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出发
五一小长假。
陆缓缓为了能够独自出远门，提前和家里说了要跟老师去进修学习，为此还拉上了李长虹这个学校老师做挡箭牌。
当然，李长虹早就被拉上贼船，于是尽力配合。
而且他也不放心陆缓缓一个小姑娘自己出远门，虽然知道她是亡魂事务所的1号员工，听说也是很有本事的一个前辈，但毕竟年龄就摆在那里，不管是作为同僚还是作为老师，他都觉得必须陪同。
因为他参与了地图的解构、修复工作，并且还签订了保密协议，更是因为地图的事被桂老爷子“升职”了，眼下已经是亡魂事务所海阳办事处的管理人员，所以桂老爷子和陆缓缓都觉得让他加入此行没有问题。
书生也就无可无不可地同意了。
反正他本身实力在那，现在还是有正规编制的鬼仙了，不管什么人、什么事，他总能为小徒弟兜底的。
书生为了出这趟远门，也是提前布置好城隍司的一应事由，确保城隍司不会因为文判官出差而停摆。
为此，他和陆缓缓联手启用了城隍公堂里悬挂于大殿之上的因果算盘，那个算盘才是陆缓缓手头这个迷你算盘的本体，体积庞大，如同一块巨大的牌匾。
启用之后，亡魂进入城隍司后，经过事报司登记造册后，会由因果算盘进行审判，论功定赏、评恶刑罚。
不过由于现代法律体系和古时大不相同，所以陆缓缓还买了很多法律方面的书籍，什么《刑法学》、《民法学》，统统拿下，堆了好一摞大块头书籍在公案上，让因果算盘对着学。
不过有些她特别看不过去，《刑法》等法律规定的惩罚力度却并不大的行为，比如拐卖啦、qj啦、校园霸凌啦，她特别和因果算盘说了，从严从重！
除了阴司审判方面的工作，城隍司的其他大小事宜，暂时就由轻音、谢听晚和燕长风等主持。
等书生安排好城隍司的事情，他们就出发了。
2008年的时候，海阳还没有建设高铁站和飞机场，出一趟远门非常麻烦。
李长虹开了一辆低调的越野车，载着陆缓缓和书生，从海阳市区驶出，汇入高速公路，直接开到了深城，再从深城机场坐飞机到西南。
书生第一次坐飞机，对末法时代的人类能够造出上天的交通工具，表示惊叹不已。
他不像桂老爷子一般关注民生，时常收看新闻联播，知道很多现代社会的事，所以还是第一次知道飞机，乘坐体验非常新奇。
小小的舷窗外，飘荡而过的洁白云彩，映照着灿烂的霞光，底下山如腾蛇，岭如卧象，城市的建筑渺小如斯，望之心情激荡。
他悄悄和陆缓缓说：“应该和以前古时候御剑飞行差不多……”
陆缓缓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坐飞机，但她上辈子坐过呀，所以接受良好，此时正在接受漂亮空姐的投喂，要了一杯热牛奶小口地喝着。
听到书生的话，她小声回道：“师父，那应该还是不一样的。起码御剑飞行不能喝牛奶，我怕撒一脸……”
书生：“……”
书生：“就记着吃吧你！”
……
飞机的速度很快。
陆缓缓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感觉还没睡熟，就被空姐轻柔地叫醒了。
下了飞机，李长虹先打了车去酒店。
天色已晚，今天开了半天的车，又坐了半天的飞机，舟车劳顿，累得不行，不管陆缓缓他们究竟要去哪，行李总得先放下，人也得休息一下。
此时早就错过了晚饭的饭点，不过酒店提供点餐服务，所以李长虹点了一些吃的，两人草草吃过一顿，就各自分开回房休息。
等到了自己的房间，陆缓缓反而彻底精神了。
毕竟她是一个没有驾驶证的未成年，今天上午3个多小时的车，全是李长虹一个人开的，她还在副驾驶睡了一觉。
也幸亏五一第一天，深城回海阳的多，海阳去深城的少，他们高速上才没有塞车，不过对向车道就已经在排长龙了。
车上睡一觉，飞机上睡一觉，连着睡了两觉，此时到了酒店，哪怕还是觉得累，但陆缓缓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着桂老爷子他们已经在此地守了好几天，她索性戴上口罩和帽子，带上手机和一应物品，和书生师父出门了。
隔壁的房间里，浴室哗啦啦地响着水声，李长虹还在洗漱，丝毫不知道他的小前辈，已经马不停蹄地出工了。
打车到达桂老爷子所说的地点后，陆缓缓发现，那竟是城市边缘，靠近一条河边，有一小片村庄，亮着的灯并不多。
下车的时候，的士师傅还问：“小姑娘怎么大晚上的跑这来？这附近也没啥好玩的呀？”
陆缓缓呵呵一笑，“叔，我来找我同学的，他就住这边呢。”
“噢，是这样啊。”的士师傅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掉头走了。
