,才杀死洪达哥哥的!”

    “哦,异宝?”

    洪弓眸光闪烁,暗道:“什么异宝能够做到越阶杀人?”

    “蓝兰,你这臭女人,小爷饶你一命,你不思悔改,反而如此构陷小爷,你怕是真就不想活了!”

    王行这是在怒骂蓝兰,但他怒骂蓝兰的用意,却并不是为了泄愤,他是想要借此机会,说明自己没有那什么怪异长剑。

    洪弓肯定是不会相信他的话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王行是想用这话来吸引洪弓的注意力,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王行想要复制对付蓝谷望的那一幕,表面上跟蓝兰说话,以此吸引洪弓的注意力,实际上来说,却是暗中调动圣剑,就以掌心叶片掩护,暗中出剑,袭杀这洪弓。

    而要袭杀这洪弓,就像是袭杀蓝谷望,从而打爆其肉身那般,必不可少的一个条件,就是需要获得圣剑,也就是水神虚影的帮助。

    “圣剑,我们已经是到了生死一瞬的危急时刻,如果不能把这洪家之主给杀了,他必定是会一巴掌拍死我们!”

    王行的神识,在暗中进入叶片空间,就把这个事情告知了水神虚影。

    尤其是说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洪弓会“拍死我们”,而不是拍死王行一个人。

    而这个拍死我们,很明显就是将水神虚影也是给算在一起了。

    “跟随你这个决定,真就是本神所做的所有决定里最失败的一个,因为这让本神倒霉透顶!”

    水神虚影愤怒起来,尽管并不敢破口大骂,但是,它却是愤怒不已道:“你招惹的怎么都是元婴期修士?如果本神是在强盛之时,对付几个元婴期修士也是不费力气。可是,本神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啊!”

    说到这里,这水神虚影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它真的很想说,就它这状态,对付一个蓝谷望就已经是极限了,怎么还能再对付一个元婴期修士呢?

    它对付不了啊!

    可是,它却又不能坐视不理。

    因为如果它不帮着王行对付洪弓,王行肯定就是会被洪弓给打爆的。

    一旦王行被打爆,王行所有的宝物,尤其是这片神异空间,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是这片神异空间还能存在,当然就是好的。

    只要这片空间还能存在,它就能在这里继续疗养,慢慢恢复神魂的状态。

    可是,万一这片神异空间就不存在了,因为王行的被打爆而不再存在,那么,它岂不是也就要跟着消失,不再存在?

    这可就太可怕了。

    “唉!早知如此,就不该上这家伙的当!”

    水神虚影此时确实是有一种上当的感觉,认为自己这是上了王行的贼船。

    上贼船是容易的,可是,想要从贼船上下来,可就变得太难太难,以至于都是下不了贼船了。

    “也罢!本神就再拼命一次吧!”

    水神虚影无奈,只能是继续拼命,它要求王行还是要动用那神异之力,助它悄无声息逼近到洪弓近前,不过即便如此,它却还是事先说明道:“这一次本神肯定是没办法打爆那洪家之主的肉身的,能够将之重创,就是极限了!”

    “如果这洪家之主在遭受重创之后,变得惊慌失措,不顾一切逃命而去,这也就是你的幸运,总算是可以死里逃生。如果这洪家之主冷静依旧,并且因此而看出了我们的虚实……那就只有等死了!”

    这话说出,水神虚影更是透出了一种绝望,而不只是无奈了。

    可是,跟着发生的一件事情,却是让王行和水神虚影知道,仅只是一个洪弓的威胁,还不是最绝望的。

    嗡的一声颤鸣发出,即便王行的神魂是在叶片空间之内,也还是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让王行意识到,这是又有大强者到来,而且,这来人,比之于洪弓,也是只强不弱的存在。

    “糟糕!这是又有元婴期大强者到来?”

    王行的神识当即便是退出了叶片空间,他需要弄清楚情况,然后,便是看看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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