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是中毒
老黄疑惑地看着书浪：“你们这没喂大米，它哪来吃这么多大米？你看这满嗉子的大米。”
书浪也纳闷。难道是家里有陈米烂谷子？昨晚拿出来直接喂鸭子了。但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就周阿奶他们那个节俭的劲，怎么可能拿大米去喂鸭子？
这时候，老黄看着鸭子的死状说：“这不像得了啥病，更像是这鸭子吃了这大米。这大米有问题，你们是不是下耗子药了？这死相咋看都像是中毒死的。”
老黄这么一说，书浪才恍然大悟。鸭子大面积死亡时，书浪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并不是人为的，而是疫病，这是他最担心的。关键是现在家里情况不明，不知道还有没有鸭子会接着死。
老黄开玩笑地说：“那你家老鼠吃的这伙食也太好了吧？这白花花的大米，哎呦。行了，没事就回去吧，回家好好找找，查一查，是不是在哪用大米拌了老鼠药，或者是别的原因。反正这鸭子不像是得病死的。再说了，疫病爆发绝对不会就你一家。”
书浪早就心急着想往家赶。他心里在想，会不会就是昨晚那个黑影干的。如果真是那人投的药，不知道对方到底下了多少。看来这人也挺下本。书浪不和老黄继续寒暄，掏出兜里备好的烟，塞到老黄兜里。
书浪想着以后还要麻烦人家，留个好印象，不能拍拍屁股就走。这也是他的习惯：出门兜里总要放两盒没拆包的烟。
书浪开着摩托车风驰电掣带着王长寿往家赶。王长寿也不在村里停留，直接跟着书浪到了他家。
书浪进门就看见周阿奶望着死鸭子发愁。“阿奶，别看了，这鸭子不是得病，是有人下药毒死的。还有没有鸭子死？”
周阿奶一听是被人下药，火气顿时上来。“哪个挨千刀的！他妈的死全家的！你祸害啥不行，非要祸害这么多鸭子！”
“阿奶别先骂了，咱赶紧找找还有没有剩下的毒米，别让鸭子继续中毒。”
周阿奶连忙说道：“你走之后又死了两只，之后就没再死了。我也觉得纳闷，不像以前鸭子得疫病的征兆。刚才我去小荒山上面看，那些鸭子好好的，说倒地就不行了。之前看它们的劲头、羽毛，都没啥毛病。咱家喂的饲料好，鸭子长得壮，精神头比别家鸭子都好。你这么一说，那就没跑了，就是昨晚那人偷偷给鸭子下的毒。”
书浪、王长寿还有周阿奶一起往小荒山赶。这时小荒山圈鸭的地方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书浪这边的人。知恒、田有、许胜利、许静他们全都在。见到书浪过来，都上前问兽医站那边怎么说。
书浪把兽医老黄的判断、解剖后的结果，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鸭子嗉子里发现大米，跟众人说了。书浪让所有人赶紧查找，看看还有没有残留的大米，有没有鸭子没吃完的。
众人立刻分头搜寻，人多办事快。整片小荒山平地，鸭子都圈在里面，找了半天，一粒米都没找到。书浪不由得纳闷，难道鸭子吃得这么干净？
书浪只好回到昨晚发现黑影的地方。一到这儿，他就察觉不对劲。铁丝网围起来的通道里，鸭舍通往小荒山的这条路上，能看见杂乱的脚印。书浪果真找到了不少大米，还有鸭子没吃完的。鸭子路过通道时嘴馋啄食，有的吃得多，有的吃得少。
找到毒米，书浪心里的紧张稍稍散去。找到原因，这事就好办了。书浪赶紧叫许静他们把这里清理干净。
他看向王长寿：“长寿叔，这事你得重视。他能祸害我家鸭子，就能祸害别家。咱村养鸭子的人家不少，你得和书记好好说说。”
王长寿皱起眉头：“嘶，咱村的人，说实话。有好吃懒做的，有心眼不正的。偷你两只鸭子吃，我信。可专门下毒祸害，不吃就单纯毁东西，我觉得咱村应该没有这种人。”
书浪摇摇头：“我也觉得这事蹊跷。这段时间我在外头也没得罪什么人。也就张麻子那档子事。张志勇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哪有空来害我。再说，他也不知道是我举报的。除非看门老大爷偷偷告诉他，但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看门大爷和张志勇本来就不熟，也没亲戚关系。老头是孤寡老人，谁对他好，心里清楚。我每次回村，免不了让老头拿几支烟，我从来不计较，知道孤寡老人不容易。”
