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一字长蛇阵
日子一天天过，过了鬼节，又是台风。这个月书浪感觉还没干啥，就快过去了。明天得出海，再不出海，人都要闲懒了。
书浪把出海的事告诉周阿奶，周阿奶说：“还是再等等，看看有没有第二次台风登陆。”书浪心想，可别再有了。
直到村长王长寿过来喊书浪一起去避风港把船开回来，书浪才知道台风真的过去了。
趁着王长寿过来，书浪通知他，晚上没事就直接出海。王长寿欣然同意，这些日子确实在家待久了，眼看这个月就快过去，出海时间都没在家闲着的时间长。
书浪喊上许胜利和王长寿，三人一块把船开回家。许胜利和王长寿算了下时间，准备凌晨3点从码头出发，书浪把这个时间通知了船工。
他直接把这事安排给铁牛，让铁牛挨个通知，自己懒得跑了。
凌晨3点，所有人登上船，书浪开船去县码头加油加冰，顺便问问尤老板有没有熟悉的收鲜船。要是没有，还得借尤老板的电话给唐老板那边打个电话，通知自己出海的事。
到了县码头，书浪趁着铁牛他们加油加冰的功夫，来到尤老板的收购点。尤老板已经休息了，书浪没办法，只好说要接个电话。
这时候他才想起，这时间不知道唐老板那边睡没睡，有没有人接电话。书浪把电话打到唐老板那里，接电话的不是唐老板，但最后书浪还是把他们出海的海域说清楚了，约定好时间去收收获。
安排好这些事，书浪来到驾驶室，把知恒和宝山喊过来，让他们跟着自己的破浪2号船开就行。宝山他们上手挺快，虽然现在还不能单独开船去远海的目标海域，但跟着船开，没啥问题。
等书浪睡得朦朦胧胧时，就被宝山使劲摇醒：“书浪，你快起来！”
书浪一脸懵地睁开眼，看着宝山问：“这几点了？到地方了吗？”
宝山着急地说：“你快起来自己看，我也没办法跟你说清楚。”
书浪看宝山不是装的，赶紧起来，找水洗脸清醒了下，问：“到底咋了？”
宝山拉着书浪往甲板走。书浪这才发现他们的船已经停下来了，不光他们的船，往海面远处看，破浪2号和王长寿的船也都停着。
这时天色还没大亮，海面上朦朦胧胧的，但基本能看清。书浪看到远处有个球？他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再仔细看，没错，确实是个球。再往别处看，还有好几个球。
书浪纳闷，咋海上漂了这么多球？他一脸懵地看着宝山：“到底那是啥？怎么看着像个球啊？”
宝山没好气地说：“你再仔仔细细看，那到底是啥！”
书浪没看清，但他能感知啊。他打开感知，感知海面上那些“球”的附近，这一感知可把他吓坏了——感知范围内，密密麻麻全是长条状的东西，不知道是啥，但很像海蛇！
书浪这才真正清醒：“那几个球不会是蛇球吧？”
宝山猛点头：“我们也没看得很清楚，还是铁牛那边告诉我的，他们那边看得更清楚些。我们现在都不敢往前开了。”
书浪想了想：“避开他们呗。这么多海蛇，你再往远处仔细瞧，这不得绵延好几海里啊？”
他看着宝山，懵逼地问：“咋的，蛇还出来赶集？这不在一块都出来了？哪有像这时候的情况？以前也没见过呀。”
宝山没好气地说：“以前你也没有这么大的船呀，你也没出来过这么远呀。”
书浪摆摆手：“行了，我过去联系一下铁牛那边，看他那边怎么说。”
他来到驾驶室，拿起对讲机呼叫许胜利那边。许胜利接过对讲机：“书浪，你看到了吗？”
书浪说：“我看到了，许伯。这到底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条海蛇？这不得上万条吧？”
许胜利笑笑：“上万条？可不止哟。你们在后面没看清楚，在我这个方向能仔细看到这绵延的一长溜，一眼望不到头，几万条、十几万条也有吧？”