车子走出好远，他才陡然想到，刚刚那片村子，不是荒了很久吗……听说年轻人都走了，只剩下几户老人，怎么可能有同学？
“嘶……不能乱想，不能乱想……说不定人家五一回村了呢……”司机只觉浑身恶寒。
开出租车的，大多都知道一些城市怪谈，特别是夜里开出租的，更是不能乱想，有时候想什么来什么，怕什么遇到什么。
哪怕一直想着不能乱想，司机还是看了一眼刚刚陆缓缓付的钱，还好还好，是人民币啊，不是天地银行……
他松了一口气。
这边，陆缓缓完全不知道司机师傅的心惊胆战，她已经和桂老爷子接上头了。
看着桂老爷子手里的地图，却有些犯愁。
这入口，不管横看竖看，怎么看都像在那条黑黝黝的河里啊。
书生和桂老爷子他们不怕，可以直接飘过去，她这个肉体凡胎却不行。
“还得搞艘船才行啊……”
但是这荒村黑灯瞎火，很多宅院荒草丛生的，看着就不像能租船的样子。
她又打开地图，仔细研究，“这条河的上游……诶，有了！不过，怎么着也得明天了。”
桂老爷子尴尬地捋了捋胡须，“缓缓啊，忘了跟你说，入口在河里了。”
之前陆缓缓和他们出门，翻墙、翻山都做过，都快忘了她不能翻河了。
陆缓缓摇了摇头，“没事儿老爷子，你也不知道我这么晚还跑过来嘛。再说了，来踩个点也是好的。入口情况怎么样，你给我说说呗。”
……
次日，李长虹睡了一觉，感觉精神饱满，他早早就来敲陆缓缓的门，“前……陆同学，起来吃早餐了。”
没动静。
他又敲了敲。
屋内，空调打得很低，陆缓缓拥着酒店的大棉被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怨念，“李老师——！你也太早了吧！”
要知道，昨晚那地方太偏，等她了解完情况，发现根本那边根本打不到车，于是徒步走了好几公里，才找到一个不那么荒凉的地方打车。
等回到酒店，都快12点了。
再洗个头、洗个澡、吹个头，真正躺上床的时候，已经快2点。
这会真是要被困死了。
不过既然已经被吵醒了，陆缓缓也不再睡。
反正事情总要解决的，起床吃个饭就去，早早搞定，后面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睡他个天昏地暗。
陆缓缓打开门，将李长虹放了进来，随即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和李长虹去酒店二楼餐厅吃早餐。
吃完早餐，他们下到酒店1楼，到前台拿了城市的景点地图。借着闲聊，问了几句旅游景点的推荐，重点问了一下租船的事。
前台小姐姐有些奇怪：“租船？我们这边倒是有一条河，但是很小，也没什么好看的。别说游船了，渔船也很少。因为河里没什么鱼获，官方也不让在河里打渔。听说是现在污染太大，很多鱼都跑了。”
“啊……”陆缓缓非常失望。
她昨晚已经看好了，从那条河的上游找个地方租船，船只顺流而下，可以很轻易到达桂老爷子所说的入口那个地点。
到时候叫李长虹在船上等等，她自己下去就好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没想到这边可能连船都租不到！
李长虹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了一下怎么回事。
陆缓缓表示：“我要船啊！我要一艘船能去到河中央的船。”
李长虹思考了一下，“你等等。”
便自己走到酒店大厅另一侧打电话去了。
陆缓缓郁闷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地图。如果船租不到的话，那她真得考虑游过去了。
不过游着过去实在太狼狈，有损她的前辈形象……而且如果没有船，那到时候也不方便带着李长虹，可能就得把他支走。
她正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把李长虹支走，李长虹就挂了电话回来了。
“找到了。”
“什，什么？”陆缓缓有些没反应过来。
李长虹：“找到船了。”
也不知道他这电话到底是打给谁？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船。
陆缓缓忽然发现，李长虹的能量比自己想象中的大。至少她是没办法像这样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个电话就调来一艘船的。
不过李长虹已经是他们亡魂事务所的兼职员工了，为了转正一定会好好使用他的资源。
一想到这里，陆缓缓就开心地眯起眼。
李长虹带着她出门，打车去了一处河边的咖啡厅。
在那里等了40多分钟，就有一艘小木船顺着河流划了过来，船上是一个