王长寿接着说：“关键是昨晚你发现人了，却没抓住。就算通知大家多加提防，想要查出是谁，怕是很难。我得回村一趟，通知各家都检查一下，别不止你一家被下药。”
“那行，长寿叔你赶紧去，跟书记说一声。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不小。万一这人存心祸害，受害的说不定不止我们一家。”
王长寿走后，知恒几人凑过来商量。“这事儿咋办？今天还要备物资，晚上就要出海。”许胜利也跟着说起这事，书浪只觉得头疼。
现在书浪实在没法安心出海。有个歹人半夜摸到后院，离鸭舍那么近。书浪一想就浑身冒冷汗。昨晚要是没发现那人，让他把毒米全都倒进鸭舍，死的就不是一两百只，几千只鸭子能活一半就不错了。
书浪看着许胜利：“爹，你说这事咋办？要不你们出海，我留在家里。这事不解决，我心里不踏实。静姐一个人在家，她也害怕。我们一走，她哪里能睡安稳。”
宝山在一旁说道：“你家不是还空着几个院子吗？要不，让我爸妈暂时先搬过去住。正好趁这个机会选宅基地，能干的活先提前干着。这样白天晚上，我爹都能帮你盯着。”
书浪知道这是个办法，可这事不亲自查清楚，他心里始终放不下。
“宝山，你跟你爹说一声，看看这两天能不能先搬来我家住一阵。白天还好，家里有人，还有狗子守着。主要是夜里，得麻烦叔多帮着照看。”
宝山摆摆手：“这都没事。本来就打算在这边盖房，这两天我爹还念叨，得抓紧选宅基地。都说你这边的宅基地越来越吃香，风水好，我爹也看好这块地，他们巴不得过来。”
许胜利也明白，书浪这次肯定没法跟着出海，得留在家里处理这事。说实话，许胜利出海经验老道，可海上少了书浪，总觉得缺了主心骨。书浪年纪轻，但家里这事没了结，许胜利也放心不下女儿。再说书浪独自留在家，身边没人搭手也不行。
“书浪，要不这样，你让知恒留下来陪你。老二昨天跟着归燕走了，要是老二在家，还能帮你跑跑腿。”
书浪摆摆手：“知恒不行。现在开船的人手本来就紧张，他一走船上人手就不够。”书浪思索片刻，“要不就在收鲜船上留两个退伍船工。”
铁牛想了想：“这样也好，家里留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
书浪也纳闷。难道是家里有陈米烂谷子？昨晚拿出来直接喂鸭子了。但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就周阿奶他们那个节俭的劲，怎么可能拿大米去喂鸭子？
这时候，老黄看着鸭子的死状说：“这不像得了啥病，更像是这鸭子吃了这大米。这大米有问题，你们是不是下耗子药了？这死相咋看都像是中毒死的。”
老黄这么一说，书浪才恍然大悟。鸭子大面积死亡时，书浪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并不是人为的，而是疫病，这是他最担心的。关键是现在家里情况不明，不知道还有没有鸭子会接着死。
老黄开玩笑地说：“那你家老鼠吃的这伙食也太好了吧？这白花花的大米，哎呦。行了，没事就回去吧，回家好好找找，查一查，是不是在哪用大米拌了老鼠药，或者是别的原因。反正这鸭子不像是得病死的。再说了，疫病爆发绝对不会就你一家。”
书浪早就心急着想往家赶。他心里在想，会不会就是昨晚那个黑影干的。如果真是那人投的药，不知道对方到底下了多少。看来这人也挺下本。书浪不和老黄继续寒暄，掏出兜里备好的烟，塞到老黄兜里。
书浪想着以后还要麻烦人家，留个好印象，不能拍拍屁股就走。这也是他的习惯：出门兜里总要放两盒没拆包的烟。
书浪开着摩托车风驰电掣带着王长寿往家赶。王长寿也不在村里停留，直接跟着书浪到了他家。
书浪进门就看见周阿奶望着死鸭子发愁。“阿奶，别看了，这鸭子不是得病，是有人下药毒死的。还有没有鸭子死？”
周阿奶一听是被人下药，火气顿时上来。“哪个挨千刀的！他妈的死全家的！你祸害啥不行，非要祸害这么多鸭子！”
“阿奶别先骂了，咱赶紧找找还有没有剩下的毒米，别让鸭子继续中毒。”
周阿奶连忙说道：“你走之后又死了两只，之后就没再死了。我也觉得纳闷，不像以前鸭子得疫病的征兆。刚才我去小荒山上面看，那些鸭子好好的，说倒地就不行了。之前看它们的劲头、羽毛，都没啥毛病。咱家喂的饲料好，鸭子长得壮，精神头比别家鸭子都好。你这么一说，那就没跑了，就是昨晚那人偷偷给鸭子下的毒。”
