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将臣的迷茫，世界真的会毁灭吗
“一顿饭就能把人拐跑？”
马小玲翻了个白眼，对陆无劫的谜语人行为表示极度鄙视。
“神神秘秘的，肯定没憋好屁。”
她大口吃着避风塘炒蟹，化悲愤为食欲。
陆无劫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那颗种下的“吃货因果”，早晚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吃完宵夜，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
几天后。
维多利亚港湾，天星码头。
夜色深沉，海风中带着咸咸的湿气。
对岸的霓虹灯光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繁华而迷离。
陆无劫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兜，悠闲地漫步在码头边。
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栏杆旁。
站着一个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现代黑西装，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狂野、原始的气息。
他静静地望着海面，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深沉。
正是僵尸王，将臣。
自从那晚在红溪村被陆无劫咬了一口后。
将臣并没有逃远，而是顺着冥冥中的感应，也来到了港岛。
因为他感觉到，女娲即将苏醒的气息，就在这附近。
而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刚才他突然感应到了女娲的一丝神念降临。
但很快，这丝神念的因果线，竟然和一个人类（他以为）纠缠在了一起！
那个人，正是咬过他的陆无劫。
“你来了。”
将臣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陆无劫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远古的岩石缝隙中挤出来的。
“找我有事？”
陆无劫走到将臣身边，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
“我感应到了女娲的神念。”
将臣转过头，那双原本隐藏在黑夜中的红色眼眸，此刻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你带走了她？”
他虽然忌惮陆无劫那恐怖的血脉压制。
但事关他千万年来唯一爱着的女人。
将臣的语气中，依然带上了一丝不容退让的质问。
“带走算不上。”
陆无劫耸了耸肩，随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两罐冰镇可乐。
“只是请她吃了顿宵夜，随便聊了两句而已。”
他将其中一罐可乐递给将臣。
“给，尝尝这个。比你那些陈年老血好喝多了。”
将臣愣了一下。
他看着陆无劫递过来的那个红色的铁罐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虽然活了千万年。
但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对现代社会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完全是一窍不通。
“怎么？怕我下毒啊？”
陆无劫笑了笑。
他“咔哒”一声拉开自己手里那罐可乐的拉环。
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啊——爽！”
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然后指了指将臣手里的可乐。
“拉开上面的环，直接喝就行。”
将臣学着陆无劫的样子，笨拙地拉开了拉环。
“呲——”
一股带着甜味的碳酸气体喷涌而出。
将臣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
那冰凉、刺激、带着大量气泡的黑色液体，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炸开。
对于千万年来只喝过血的将臣来说。
这种全新的味觉体验，简直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那张粗犷、冷峻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惊喜。
“好喝吗？”
陆无劫又递过去一根香烟，帮他点燃。
将臣笨拙地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学着陆无劫的样子，深深地吐出一个烟圈。
“不错。”
将臣看着手中的可乐罐，眼神中多了一丝人性化的温度。
两人就这样，一个太古祖巫，一个僵尸之王。
并排靠在维多利亚港的栏杆上。
抽着烟，喝着可乐，看着繁华的夜景。
这画面，如果让马小玲或者况天佑看到，估计会惊掉下巴。
“其实……”
沉默了良久，将臣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迷茫和痛苦。
“我知道女娲要醒了。”
“我也知道，她醒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毁灭这个世界。”
将臣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我爱她，甚至超过了我的生命。”
“她想做的事，我本该无条件地支持她，帮她扫平一切障碍。”
将臣转过头，看着陆无劫。
那双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
“可是……这六十年来，我在人间看到了很多。”
“人类虽然贪婪、自私、充满了丑陋。”
“但他们也有爱，有牺牲，有创造出这些美好事物（他指了指手里的可乐）的能力。”
“我……不想看着他们毁灭。”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将臣，这个原着中最强、却也是最迷茫的战神。
此刻，竟然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向陆无劫寻求着答案。
陆无劫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拍了拍将臣那宽阔坚实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兄弟。
“大老粗，你想得太多了。”
“什么人类的贪婪，什么灭世的救赎。”
“那都是天道和命运编出来的狗血剧本，用来忽悠你们这些老实人的。”
陆无劫眼神一冷，看着深邃的夜空。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它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它想让谁灭世，谁就得背这个黑锅。”
“女娲，也不过是命运棋盘上的一颗可怜的棋子罢了。”
将臣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棋子？你是说……”
“没错。”
陆无劫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无比霸道。
“你既然不想人类毁灭，又想保护你心爱的女人。”
“那就别去管那些狗屁的宿命和天意！”
“你想反抗？”
陆无劫将手中的空可乐罐捏成一个铁球，随手扔进了海里。
“那就跟着我混。”
“我带你，干翻这该死的天道！手撕了那所谓的命运！”
将臣听着陆无劫这番狂妄到极点，却又让他热血沸腾的话语。
他那颗迷茫了千万年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干翻天道？
手撕命运？
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连自己都能咬伤的男人。
将臣突然觉得，这或许，并不是一句空话。
将臣捏紧了手中的可乐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
“轰！”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海面上。
一艘灯火通明、正在举行豪华派对的巨型游轮上。
毫无征兆地。
爆发出一股冲天而起的黑色怨气！
这股怨气之强，甚至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
紧接着。
一阵极其凄厉、绝望的女人惨叫声，穿透了海风的呼啸。