陆缓缓为了能够独自出远门，提前和家里说了要跟老师去进修学习，为此还拉上了李长虹这个学校老师做挡箭牌。
当然，李长虹早就被拉上贼船，于是尽力配合。
而且他也不放心陆缓缓一个小姑娘自己出远门，虽然知道她是亡魂事务所的1号员工，听说也是很有本事的一个前辈，但毕竟年龄就摆在那里，不管是作为同僚还是作为老师，他都觉得必须陪同。
因为他参与了地图的解构、修复工作，并且还签订了保密协议，更是因为地图的事被桂老爷子“升职”了，眼下已经是亡魂事务所海阳办事处的管理人员，所以桂老爷子和陆缓缓都觉得让他加入此行没有问题。
书生也就无可无不可地同意了。
反正他本身实力在那，现在还是有正规编制的鬼仙了，不管什么人、什么事，他总能为小徒弟兜底的。
书生为了出这趟远门，也是提前布置好城隍司的一应事由，确保城隍司不会因为文判官出差而停摆。
为此，他和陆缓缓联手启用了城隍公堂里悬挂于大殿之上的因果算盘，那个算盘才是陆缓缓手头这个迷你算盘的本体，体积庞大，如同一块巨大的牌匾。
启用之后，亡魂进入城隍司后，经过事报司登记造册后，会由因果算盘进行审判，论功定赏、评恶刑罚。
不过由于现代法律体系和古时大不相同，所以陆缓缓还买了很多法律方面的书籍，什么《刑法学》、《民法学》，统统拿下，堆了好一摞大块头书籍在公案上，让因果算盘对着学。
不过有些她特别看不过去，《刑法》等法律规定的惩罚力度却并不大的行为，比如拐卖啦、qj啦、校园霸凌啦，她特别和因果算盘说了，从严从重！
除了阴司审判方面的工作，城隍司的其他大小事宜，暂时就由轻音、谢听晚和燕长风等主持。
等书生安排好城隍司的事情，他们就出发了。
2008年的时候，海阳还没有建设高铁站和飞机场，出一趟远门非常麻烦。
李长虹开了一辆低调的越野车，载着陆缓缓和书生，从海阳市区驶出，汇入高速公路，直接开到了深城，再从深城机场坐飞机到西南。
书生第一次坐飞机，对末法时代的人类能够造出上天的交通工具，表示惊叹不已。
他不像桂老爷子一般关注民生，时常收看新闻联播，知道很多现代社会的事，所以还是第一次知道飞机，乘坐体验非常新奇。
小小的舷窗外，飘荡而过的洁白云彩，映照着灿烂的霞光，底下山如腾蛇，岭如卧象，城市的建筑渺小如斯，望之心情激荡。
他悄悄和陆缓缓说：“应该和以前古时候御剑飞行差不多……”
陆缓缓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坐飞机，但她上辈子坐过呀，所以接受良好，此时正在接受漂亮空姐的投喂，要了一杯热牛奶小口地喝着。
听到书生的话，她小声回道：“师父，那应该还是不一样的。起码御剑飞行不能喝牛奶，我怕撒一脸……”
书生：“……”
书生：“就记着吃吧你！”
……
飞机的速度很快。
陆缓缓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感觉还没睡熟，就被空姐轻柔地叫醒了。
下了飞机，李长虹先打了车去酒店。
天色已晚，今天开了半天的车，又坐了半天的飞机，舟车劳顿，累得不行，不管陆缓缓他们究竟要去哪，行李总得先放下，人也得休息一下。
此时早就错过了晚饭的饭点，不过酒店提供点餐服务，所以李长虹点了一些吃的，两人草草吃过一顿，就各自分开回房休息。
等到了自己的房间，陆缓缓反而彻底精神了。
毕竟她是一个没有驾驶证的未成年，今天上午3个多小时的车，全是李长虹一个人开的，她还在副驾驶睡了一觉。
也幸亏五一第一天，深城回海阳的多，海阳去深城的少，他们高速上才没有塞车，不过对向车道就已经在排长龙了。
车上睡一觉，飞机上睡一觉，连着睡了两觉，此时到了酒店，哪怕还是觉得累，但陆缓缓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着桂老爷子他们已经在此地守了好几天，她索性戴上口罩和帽子，带上手机和一应物品，和书生师父出门了。
隔壁的房间里，浴室哗啦啦地响着水声，李长虹还在洗漱，丝毫不知道他的小前辈，已经马不停蹄地出工了。
打车到达桂老爷子所说的地点后，陆缓缓发现，那竟是城市边缘，靠近一条河边，有一小片村庄，亮着的灯并不多。
下车的时候，的士师傅还问：“小姑娘怎么大晚上的跑这来？这附近也没啥好玩的呀？”
陆缓缓呵呵一笑，“叔，我来找我同学的，他就住这边呢。”
“噢，是这样啊。”的士师傅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掉头走了。
车子走出好远，他才陡然想到，刚刚那片村子，不是荒了很久吗……听说年轻人都走了，只剩下几户老人，怎么可能有同学？
