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地毯。

    楚狂人站在原地。

    他没有去管那只被抹除的深渊怪物,也没有去看满地的战利品。

    老兵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定格在站在金色光雨里的林玄身上。

    他左腕上的暗金残盾,此刻正发出一种低沉而持续的嗡鸣。那是只有初代肉盾之神才能引发的共鸣,是五十年来被深埋在耻辱柱下的防御法则,在重新跳动。

    五十年来。

    无数个日夜。他借着酒精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肉盾是没有未来的,输出即正义是这个时代无法打破的铁律。

    他亲眼看着战友死在深渊的破甲伤害下,看着防御职业被踩进泥潭,被全社会嘲笑为炮灰。

    但现在。

    一个刚刚觉醒的F级盾卫,甚至连一件像样的防具都没有。

    靠着纯粹的基础防御和反伤,硬生生把一只足以摧毁主城的灾变级深渊投影,弹成了漫天的碎末。

    楚狂人握着残盾边缘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那种细密的战栗不是因为极寒,而是从他已经老化的骨髓里生生透出来的。

    一滴浑浊的眼泪,顺着老兵那张布满风霜和伤疤的脸颊滑落。

    砸在冰冷的黑曜石上,摔得粉碎。

    “老队长......”

    楚狂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呜咽。

    “你看到了吗......咱们的盾,还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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