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送人
如果非要挑一个蒙德最美的时候，那一定是黄昏。
夕阳沉入果酒湖的尽头，将整座城邦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风车磨坊的叶片在余晖中缓缓转动，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几缕碎金般的光屑。果酒湖的水面倒映着天边的云霞，波光粼粼。
街道上的石板路被晒了一整天，此刻还留着温热的余温。
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三三两两地坐在露天酒馆的藤椅上，手里捧着刚刚斟满的酒杯，有人弹起了竖琴，琴声慵懒而悠扬，和远处教堂的钟声交织在一起。
几个孩子追逐着从巷子里跑过，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卖花的女孩挎着篮子沿街叫卖，篮子里是最后一茬未卖完的塞西莉亚花，花香混着面包房飘出的麦香，在暮色中弥漫开来。
这就是蒙德，自由之都。
这里的人习惯了散漫，习惯了慢悠悠地过日子，他们会在黄昏时分坐在门槛上发呆，会和邻居聊起今天哪家酒馆的麦酒更醇厚，会对着夕阳举起酒杯，说一句“为了自由”。
精神生活丰富得让人羡慕，却又简单得让人心安。
神悠和阿芙洛拉就走在这样的街道上。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将两道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神悠依旧随意，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漫无目的的散步。
阿芙洛拉走在他身侧，深蓝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一身素雅的装扮，安静而温婉。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竟显得有几分般配。
路边的蒙德人闲来无事，最喜欢的就是打量来往的行人，此刻看见这两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那两位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
“男的俊女的俏，站在一起可真养眼。”
“那姑娘一直跟在旁边，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个男的......嘿嘿。”
“得了吧你，少瞎说。”
阿芙洛拉的耳根悄悄红了。
那些评价她当然听见了，什么“般配”啊，什么“养眼”啊，什么“眼神没离开过”啊......她的脸越来越烫，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神悠那边靠近了几分。
再靠近几分。
更近几分。
神悠浑然不觉。
他一直在低头看手里的笔记，那些关于炼金术的理论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每一个概念都需要反复琢磨，他边走边看，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
“妙啊……”
阿芙洛拉偷偷瞥了他一眼。
夕阳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双专注的眼睛映得格外深邃，他蹙眉思索的样子，他恍然大悟时微微勾起的嘴角，他时不时咬着笔头的习惯动作……都很好看。
阿芙洛拉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走着走着，神悠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
“对了，你怎么会来找我？”
阿芙洛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神悠这个人，向来随性，他来蒙德毫无征兆，他离开时也大多悄无声息。
他习惯了消失，习惯了不被寻找，所以阿芙洛拉突然出现在禁闭室门口，确实让他有些意外。
“是这样的，大人。”阿芙洛拉轻声道，“璃月那边的愚人众派人来蒙德了。”
神悠脚步一顿。
“说是定期联络，保证两边情报信息一致。”阿芙洛拉继续道，“本来这事和执行官没什么关系，但这次那个叫安德烈的北国银行负责人，带了不少事宜来，说是需要执行官定夺。”
神悠皱了皱眉。
安德烈？
那个北国银行的负责人？
“所以琴团长告诉我您的位置后，我就立刻赶过去了。”阿芙洛拉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
神悠沉默了一瞬，然后骂了一句。
“他有病吧？”
阿芙洛拉眨眨眼。
“他直接写信给至冬都比来蒙德快。”神悠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再说了，他是潘塔罗涅的人，来找我做什么？”
他停下脚步，干脆不走了。
“就因为这事，就要把我叫回去？”
阿芙洛拉看着他，没有急着反驳。
她只是轻轻上前一步，用那独有的温柔腔调开口：“大人，我知道这事很烦人，但安德烈专程从璃月赶来，想必确实是有什么事需要您定夺。如果只是走个过场，他大可以随便派个人来，不必亲自跑一趟。”
神悠看了她一眼。
“您去了，看一眼，听他说完，如果真是无关紧要的事，再骂他也不迟。”阿芙洛拉的声音轻轻的，却很有说服力，“而且……您一直待在蒙德，外界的消息还是很重要的。”
神悠沉默了片刻。
阿芙洛拉就站在他面前，目光柔和而坚定，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也倒映着他的影子。
“……行吧。”
神悠终于妥协，转身朝大使馆的方向走去。
回到大使馆，刚推开门，一个眼熟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白王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安德烈满脸堆笑，殷勤得近乎谄媚，他一边鞠躬一边嘘寒问暖，从“蒙德气候可还适应”到“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废话连篇，滔滔不绝。
神悠的脸色沉了下去。
卡塔琳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打断了安德烈的长篇大论。
“说正事。”
安德烈愣了愣，讪讪地笑了笑。
“对对对，说正事，说正事……”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人带上来。
“大人，我这次来，其实是专程给您送人的。”
神悠挑了挑眉，送人？
安德烈见他来了兴趣，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之前在璃月时安德烈就有这个打算了，听闻白王向来慎收手下，可当他见到卡塔琳娜之后，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莫非白王大人这么做的原因是不谙世事？
虽说卡塔琳娜长得还不错，金发碧眼，很标准的至冬长相，但确实不能算是最佳，正巧他这边有一个在稻妻执行任务失败，面临被遣返回至冬的愚人众士兵。
那女子连见多识广的安德烈都忍不住夸赞，可当他看见阿芙洛拉之后，心里还是有些没准。
这身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带都带来了，先去拿出来看看再说。
手下将一个女子带上前来。
那女子穿着朴素的愚人众制服，低垂着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走到神悠面前，规规矩矩地跪下，恭敬地唤了一声。
