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基础科目训练，正在进入实弹射击和战术协同阶段，新兵们在春日的河滩和训练场上完成着训练科目的各项内容，枪声和口令声沿着河岸的走向向远处延伸。
五月上旬，一份从西北前线发来的电报到达北京。电报由石达开签发，确认了沙俄方面近期没有增兵也没有后撤，双方在伊犁河谷的对峙状态没有发生变化。电报的末尾附了一段话：“沙俄的巡逻队还在防线对面活动，但一直没有越界进入我方的防区。双方都在保持距离，对峙状态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边暂时没有发生大规模交战的迹象，入夏之前应该不会有大动作。”
当天傍晚，洪启明在安定门的城楼上站了一会儿。远处唐山方向的高炉火光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晕，炉顶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他站在城垛后面，看着南方官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沿着城墙的台阶走了下去。在他身后，北京城内的街巷中，新点的灯火正在陆续亮起，从城门附近向城中心的方向延伸，在夜色中形成一道持续铺展的光脉。
五月上旬，一份从西北前线发来的电报到达北京。电报由石达开签发，确认了沙俄方面近期没有增兵也没有后撤，双方在伊犁河谷的对峙状态没有发生变化。电报的末尾附了一段话：“沙俄的巡逻队还在防线对面活动，但一直没有越界进入我方的防区。双方都在保持距离，对峙状态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边暂时没有发生大规模交战的迹象，入夏之前应该不会有大动作。”
当天傍晚，洪启明在安定门的城楼上站了一会儿。远处唐山方向的高炉火光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晕，炉顶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他站在城垛后面，看着南方官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沿着城墙的台阶走了下去。在他身后，北京城内的街巷中，新点的灯火正在陆续亮起，从城门附近向城中心的方向延伸，在夜色中形成一道持续铺展的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