书浪纳闷：“这到底咋回事啊？怎么这么多蛇同时聚集在一块？”
许胜利说：“这是海蛇大水，就是它们集体聚集交配产卵。”
听到这里，书浪慢慢想起来，以前刷视频看到过，他们这边海域聚集的都是青环海蛇，8月到11月会形成绵延几海里的长蛇阵，几万条、十几万条，甚至上百万条的情况都有。
这边的渔民通常形容这种情况为“海蛇大水”。再看现在海里的情况，书浪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字长蛇阵”这个词，不会就是形容这种海蛇聚集的情况吧？越看越像，越看越觉得形容得生动形象。
书浪问：“许伯，现在咱们是直接绕开走，还是怎么着？我怎么看你们停下来了？”
许胜利笑笑：“这不出现这么多海蛇，让你拿拿主意嘛。刚才我和王长寿那边也问了，他说看看有没有机会捞上一网，说这东西挺值钱，活的一条能卖到3块钱，死的也有一块多。”
书浪心想，这些蛇要是全部抓上来，自己马上变成十几万富翁，甚至运气好能成百万富翁。但想想青环海蛇的毒性，再加上这么多条，就算用网捞上来了，该咋处理？往哪里放？放进去又咋抓出来？这都是很难的问题。
想到这里，书浪先问问年纪大的有啥想法：“许伯，你说咱咋办？是直接走还是？”
许胜利想了想：“我想直接走。老王觉得，这么多海蛇，这么值钱的东西，不想办法抓点，心里过不去。再说，船是你的，书浪，这不也得争取你的意见嘛。”
他又说：“你们要是想抓，看看能不能在蛇群旁边，抓几只落单的，回去泡酒啥的也行。这东西千万别正儿八经地下网抓，这一网下去真不好搞，弄不好要人命。”
书浪想想也是，像他的破浪2号，还有村长王长寿的船，都是底拖网，网眼不算大，但小一点的青环海蛇还是能钻出来。
这就造成一个尴尬的问题：真万一这一网下去，海蛇被拖上来，又从网眼里钻出来，那网包里探出的全是蛇头，想想就惊悚又可怕。
书浪把出海的事告诉周阿奶，周阿奶说：“还是再等等，看看有没有第二次台风登陆。”书浪心想，可别再有了。
直到村长王长寿过来喊书浪一起去避风港把船开回来，书浪才知道台风真的过去了。
趁着王长寿过来，书浪通知他，晚上没事就直接出海。王长寿欣然同意，这些日子确实在家待久了，眼看这个月就快过去，出海时间都没在家闲着的时间长。
书浪喊上许胜利和王长寿，三人一块把船开回家。许胜利和王长寿算了下时间，准备凌晨3点从码头出发，书浪把这个时间通知了船工。
他直接把这事安排给铁牛，让铁牛挨个通知，自己懒得跑了。
凌晨3点，所有人登上船，书浪开船去县码头加油加冰，顺便问问尤老板有没有熟悉的收鲜船。要是没有，还得借尤老板的电话给唐老板那边打个电话，通知自己出海的事。
到了县码头，书浪趁着铁牛他们加油加冰的功夫，来到尤老板的收购点。尤老板已经休息了，书浪没办法，只好说要接个电话。
这时候他才想起，这时间不知道唐老板那边睡没睡，有没有人接电话。书浪把电话打到唐老板那里，接电话的不是唐老板，但最后书浪还是把他们出海的海域说清楚了，约定好时间去收收获。
安排好这些事，书浪来到驾驶室，把知恒和宝山喊过来，让他们跟着自己的破浪2号船开就行。宝山他们上手挺快，虽然现在还不能单独开船去远海的目标海域，但跟着船开，没啥问题。
等书浪睡得朦朦胧胧时，就被宝山使劲摇醒：“书浪，你快起来！”
书浪一脸懵地睁开眼，看着宝山问：“这几点了？到地方了吗？”
宝山着急地说：“你快起来自己看，我也没办法跟你说清楚。”
书浪看宝山不是装的，赶紧起来，找水洗脸清醒了下，问：“到底咋了？”
宝山拉着书浪往甲板走。书浪这才发现他们的船已经停下来了，不光他们的船，往海面远处看，破浪2号和王长寿的船也都停着。