“白王大人。”
夕阳沉入果酒湖的尽头，将整座城邦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风车磨坊的叶片在余晖中缓缓转动，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几缕碎金般的光屑。果酒湖的水面倒映着天边的云霞，波光粼粼。
街道上的石板路被晒了一整天，此刻还留着温热的余温。
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三三两两地坐在露天酒馆的藤椅上，手里捧着刚刚斟满的酒杯，有人弹起了竖琴，琴声慵懒而悠扬，和远处教堂的钟声交织在一起。
几个孩子追逐着从巷子里跑过，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卖花的女孩挎着篮子沿街叫卖，篮子里是最后一茬未卖完的塞西莉亚花，花香混着面包房飘出的麦香，在暮色中弥漫开来。
这就是蒙德，自由之都。
这里的人习惯了散漫，习惯了慢悠悠地过日子，他们会在黄昏时分坐在门槛上发呆，会和邻居聊起今天哪家酒馆的麦酒更醇厚，会对着夕阳举起酒杯，说一句“为了自由”。
精神生活丰富得让人羡慕，却又简单得让人心安。
神悠和阿芙洛拉就走在这样的街道上。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将两道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神悠依旧随意，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漫无目的的散步。
阿芙洛拉走在他身侧，深蓝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一身素雅的装扮，安静而温婉。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竟显得有几分般配。
路边的蒙德人闲来无事，最喜欢的就是打量来往的行人，此刻看见这两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那两位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
“男的俊女的俏，站在一起可真养眼。”
“那姑娘一直跟在旁边，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个男的......嘿嘿。”
“得了吧你，少瞎说。”
阿芙洛拉的耳根悄悄红了。
那些评价她当然听见了，什么“般配”啊，什么“养眼”啊，什么“眼神没离开过”啊......她的脸越来越烫，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神悠那边靠近了几分。
再靠近几分。
更近几分。
神悠浑然不觉。
他一直在低头看手里的笔记，那些关于炼金术的理论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每一个概念都需要反复琢磨，他边走边看，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
“妙啊……”
阿芙洛拉偷偷瞥了他一眼。
夕阳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双专注的眼睛映得格外深邃，他蹙眉思索的样子，他恍然大悟时微微勾起的嘴角，他时不时咬着笔头的习惯动作……都很好看。
阿芙洛拉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走着走着，神悠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
“对了，你怎么会来找我？”
阿芙洛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神悠这个人，向来随性，他来蒙德毫无征兆，他离开时也大多悄无声息。
他习惯了消失，习惯了不被寻找，所以阿芙洛拉突然出现在禁闭室门口，确实让他有些意外。
“是这样的，大人。”阿芙洛拉轻声道，“璃月那边的愚人众派人来蒙德了。”
神悠脚步一顿。
“说是定期联络，保证两边情报信息一致。”阿芙洛拉继续道，“本来这事和执行官没什么关系，但这次那个叫安德烈的北国银行负责人，带了不少事宜来，说是需要执行官定夺。”
神悠皱了皱眉。
安德烈？
那个北国银行的负责人？
“所以琴团长告诉我您的位置后，我就立刻赶过去了。”阿芙洛拉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
神悠沉默了一瞬，然后骂了一句。
“他有病吧？”
阿芙洛拉眨眨眼。
“他直接写信给至冬都比来蒙德快。”神悠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再说了，他是潘塔罗涅的人，来找我做什么？”
他停下脚步，干脆不走了。
“就因为这事，就要把我叫回去？”
阿芙洛拉看着他，没有急着反驳。
她只是轻轻上前一步，用那独有的温柔腔调开口：“大人，我知道这事很烦人，但安德烈专程从璃月赶来，想必确实是有什么事需要您定夺。如果只是走个过场，他大可以随便派个人来，不必亲自跑一趟。”
神悠看了她一眼。
“您去了，看一眼，听他说完，如果真是无关紧要的事，再骂他也不迟。”阿芙洛拉的声音轻轻的，却很有说服力，“而且……您一直待在蒙德，外界的消息还是很重要的。”
神悠沉默了片刻。
阿芙洛拉就站在他面前，目光柔和而坚定，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夕阳的余晖，也倒映着他的影子。
“……行吧。”
神悠终于妥协，转身朝大使馆的方向走去。
回到大使馆，刚推开门，一个眼熟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白王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安德烈满脸堆笑，殷勤得近乎谄媚，他一边鞠躬一边嘘寒问暖，从“蒙德气候可还适应”到“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废话连篇，滔滔不绝。
神悠的脸色沉了下去。
卡塔琳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打断了安德烈的长篇大论。
“说正事。”
安德烈愣了愣，讪讪地笑了笑。
“对对对，说正事，说正事……”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人带上来。
“大人，我这次来，其实是专程给您送人的。”
神悠挑了挑眉，送人？
安德烈见他来了兴趣，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之前在璃月时安德烈就有这个打算了，听闻白王向来慎收手下，可当他见到卡塔琳娜之后，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莫非白王大人这么做的原因是不谙世事？
虽说卡塔琳娜长得还不错，金发碧眼，很标准的至冬长相，但确实不能算是最佳，正巧他这边有一个在稻妻执行任务失败，面临被遣返回至冬的愚人众士兵。
那女子连见多识广的安德烈都忍不住夸赞，可当他看见阿芙洛拉之后，心里还是有些没准。
这身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带都带来了，先去拿出来看看再说。
手下将一个女子带上前来。
那女子穿着朴素的愚人众制服，低垂着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走到神悠面前，规规矩矩地跪下，恭敬地唤了一声。
“白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