“嘶……不能乱想，不能乱想……说不定人家五一回村了呢……”司机只觉浑身恶寒。
开出租车的，大多都知道一些城市怪谈，特别是夜里开出租的，更是不能乱想，有时候想什么来什么，怕什么遇到什么。
哪怕一直想着不能乱想，司机还是看了一眼刚刚陆缓缓付的钱，还好还好，是人民币啊，不是天地银行……
他松了一口气。
这边，陆缓缓完全不知道司机师傅的心惊胆战，她已经和桂老爷子接上头了。
看着桂老爷子手里的地图，却有些犯愁。
这入口，不管横看竖看，怎么看都像在那条黑黝黝的河里啊。
书生和桂老爷子他们不怕，可以直接飘过去，她这个肉体凡胎却不行。
“还得搞艘船才行啊……”
但是这荒村黑灯瞎火，很多宅院荒草丛生的，看着就不像能租船的样子。
她又打开地图，仔细研究，“这条河的上游……诶，有了！不过，怎么着也得明天了。”
桂老爷子尴尬地捋了捋胡须，“缓缓啊，忘了跟你说，入口在河里了。”
之前陆缓缓和他们出门，翻墙、翻山都做过，都快忘了她不能翻河了。
陆缓缓摇了摇头，“没事儿老爷子，你也不知道我这么晚还跑过来嘛。再说了，来踩个点也是好的。入口情况怎么样，你给我说说呗。”
……
次日，李长虹睡了一觉，感觉精神饱满，他早早就来敲陆缓缓的门，“前……陆同学，起来吃早餐了。”
没动静。
他又敲了敲。
屋内，空调打得很低，陆缓缓拥着酒店的大棉被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怨念，“李老师——！你也太早了吧！”
要知道，昨晚那地方太偏，等她了解完情况，发现根本那边根本打不到车，于是徒步走了好几公里，才找到一个不那么荒凉的地方打车。
等回到酒店，都快12点了。
再洗个头、洗个澡、吹个头，真正躺上床的时候，已经快2点。
这会真是要被困死了。
不过既然已经被吵醒了，陆缓缓也不再睡。
反正事情总要解决的，起床吃个饭就去，早早搞定，后面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睡他个天昏地暗。
陆缓缓打开门，将李长虹放了进来，随即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和李长虹去酒店二楼餐厅吃早餐。
吃完早餐，他们下到酒店1楼，到前台拿了城市的景点地图。借着闲聊，问了几句旅游景点的推荐，重点问了一下租船的事。
前台小姐姐有些奇怪：“租船？我们这边倒是有一条河，但是很小，也没什么好看的。别说游船了，渔船也很少。因为河里没什么鱼获，官方也不让在河里打渔。听说是现在污染太大，很多鱼都跑了。”
“啊……”陆缓缓非常失望。
她昨晚已经看好了，从那条河的上游找个地方租船，船只顺流而下，可以很轻易到达桂老爷子所说的入口那个地点。
到时候叫李长虹在船上等等，她自己下去就好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没想到这边可能连船都租不到！
李长虹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了一下怎么回事。
陆缓缓表示：“我要船啊！我要一艘船能去到河中央的船。”
李长虹思考了一下，“你等等。”
便自己走到酒店大厅另一侧打电话去了。
陆缓缓郁闷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地图。如果船租不到的话，那她真得考虑游过去了。
不过游着过去实在太狼狈，有损她的前辈形象……而且如果没有船，那到时候也不方便带着李长虹，可能就得把他支走。
她正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把李长虹支走，李长虹就挂了电话回来了。
“找到了。”
“什，什么？”陆缓缓有些没反应过来。
李长虹：“找到船了。”
也不知道他这电话到底是打给谁？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船。
陆缓缓忽然发现，李长虹的能量比自己想象中的大。至少她是没办法像这样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个电话就调来一艘船的。
不过李长虹已经是他们亡魂事务所的兼职员工了，为了转正一定会好好使用他的资源。
一想到这里，陆缓缓就开心地眯起眼。
李长虹带着她出门，打车去了一处河边的咖啡厅。
在那里等了40多分钟，就有一艘小木船顺着河流划了过来，船上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