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散场后,何雨柱就邀请了许大茂父子等下过去吃饭。

    许富贵自然欣然答应,并说等一会儿带两瓶好酒过去,好好感谢一下何雨柱。

    晚上八点,何雨柱刚做好菜,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走了进来。

    “嚯,柱子,这味道够香的啊,我闻着比你爸的手艺都好。”

    “那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嘛,快坐下吃吧!”何雨柱笑着招呼道。

    坐下后,许大茂笑道,“柱子哥,这回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没准那个屎盆子还真就扣我头上了。”

    “不用,天阉狗和贾东狗和我有仇,在对付他们两条狗的事儿上,我必须帮帮场子。”何雨柱笑道。

    他知道许大茂什么意思,就是暗示他,看秦淮茹撒尿的事情许富贵不知道。

    “柱子,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你放心,以后易忠海要是再…”

    “爸,不是易忠海,是天阉狗。”许大茂纠正道。

    “对,以后天阉狗要是再针对你,算计你,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许富贵笑道。

    “来,许叔,大茂,把酒满上,咱们边吃边聊。”

    “好,”说着,许富贵拿起刚带过来的酒就拧了起来,“这两瓶汾酒还是我早些年买的,在家里放了不少年头,味道醇,不上头,今儿个给你尝尝!”

    “汾酒啊!是好酒,”何雨柱笑道,“谢谢许叔!”

    “不用,今儿个咱们喝一瓶就好了,剩下的改天你自己喝。”

    很快,几人就边吃边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何雨柱就说道,“许叔,易忠海算计我的事儿,你心里肯定跟明镜儿似的,是吗?”

    “柱子,我确实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以前你爸在的时候,咱两家的关系可不好,所以我也没敢和你说。”许富贵笑呵呵道,“而且,那时候你们家和天阉狗的关系不错,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不但不信,还很有可能会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

    “许叔,这话我信,要是在我没有识破天阉狗的奸计之前,你要是和我说了,没准我还会抽你!”

    “柱子,叔也一直不明白,你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许富贵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对呀,柱子哥,你以前对天阉狗可是毕恭毕敬的,说句不好听的,你都没有那么尊敬你爸。”许大茂也附和道,“还有老不死,你以前可是经常去看她的,自从你爸走后,我就没见着你去过一次!”

    “这事说来话长,我爸走之前的一个晚上,我路过天阉狗家窗户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天阉狗和他家那只绝户鸡的密谋,他们想算计我帮他们养老,还算计着让我一辈子结不了婚,帮贾家养家糊口,最后由我和贾东狗一起给他们两个养老。当然,贾东旭为主,我为辅助!”何雨柱忽悠道。

    “这种算计像天阉狗能想的出来的。”许富贵分析道,“毕竟不是亲生的,找两个人相互牵制,他才能完全掌控住你们,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文臣牵制武将是吗?”许大茂笑道,“这个天阉狗,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这话没错,他就是想当我们院里的土皇帝,”何雨柱淡淡道,“我猜按他的计划,我就是他的武将,贾家一家子全是他的文臣。他要是真把我给拿捏住了,到时候院子里谁不听他的,就派我这个武将去收拾!而贾家呢,有贾张氏那个泼妇四处撒泼耍赖,他跟在背后假惺惺的调节矛盾,收拾人心。这样下去, 慢慢的,这个院子可不就是他说了算的吗?”

    “柱子,你这话有道理。”许富贵若有所思道,“若真按你说的那样,以后这个院子里还真就是他说了算。”

    “所以啊,许叔,我们必须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让他的名声一点一点的败掉,最后变成这个院子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说着,何雨柱露出了恶狠狠的目光。

    看到何雨柱眼里的凶光,许富贵笑着问道,“柱子,看你这眼神,恨不得天阉狗死!”

    “那可不,想算计我,就想让我这么放过他?门都没有!”何雨柱冷笑道,“许叔,怎么样?咱们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

    “当然可以,”许富贵点点头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有想法尽管说。”

    “许叔,天阉狗之所以在院子里还有点威望,是因为他那点儿技术,而我们院里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技术工人。所以大家都给他点面子。”

    “你这话没错,然后呢?”

    “既然他有技术,那我们就废掉他的技术,我是这么想的,我出钱,你找人,找人套个麻袋废了他的右手。”何雨柱淡淡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富贵还真是被惊到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狠!

    “柱子,小打小闹可以,要是真废了他,麻烦不小!”

    “许叔,多少钱我都出,我相信你能找到人出手,还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何雨柱笑道。

    “只要钱到位,这倒不是什么问题,人托人,再托人,托几圈后,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将来查到我们这里,我们也可以不承认,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所以啊,我才想着找你,”何雨柱笑道。

    “不过,真有这个必要吗?”许富贵犹豫道。

    “许叔,实话实说,这些年虽然你们看上去相安无事。可是我也看出来了,天阉狗心里暗暗憋着一股子劲要把你踩下去呢!当然,还有我爸,这个院里,也就只有我爸和你还能压他一头,不把你们清理出去,或者踩在脚底下,他根本掌控不了这个院子。”

    “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许富贵点头道。

    “我爸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想方设法让你也离开这个院子了,至于说踩你,他还没那个本事!也踩不死!”

    “你爸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什么意思?”许富贵连忙问道。

    “许叔,我也不瞒你,勾走我爸的那个白寡妇是他和老不死找来的。”

    “什么?勾走你爸的那个寡妇是他们找来的?”许富贵瞪大了眼睛惊叫道。

    “一个保定的寡妇,把孩子丢在老家来四九城讨生活,你觉的可能吗?”何雨柱笑道,“来了没两天,就恰巧遇到了个有手艺的鳏夫,恰巧还看对眼了,你觉得这一个又一个的恰巧真的就是巧合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许富贵恍然大悟道,“我听厂里人说了,白寡妇之前去食堂帮过忙,说是替别人去顶两天班。”

    “所以啊,许叔,你觉的接下来呢?天阉狗会用什么办法让你出去?”

    “横竖不能是也弄个寡妇来勾引我吧?”许富贵笑道。

    “爸,要是他敢弄个寡妇给你,你就将计就计!”许大茂笑着说道。

    “兔崽子,敢开你爸的玩笑,滚一边去。”许富贵笑骂道,“柱子,你说,他会有什么办法?”

    “许叔,这个我猜不到,不过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我们要提前下手,先废了他再说!”

    “好,这几天我就去找人!狗日的,居然敢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爸,要不过段时间吧!我们三家刚闹完,现在动手,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许大茂提议道。

    “就算是过十年,也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所以,关键是就算他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没有证据!”

    “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我去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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