从游轮上清晰地传了过来。
马小玲翻了个白眼，对陆无劫的谜语人行为表示极度鄙视。
“神神秘秘的，肯定没憋好屁。”
她大口吃着避风塘炒蟹，化悲愤为食欲。
陆无劫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那颗种下的“吃货因果”，早晚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吃完宵夜，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
几天后。
维多利亚港湾，天星码头。
夜色深沉，海风中带着咸咸的湿气。
对岸的霓虹灯光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繁华而迷离。
陆无劫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兜，悠闲地漫步在码头边。
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栏杆旁。
站着一个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现代黑西装，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狂野、原始的气息。
他静静地望着海面，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深沉。
正是僵尸王，将臣。
自从那晚在红溪村被陆无劫咬了一口后。
将臣并没有逃远，而是顺着冥冥中的感应，也来到了港岛。
因为他感觉到，女娲即将苏醒的气息，就在这附近。
而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刚才他突然感应到了女娲的一丝神念降临。
但很快，这丝神念的因果线，竟然和一个人类（他以为）纠缠在了一起！
那个人，正是咬过他的陆无劫。
“你来了。”
将臣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陆无劫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远古的岩石缝隙中挤出来的。
“找我有事？”
陆无劫走到将臣身边，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
“我感应到了女娲的神念。”
将臣转过头，那双原本隐藏在黑夜中的红色眼眸，此刻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你带走了她？”
他虽然忌惮陆无劫那恐怖的血脉压制。
但事关他千万年来唯一爱着的女人。
将臣的语气中，依然带上了一丝不容退让的质问。
“带走算不上。”
陆无劫耸了耸肩，随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两罐冰镇可乐。
“只是请她吃了顿宵夜，随便聊了两句而已。”
他将其中一罐可乐递给将臣。
“给，尝尝这个。比你那些陈年老血好喝多了。”
将臣愣了一下。
他看着陆无劫递过来的那个红色的铁罐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虽然活了千万年。
但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对现代社会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完全是一窍不通。
“怎么？怕我下毒啊？”
陆无劫笑了笑。
他“咔哒”一声拉开自己手里那罐可乐的拉环。
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啊——爽！”
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然后指了指将臣手里的可乐。
“拉开上面的环，直接喝就行。”
将臣学着陆无劫的样子，笨拙地拉开了拉环。
“呲——”
一股带着甜味的碳酸气体喷涌而出。
将臣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
那冰凉、刺激、带着大量气泡的黑色液体，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炸开。
对于千万年来只喝过血的将臣来说。
这种全新的味觉体验，简直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那张粗犷、冷峻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惊喜。
“好喝吗？”
陆无劫又递过去一根香烟，帮他点燃。
将臣笨拙地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学着陆无劫的样子，深深地吐出一个烟圈。
“不错。”
将臣看着手中的可乐罐，眼神中多了一丝人性化的温度。
两人就这样，一个太古祖巫，一个僵尸之王。
并排靠在维多利亚港的栏杆上。
抽着烟，喝着可乐，看着繁华的夜景。
这画面，如果让马小玲或者况天佑看到，估计会惊掉下巴。
“其实……”
沉默了良久，将臣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迷茫和痛苦。
“我知道女娲要醒了。”
“我也知道，她醒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毁灭这个世界。”
将臣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我爱她，甚至超过了我的生命。”
“她想做的事，我本该无条件地支持她，帮她扫平一切障碍。”
将臣转过头，看着陆无劫。
那双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
“可是……这六十年来，我在人间看到了很多。”
“人类虽然贪婪、自私、充满了丑陋。”
“但他们也有爱，有牺牲，有创造出这些美好事物（他指了指手里的可乐）的能力。”
“我……不想看着他们毁灭。”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将臣，这个原着中最强、却也是最迷茫的战神。
此刻，竟然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向陆无劫寻求着答案。
陆无劫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拍了拍将臣那宽阔坚实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兄弟。
“大老粗，你想得太多了。”
“什么人类的贪婪，什么灭世的救赎。”
“那都是天道和命运编出来的狗血剧本，用来忽悠你们这些老实人的。”
陆无劫眼神一冷，看着深邃的夜空。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它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它想让谁灭世，谁就得背这个黑锅。”
“女娲，也不过是命运棋盘上的一颗可怜的棋子罢了。”
将臣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棋子？你是说……”
“没错。”
陆无劫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无比霸道。
“你既然不想人类毁灭，又想保护你心爱的女人。”
“那就别去管那些狗屁的宿命和天意！”
“你想反抗？”
陆无劫将手中的空可乐罐捏成一个铁球，随手扔进了海里。
“那就跟着我混。”
“我带你，干翻这该死的天道！手撕了那所谓的命运！”
将臣听着陆无劫这番狂妄到极点，却又让他热血沸腾的话语。
他那颗迷茫了千万年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干翻天道？
手撕命运？
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连自己都能咬伤的男人。
将臣突然觉得，这或许，并不是一句空话。
将臣捏紧了手中的可乐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
“轰！”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海面上。
一艘灯火通明、正在举行豪华派对的巨型游轮上。
毫无征兆地。
爆发出一股冲天而起的黑色怨气！
这股怨气之强，甚至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
紧接着。
一阵极其凄厉、绝望的女人惨叫声，穿透了海风的呼啸。
从游轮上清晰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