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疯子
陆缓缓有些好奇：“你是说，你叫做『女』？”
东施恶鬼分了神，刚子可没有，立刻抓住时机一通输出，打得她颜色都淡了几分。
但这鬼婴只是退后几步，身上又像走马灯一样迅速浮现各式各样的鬼脸，期间依然和刚子交着手。
片刻后，走马灯停了下来，鬼婴面容上的脸换成了另一张。
这张脸一稳定下来，原先被刚子打得黯淡几分的魂体又凝练厚重了起来，气息回复了强势。
陆缓缓看得啧啧惊奇。
这个东施恶鬼，居然还可以切换血条！
那她身上像老虎机一样飞速转动着那么多张鬼脸，不会一张脸一条命吧？
这也太作弊了吧！
不过……她居然会反驳【东施恶鬼】这个称呼，这是不是说明，她现在是可以沟通的状态？
在这张脸掌控身体，和刚子大打出手的时候，刚刚那张脸浮现在鬼婴胸口处，长出五官来。
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就是一道多重人声混合轨道：“没错，我名为『女』！”
陆缓缓：“……虽然但是，你的脸会不会太大了？女是一个性别、一个群体，你要用它做名字……？”
胸口处的鬼脸惨白惨白，颜色黯淡，似乎浮现出来也只是为了和她吵架。
“我就是女！女就是我！”
“我知道你是女孩子了，但是名字是不是不要这么草率啊？还不如叫英女呢……”毕竟你看起来是一些只存活到婴儿期的女孩子。
鬼脸沉默了一阵，还想再说些什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就在门口处响了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陆老娘。
陆缓缓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陆老娘神色僵硬，她看见了……
除了陆缓缓，黑暗处还有那只……
她看见那只折磨他们夫妻俩许久的脏东西了！
东施恶鬼和他们老夫妻朝夕相处了三年多，早就侵蚀了他们的魂体，气息相融，只要她愿意，她就能让陆老汉、陆老娘都看到她。
而她也从来不避讳被他们看到。
反正被吓到的一定不会是她。
更何况这会正是打架的关键时刻，哪有机会分心去管一个食物怎么样？
左右也跑不了。
而陆老娘是看不到刚子的。所以她只能看到，那个不讨喜的赔钱货冲她笑了一下，东施恶鬼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两只鬼手上尖锐的黑色指甲越来越长……
胸口处的鬼脸本来还要再和陆缓缓说话，却被陆老娘打断了，此时阴森可怖的目光也径直射向陆老娘。
陆老娘只觉得熟悉的歌谣又萦绕耳边：“你是阿姆~你是阿婆~你是阿奶~你是女~你是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老娘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瞬间断掉，她头疼痛欲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声，退后好几步跌坐在卧室门口的门槛上。
电光火石之间，她混乱的精神世界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的光：“是你——！是你害的我们！”
陆缓缓笑而不语。
虽然说她应该误会了现在看到的场景，但这句话说得，居然也没错。
这只恶鬼，可是她三年前送给他们的“新春贺礼”呢！
刚子欺身上前，两只阿飘又“唰唰唰”、“歘欻欻”地打了起来。
刚子背后有陆缓缓庞大的能量池在补充，所以打到现在依然神采奕奕，不见颓势。
东施恶鬼虽然道行比刚子略高，可她毕竟被封印了三年，三年间只能以陆老汉、陆老娘的恶念和精气为食，直到最近才饱餐一顿。
所以这会就稍微有些后继无力了。
不过……这不是食物上门了么？
她豆大的瞳仁向一边瞥去，阴冷的视线刺得陆老娘一个激灵，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鬼手凌空一抓，吸去了大量精气，甚至魂体都被揪了一块下来，嚼吧嚼吧吃进肚里。
陆老娘难得清明一瞬的思维又混乱了起来。
