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海中问自己,瞬间,秦淮茹就变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充满魅惑的桃花眼氤氲在一片水雾中,眼尾凝出了淡淡的泪痕,看上去有种破碎的凄美感,让人有种止不住想要保护的冲动感。

    尤其是在场的雄性动物,每个人的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起来,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何雨柱。

    前世,这种表情他看的太多了,每一次也是深陷其中。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知道,这种楚楚可怜的背后,隐藏的是一副蛇蝎心肠!

    就在众多雄性动物陷入遐想的时候,秦淮茹开口了,“刘叔,你叫我拿什么证据?当时就我一个人,你叫我找谁来作证?呜呜呜,可是他就是在看我,我低头就看到他了,他盯着我,我,我下,下面看,呜呜呜呜,我都没脸活着了!”

    “刘海中,你看到没有?淮茹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会拿这种毁自己清白的事诬赖人吗?”贾东旭满脸怒容道。

    听到贾东旭的话,围观的雄性动物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是啊,我觉的秦淮茹应该不会拿这种事诬赖别人。】

    【我觉的也是,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来诬赖别人。】

    【没错,看她哭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受委屈了,许大茂打小就不是个东西,还有许富贵,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有样学样,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手指乱捏着吼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魂七魄归位!如来佛祖,观音娘娘,嘛咪嘛咪哄!给我镇!”

    何雨柱这一吼 ,瞬间,所有的人就看了过来。

    【柱子鬼上身了?】

    【不会吧?这也太吓人了吧!】

    【肯定是鬼上身了!】

    “柱子,你神神叨叨的在干什么?”刘海中满脸疑惑道。

    “刘叔,我在帮在场的各位叫魂呢,因为他们的魂已经被狐狸精给勾走了,”何雨柱笑道,“你看看围着的人,尤其是大爷叔叔,还有大小伙子,口水都快流胸膛上了。”

    “哪来的狐狸精?”刘海中下意识地问道。

    “哪来的狐狸精?那个哭哭啼啼装可怜骗同情的狐狸精不就在你们面前吗?”说着何雨柱满脸鄙视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向了众人,“各位大妈大婶,嫂子姐姐们,咱们院里有狐狸精,可得看好了你们家的儿子男人和爸爸,千万别被有些狐狸精给勾走了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中院的王桂芝,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周广福,她抬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看什么看?瞧你那副没见过女人的德性,都快三十年了,老娘从来没看你这么看过我,怎么滴?真的被狐狸精把魂给勾走了?”

    “哈哈哈哈!”反应过来的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傻柱,你侮辱我媳妇儿,我日你祖宗!”贾东旭气得大叫道,“我今儿个和你没完!”

    “行了吧,贾东狗,一个狐狸精就够你日的了,还想日我祖宗?等狐狸精把你弄死了,你去地下问问我祖宗,你看看到时候是谁日谁?”何雨柱骂道。

    “哈哈哈哈!”众人又大笑了起来。

    “大家别笑,我们要的是证据,而不是哭哭啼啼的装可怜骗同情!要是装可怜就能把屎盆子扣在许大茂头上。那以后呢?要是有一天她哭着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许大茂的,许大茂是不是要替她养野种?”何雨柱一脸严肃道。

    “就是,我可不养野种。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我也会!”说着,许大茂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各位大爷大妈,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还是个没有熟透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和女人生出孩子来?你们要是再冤枉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

    看到许大茂的滑稽模样,众人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这不胡搅蛮缠吗?”贾东旭气得大叫道,“淮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贾东狗,秦淮茹是你的女人,哪怕你把她当成七仙女下凡,那是你的事。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坨狗屎,我看她一眼都恶心,你信她,不代表大家信她。”

    无奈,贾东旭又看向了易忠海,“师父,你看看傻柱。”

    “别找天阉狗,它明摆着是你们家的一条狗,他放的屁没人会信。”何雨柱不屑地瞪了一眼易忠海道。

    “好了好了,柱子,你消停点,”刘海中挥了挥手,又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这么说你没有证人是吗?”

    “呜呜呜,我一个人去的,哪来的证人?”秦淮茹泪眼汪汪道,“他真的看了,我怎么可能拿我自己的清白来说谎?”

    “贾东狗家的狐狸精,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七仙女下凡吗?你以为尿的是琼浆玉液,拉的是仙丹灵药,所以许大茂去偷着喝抢着吃!”何雨柱满脸嘲讽道 ,“醒醒吧,你只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别说去看你拉屎撒尿 了,就是站在你身边都能闻到一股子恶心的土骚味儿!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去看你拉屎撒尿!”

    “就是就是,老远我就闻到一股子土骚味儿,”许大茂扇着鼻子说道,“爬到厕所下面去看你拉屎撒尿,除非我脑袋里全是屎!!”

    “哈哈哈哈!”众人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呜呜呜!没你们这么侮辱人的,呜呜呜!我不活了我!”秦淮茹捂着嘴哭了起来!

    “许大茂,骚狐狸又装可怜骗同情了,赶紧的,你也哭两句!”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连忙揉着眼睛假哭了起来,“呜呜呜,没你们这样冤枉一个孩子的,我还是个孩子啊!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们居然冤枉我偷看女人拉屎撒尿,我不活了我!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今天要撞死在贾家门口以表清白!”

    说完,许大茂做出了一副低着头撞门的样子,凑到了何雨柱跟前。

    而何雨柱呢,顺手拉住许大茂就大叫了起来,“大茂,我相信你,别撞!千万别撞!”

    “哈哈哈哈!”众人又前仰后翻地大笑了起来。

    “好了,柱子,大茂,你们别闹了!”刘海中忍着笑叫道。

    “刘叔,我们没闹,我只不过是想告诉大家,不是谁装的最可怜谁就有理。”何雨柱淡淡道,“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沈婶是不是可以哭哭啼啼地说,天阉狗躲在厕所下面接她的屎尿吃,要他赔钱!”

    “哈哈哈哈!”众人又一个个又大笑了起来。

    边上,易忠海的脸气的都发紫了,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何雨柱,好像随时就要爆发吃人一样!

    “大家别笑了,柱子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样,不是说谁哭谁就有理。”说着,刘海中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没有证据的话就是你们的错,打人可不对,所以,现在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不可能,”贾东旭满脸气愤地挥了一下手,“是许大茂偷看了我家淮茹,我凭什么道歉?凭什么赔钱?该赔钱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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