书浪、王长寿还有周阿奶一起往小荒山赶。这时小荒山圈鸭的地方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书浪这边的人。知恒、田有、许胜利、许静他们全都在。见到书浪过来，都上前问兽医站那边怎么说。
书浪把兽医老黄的判断、解剖后的结果，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鸭子嗉子里发现大米，跟众人说了。书浪让所有人赶紧查找，看看还有没有残留的大米，有没有鸭子没吃完的。
众人立刻分头搜寻，人多办事快。整片小荒山平地，鸭子都圈在里面，找了半天，一粒米都没找到。书浪不由得纳闷，难道鸭子吃得这么干净？
书浪只好回到昨晚发现黑影的地方。一到这儿，他就察觉不对劲。铁丝网围起来的通道里，鸭舍通往小荒山的这条路上，能看见杂乱的脚印。书浪果真找到了不少大米，还有鸭子没吃完的。鸭子路过通道时嘴馋啄食，有的吃得多，有的吃得少。
找到毒米，书浪心里的紧张稍稍散去。找到原因，这事就好办了。书浪赶紧叫许静他们把这里清理干净。
他看向王长寿：“长寿叔，这事你得重视。他能祸害我家鸭子，就能祸害别家。咱村养鸭子的人家不少，你得和书记好好说说。”
王长寿皱起眉头：“嘶，咱村的人，说实话。有好吃懒做的，有心眼不正的。偷你两只鸭子吃，我信。可专门下毒祸害，不吃就单纯毁东西，我觉得咱村应该没有这种人。”
书浪摇摇头：“我也觉得这事蹊跷。这段时间我在外头也没得罪什么人。也就张麻子那档子事。张志勇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哪有空来害我。再说，他也不知道是我举报的。除非看门老大爷偷偷告诉他，但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看门大爷和张志勇本来就不熟，也没亲戚关系。老头是孤寡老人，谁对他好，心里清楚。我每次回村，免不了让老头拿几支烟，我从来不计较，知道孤寡老人不容易。”
王长寿接着说：“关键是昨晚你发现人了，却没抓住。就算通知大家多加提防，想要查出是谁，怕是很难。我得回村一趟，通知各家都检查一下，别不止你一家被下药。”
“那行，长寿叔你赶紧去，跟书记说一声。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不小。万一这人存心祸害，受害的说不定不止我们一家。”
王长寿走后，知恒几人凑过来商量。“这事儿咋办？今天还要备物资，晚上就要出海。”许胜利也跟着说起这事，书浪只觉得头疼。
现在书浪实在没法安心出海。有个歹人半夜摸到后院，离鸭舍那么近。书浪一想就浑身冒冷汗。昨晚要是没发现那人，让他把毒米全都倒进鸭舍，死的就不是一两百只，几千只鸭子能活一半就不错了。
书浪看着许胜利：“爹，你说这事咋办？要不你们出海，我留在家里。这事不解决，我心里不踏实。静姐一个人在家，她也害怕。我们一走，她哪里能睡安稳。”
宝山在一旁说道：“你家不是还空着几个院子吗？要不，让我爸妈暂时先搬过去住。正好趁这个机会选宅基地，能干的活先提前干着。这样白天晚上，我爹都能帮你盯着。”
书浪知道这是个办法，可这事不亲自查清楚，他心里始终放不下。
“宝山，你跟你爹说一声，看看这两天能不能先搬来我家住一阵。白天还好，家里有人，还有狗子守着。主要是夜里，得麻烦叔多帮着照看。”
宝山摆摆手：“这都没事。本来就打算在这边盖房，这两天我爹还念叨，得抓紧选宅基地。都说你这边的宅基地越来越吃香，风水好，我爹也看好这块地，他们巴不得过来。”
许胜利也明白，书浪这次肯定没法跟着出海，得留在家里处理这事。说实话，许胜利出海经验老道，可海上少了书浪，总觉得缺了主心骨。书浪年纪轻，但家里这事没了结，许胜利也放心不下女儿。再说书浪独自留在家，身边没人搭手也不行。
“书浪，要不这样，你让知恒留下来陪你。老二昨天跟着归燕走了，要是老二在家，还能帮你跑跑腿。”
书浪摆摆手：“知恒不行。现在开船的人手本来就紧张，他一走船上人手就不够。”书浪思索片刻，“要不就在收鲜船上留两个退伍船工。”
铁牛想了想：“这样也好，家里留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