陆正德、彭爱华听到尖叫从堂屋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陆老娘面朝里坐在卧房门槛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地傻笑着，头发凌乱，眼歪嘴斜，嘴角还淌着涎水。
陆缓缓两只掐诀的手背在身后，无辜地看着他们，“奶奶好像、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看见我就一直尖叫……”
同时，她背在身后的手迅速摆动。刚子直接冲上前，双臂锁住东施恶鬼的身体，齐齐穿墙而出，滚落到屋前的芭蕉林里去，瞬间切换了战场。
彭爱华冷冷地看着被众人视为疯子的婆婆，绕开她进了屋，蹲下身把陆缓缓抱进怀里，声音温温柔柔：“没事的缓缓，没事的。是她疯掉了，大家都知道，是她疯了……”
陆正德看这情形似乎不太正常，上前准备把个脉，期间陆老娘一直不配合，用另一只手在他手上抓出几道血痕。
以陆正德的身手，居然一时之间也不能控制住她。
僵持不下间，有几个亲戚过来喊他们去祠堂，进门后循声找来，被陆老娘的狰狞状态吓了一跳。
几人七手八脚地摁住了她，陆正德这才能够顺利听了会脉象。
“正德啊，你娘看着可吓人了，要不还是送医院去吧……”
“是啊德子，虽说这疯病也能在家里养，可那都是不会伤人的疯病啊！”
众人看着陆正德手臂上几道血痕，都有些害怕，这可是亲儿子，都能下这么重手，可见陆老娘是完全不认得人了！
而且出了卧房门就是厨房，里面刀啊棍啊啥都有，这要是被陆老娘撒到一个，那谁还敢上来按住她？！
太危险了，真是太危险了！
陆正德听完脉象，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点头道：“我阿姆这情况不太对，还是得送医院去。”
不过这会120救护车大多在城市范围内普及，乡镇响应速度奇慢无比，而且对于精神病的专科应急处理几近于无，甚至可能没有束缚带和镇静剂。
所以陆正德拿来一床厚棉被，几人合力将陆老娘包裹在棉被里，团成一只动弹不得的蝉蛹，然后先送了镇上的卫生院。
这会医疗系统对于精神类疾病的处理尚未成熟，许多综合医院都不一定能够处理这种会付诸暴力的精神病症状，别说乡镇卫生院了。
东施恶鬼分了神，刚子可没有，立刻抓住时机一通输出，打得她颜色都淡了几分。
但这鬼婴只是退后几步，身上又像走马灯一样迅速浮现各式各样的鬼脸，期间依然和刚子交着手。
片刻后，走马灯停了下来，鬼婴面容上的脸换成了另一张。
这张脸一稳定下来，原先被刚子打得黯淡几分的魂体又凝练厚重了起来，气息回复了强势。
陆缓缓看得啧啧惊奇。
这个东施恶鬼，居然还可以切换血条！
那她身上像老虎机一样飞速转动着那么多张鬼脸，不会一张脸一条命吧？
这也太作弊了吧！
不过……她居然会反驳【东施恶鬼】这个称呼，这是不是说明，她现在是可以沟通的状态？
在这张脸掌控身体，和刚子大打出手的时候，刚刚那张脸浮现在鬼婴胸口处，长出五官来。
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就是一道多重人声混合轨道：“没错，我名为『女』！”
陆缓缓：“……虽然但是，你的脸会不会太大了？女是一个性别、一个群体，你要用它做名字……？”
胸口处的鬼脸惨白惨白，颜色黯淡，似乎浮现出来也只是为了和她吵架。
“我就是女！女就是我！”
“我知道你是女孩子了，但是名字是不是不要这么草率啊？还不如叫英女呢……”毕竟你看起来是一些只存活到婴儿期的女孩子。
鬼脸沉默了一阵，还想再说些什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就在门口处响了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陆老娘。
陆缓缓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陆老娘神色僵硬，她看见了……
除了陆缓缓，黑暗处还有那只……
她看见那只折磨他们夫妻俩许久的脏东西了！
东施恶鬼和他们老夫妻朝夕相处了三年多，早就侵蚀了他们的魂体，气息相融，只要她愿意，她就能让陆老汉、陆老娘都看到她。
而她也从来不避讳被他们看到。
反正被吓到的一定不会是她。