这时天色还没大亮，海面上朦朦胧胧的，但基本能看清。书浪看到远处有个球？他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再仔细看，没错，确实是个球。再往别处看，还有好几个球。
书浪纳闷，咋海上漂了这么多球？他一脸懵地看着宝山：“到底那是啥？怎么看着像个球啊？”
宝山没好气地说：“你再仔仔细细看，那到底是啥！”
书浪没看清，但他能感知啊。他打开感知，感知海面上那些“球”的附近，这一感知可把他吓坏了——感知范围内，密密麻麻全是长条状的东西，不知道是啥，但很像海蛇！
书浪这才真正清醒：“那几个球不会是蛇球吧？”
宝山猛点头：“我们也没看得很清楚，还是铁牛那边告诉我的，他们那边看得更清楚些。我们现在都不敢往前开了。”
书浪想了想：“避开他们呗。这么多海蛇，你再往远处仔细瞧，这不得绵延好几海里啊？”
他看着宝山，懵逼地问：“咋的，蛇还出来赶集？这不在一块都出来了？哪有像这时候的情况？以前也没见过呀。”
宝山没好气地说：“以前你也没有这么大的船呀，你也没出来过这么远呀。”
书浪摆摆手：“行了，我过去联系一下铁牛那边，看他那边怎么说。”
他来到驾驶室，拿起对讲机呼叫许胜利那边。许胜利接过对讲机：“书浪，你看到了吗？”
书浪说：“我看到了，许伯。这到底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条海蛇？这不得上万条吧？”
许胜利笑笑：“上万条？可不止哟。你们在后面没看清楚，在我这个方向能仔细看到这绵延的一长溜，一眼望不到头，几万条、十几万条也有吧？”
书浪纳闷：“这到底咋回事啊？怎么这么多蛇同时聚集在一块？”
许胜利说：“这是海蛇大水，就是它们集体聚集交配产卵。”
听到这里，书浪慢慢想起来，以前刷视频看到过，他们这边海域聚集的都是青环海蛇，8月到11月会形成绵延几海里的长蛇阵，几万条、十几万条，甚至上百万条的情况都有。
这边的渔民通常形容这种情况为“海蛇大水”。再看现在海里的情况，书浪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字长蛇阵”这个词，不会就是形容这种海蛇聚集的情况吧？越看越像，越看越觉得形容得生动形象。
书浪问：“许伯，现在咱们是直接绕开走，还是怎么着？我怎么看你们停下来了？”
许胜利笑笑：“这不出现这么多海蛇，让你拿拿主意嘛。刚才我和王长寿那边也问了，他说看看有没有机会捞上一网，说这东西挺值钱，活的一条能卖到3块钱，死的也有一块多。”
书浪心想，这些蛇要是全部抓上来，自己马上变成十几万富翁，甚至运气好能成百万富翁。但想想青环海蛇的毒性，再加上这么多条，就算用网捞上来了，该咋处理？往哪里放？放进去又咋抓出来？这都是很难的问题。
想到这里，书浪先问问年纪大的有啥想法：“许伯，你说咱咋办？是直接走还是？”
许胜利想了想：“我想直接走。老王觉得，这么多海蛇，这么值钱的东西，不想办法抓点，心里过不去。再说，船是你的，书浪，这不也得争取你的意见嘛。”
他又说：“你们要是想抓，看看能不能在蛇群旁边，抓几只落单的，回去泡酒啥的也行。这东西千万别正儿八经地下网抓，这一网下去真不好搞，弄不好要人命。”
书浪想想也是，像他的破浪2号，还有村长王长寿的船，都是底拖网，网眼不算大，但小一点的青环海蛇还是能钻出来。
这就造成一个尴尬的问题：真万一这一网下去，海蛇被拖上来，又从网眼里钻出来，那网包里探出的全是蛇头，想想就惊悚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