更何况这会正是打架的关键时刻，哪有机会分心去管一个食物怎么样？
左右也跑不了。
而陆老娘是看不到刚子的。所以她只能看到，那个不讨喜的赔钱货冲她笑了一下，东施恶鬼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两只鬼手上尖锐的黑色指甲越来越长……
胸口处的鬼脸本来还要再和陆缓缓说话，却被陆老娘打断了，此时阴森可怖的目光也径直射向陆老娘。
陆老娘只觉得熟悉的歌谣又萦绕耳边：“你是阿姆~你是阿婆~你是阿奶~你是女~你是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老娘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瞬间断掉，她头疼痛欲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声，退后好几步跌坐在卧室门口的门槛上。
电光火石之间，她混乱的精神世界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的光：“是你——！是你害的我们！”
陆缓缓笑而不语。
虽然说她应该误会了现在看到的场景，但这句话说得，居然也没错。
这只恶鬼，可是她三年前送给他们的“新春贺礼”呢！
刚子欺身上前，两只阿飘又“唰唰唰”、“歘欻欻”地打了起来。
刚子背后有陆缓缓庞大的能量池在补充，所以打到现在依然神采奕奕，不见颓势。
东施恶鬼虽然道行比刚子略高，可她毕竟被封印了三年，三年间只能以陆老汉、陆老娘的恶念和精气为食，直到最近才饱餐一顿。
所以这会就稍微有些后继无力了。
不过……这不是食物上门了么？
她豆大的瞳仁向一边瞥去，阴冷的视线刺得陆老娘一个激灵，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鬼手凌空一抓，吸去了大量精气，甚至魂体都被揪了一块下来，嚼吧嚼吧吃进肚里。
陆老娘难得清明一瞬的思维又混乱了起来。
陆正德、彭爱华听到尖叫从堂屋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陆老娘面朝里坐在卧房门槛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地傻笑着，头发凌乱，眼歪嘴斜，嘴角还淌着涎水。
陆缓缓两只掐诀的手背在身后，无辜地看着他们，“奶奶好像、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看见我就一直尖叫……”
同时，她背在身后的手迅速摆动。刚子直接冲上前，双臂锁住东施恶鬼的身体，齐齐穿墙而出，滚落到屋前的芭蕉林里去，瞬间切换了战场。
彭爱华冷冷地看着被众人视为疯子的婆婆，绕开她进了屋，蹲下身把陆缓缓抱进怀里，声音温温柔柔：“没事的缓缓，没事的。是她疯掉了，大家都知道，是她疯了……”
陆正德看这情形似乎不太正常，上前准备把个脉，期间陆老娘一直不配合，用另一只手在他手上抓出几道血痕。
以陆正德的身手，居然一时之间也不能控制住她。
僵持不下间，有几个亲戚过来喊他们去祠堂，进门后循声找来，被陆老娘的狰狞状态吓了一跳。
几人七手八脚地摁住了她，陆正德这才能够顺利听了会脉象。
“正德啊，你娘看着可吓人了，要不还是送医院去吧……”
“是啊德子，虽说这疯病也能在家里养，可那都是不会伤人的疯病啊！”
众人看着陆正德手臂上几道血痕，都有些害怕，这可是亲儿子，都能下这么重手，可见陆老娘是完全不认得人了！
而且出了卧房门就是厨房，里面刀啊棍啊啥都有，这要是被陆老娘撒到一个，那谁还敢上来按住她？！
太危险了，真是太危险了！
陆正德听完脉象，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点头道：“我阿姆这情况不太对，还是得送医院去。”
不过这会120救护车大多在城市范围内普及，乡镇响应速度奇慢无比，而且对于精神病的专科应急处理几近于无，甚至可能没有束缚带和镇静剂。
所以陆正德拿来一床厚棉被，几人合力将陆老娘包裹在棉被里，团成一只动弹不得的蝉蛹，然后先送了镇上的卫生院。
这会医疗系统对于精神类疾病的处理尚未成熟，许多综合医院都不一定能够处理这种会付诸暴力的精神病症状，别说乡镇卫生院了。